看不到萌萌,汪传豹却看到了我这张满带着杀气的面孔,此时,他才反应过来,一翻身,跪在地上冲着我连连磕头,求饶道:“九爷……我该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敢得罪你,绝对不得好死……”
我冷冷一笑,绕到了他的身后,一只脚猛的一下就踩在了他的脚踝上,只听得“咔擦”一声脆裂的声响,汪传豹的脚踝直接被我踩断了。
汪传豹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疼的差点儿晕过去,翻身过来,双手抱着脚脖子,疼的冷汗直冒,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脚是给我兄弟高顽强的!”我再次恶狠狠的说道。
汪传豹哭了,眼泪鼻涕一直往下落,混着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地上,看着无比可怜,他一边哭一边继续求饶道:“九爷……我的亲爷爷啊……您饶了我吧……你那兄弟是我打的,这都是我的不对,那医药费我赔……我赔双倍……我汪传豹猪狗不如,瞎了狗眼,得罪了您老人家……我错了……”
我嘿嘿又是一声冷笑,一把抓住了他一只手,一掌就拍了上去,汪传豹的那只胳膊顿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又断了。
“这一下给给我那兄弟柱子的。”我再次说道。
这次汪传豹再也承受不住,疼的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一瞪眼,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我们的事情还没说完,我伸出了手指,掐住了他的人中,足足五分钟,汪传豹才深吸了一口气,又活了过来。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我还站在他身边,吓的差点儿又要晕,估计这会儿的我应该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不等他晕死我过去,我一个大耳瓜子就送了上去,汪传豹旋即又精神了许多。
一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沫子,汪传豹直接全身匍匐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道:“爷爷……停下来吧……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划出一条道来……我照做就是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点点头说道。
“嗯……干啥都行,求您别再动手了……我真该了,我现在都后悔死了,要早知道九爷有这些手段,我自己掐死我自己都不敢得罪您啊……”
“那好,我两个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说咋办?”
“我赔,赔双份的医药费……不不不……赔四份……四份!”
“我兄弟高顽强的家好像被你砸了……”
“我赔十万,全买新的……您看成不成?”汪传豹连忙接口道。
我估摸着就高顽强的那个破家,最值钱的也就一二十一寸的大头彩电了,全部家当加起来应该也就两万块钱撑死,十万块足够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又道:“好像我兄弟家养了好多年的大狼狗也被你打死了,这谁动的手?”
“这……这……这不是我干的,是我手底下一兄弟打死的,这狗我也赔,我赔你一条藏獒怎么样?纯种藏獒……您看行不行?”汪传豹用渴求的眼光看着我,满眼的真诚。
“俗话说,家有一狗,如有一口,我兄弟高顽强自己经常一个人在家,就跟这狗一起过日子,你打死了那狗,他肯定心疼死,这样吧,这事儿你直接过去问他,他让你赔啥你就赔啥,行不行?”
“行!说啥都行!”
我琢磨着还有啥要说的,突然间就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和柱子来的时候,骑了一辆自行车,被他们砸的两个轮子都掉了,这事儿得说说:“还有……我朋友的一辆自行车也被你砸了……”
汪传豹二话不说,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我不知道他要干啥,难道口袋里还有枪,这是逼急了要杀人么,当即我就警惕了起来。
哪知道当汪传豹伸出手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拿出来了一把车钥匙,递给了我,说道:“这是我的车钥匙,刚买了不到半年,大奔……我赔你一辆车,你看行不行?不行我买新的赔给你……”
我靠,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就柱子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竟然换了一辆大奔,这事儿要是让柱子知道了,他非乐疯了不可,不过汪传豹这小子这么有钱,干的又是这投机倒把的买卖,这车不拿白不拿。
我忍住了小小激动的心情,对他又道:“这钥匙你自己给我那兄弟送去,要不要就是他的事情了。”
汪传豹连连点头,哪敢说半个不字。
当下,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跟这小子正经的说道说道了:“豹哥,你当初对我兄弟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个下场?”
汪传豹摇的脑袋跟一拨浪鼓似的,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跟我说道:“九爷……我要知道是这样,你就说借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我汪传豹对天发誓,以后再敢对九爷和九爷的朋友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敬,就让我汪传豹遭天打五雷轰……”
“态度不错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行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今天就算了结了,以后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吴九阴也绝对不会招惹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
汪传豹听到我这话,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那张脸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总之十分难看。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就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转头冷眼看向了汪传豹,吓的汪传豹又是一个激灵,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带我跟罗响稍句话,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没完!”说完这句话,我便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了汪传豹的声音:“九爷……您慢走……”
出来了汪传豹开的这家夜总会,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情蛮高兴的,夜总会被我砸了一个稀巴烂,汪传豹也被我打了,算是跟我兄弟们报仇了。
可是过了片刻,我的心情旋即又失落了下来,也说不上为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心就狠了下来,对付汪传豹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激了一些?
可是他将高顽强和柱子打成了那个样子,我这算是以牙还牙,也算不上太过分。
随后,我又想到了李可欣,心中泛起了一丝暖意,但是我想到李可欣的时候,脑子里旋即又冒出了罗响那张令我厌恶的脸来,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但是罗响的事情还没有完,要对付他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他家大业大,绝非汪传豹这种大混子可以比拟的,汪传豹都能找来像是马敬和这样的高手来对付我,我想罗响肯定也有准备,找来的人比马敬和厉害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突然间,我就在想,这件事情要不要就这么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只要罗响以后不再招惹我,我就不再去找他的麻烦了。
事情闹大了,我以后肯定不好收场。
打了一通,肚子突然就觉得有些饿了,寻摸着找个地摊先吃点儿东西,填饱肚子,随后再去医院看看高顽强和柱子。
刚走了没两步,兜里的电话响了,我一看这电话号码,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因为这电话是老爷子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