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催动,我在这无尽的剑光之游动,顷刻间,便来到了剑光的尽头处。
那剑光的尽头处,悬着一把剑。
剑身古拙,通体金色,但剑身的间,有七枚白色古玉,形成玉纹,每一个玉纹,构成一个写法迥然不同的“杀”字。
一共有七个“杀”字,镂刻在这金剑之,让这柄原本看起来带着几分仙风的宝剑,平添了狰狞杀意。
七杀剑。
不用想我也知道,眼前的这柄宝剑,便是我此行的目的,七杀剑了。
想着,我飞到七杀剑的旁边,伸出龙爪,便抓了过去。
但在这时候,那剑光涌动,却向着我的龙爪斩来。
显然,这柄宝剑,被吕如烟唤醒了部分神魂,已经拥有自我的意识,此时此刻,已把我视作敌人。
见此情形,我当即将两只龙爪,化作了手掌,“啪”的一声,以一招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将这七杀剑,给夹在了双掌之。
随后往前一推,力量一吞一吐,当即把这七杀剑给压制住。
然后一探手,握住了七杀剑的剑柄,伸手一抖。
“嗡~!”
一声悠长的剑鸣,从七杀剑泛起,在我强大的力量之下,七杀剑虽然一直震动不已,但根本无法脱手飞出。
而此时,我也从龙形,变回人形,挥手一扫,漫天的剑气,便尽数消散——这天遁剑阵,本身是以七杀剑为核心,借用了七杀剑的力量,引发吕祖庙的剑阵,一旦七杀剑被摘下,天遁剑阵也相当于被破除了。
按住七杀剑,我伸手往空一招,青莲日月旗便落了下来,一把将七杀剑给裹住。
这样一来,七杀剑的剑气,便尽数掩盖住,再也无法散出了。
抓着七杀剑,我来到那四个道姑的面前,问:“吕如烟,去了哪里?”
“师尊去了哪里,我们并不知道。不过,只要你有胆的话,在这吕祖庙守着,相信师尊不日会返回,拿下你这邪魔,取走你的姓名。”
额。
这几个道姑,看起来,对于吕如烟,很有信心嘛。
我想告诉她们,以吕如烟现在的状态,如果和我硬碰硬,我只怕三招之内,能把她拿下来。
更别说,七杀剑还落到我的手,被我掌控了。
不过……
我转念一想,似乎,眼前的这四个道姑,只不过是吕如烟的弃子,估计吕如烟也想到,万一天遁剑阵困不住我,我很有可能拿住她。
所以,她索性找了几个二代弟子来掌控这天遁剑阵,能拿下我自然是最好,如果拿不下我,她自身大不了,也损失一柄七杀剑。
这么一想,我随即释然:看来,吕如烟,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对于四个被我击败的道姑,我并没有杀死她们的意思,收起七杀剑,转身便要离开。
但在这个时候,我的耳畔,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啸!
随后,便见到那吕祖庙的里面,猛地飞出一团黑色的光影,身影迅速至极,根本看不清其的身影!
我连忙睁开鬼眼,将其锁定。
只见那团黑影,隐隐包裹着一只背生双翼的黑色猛虎,身有黑色电芒萦绕,头长着一对尖锐的长角,一眼望去,显得极度凶恶。
黑色光影这一出现,狂风卷动,当即扑到了地面那四个道姑的面前,只见其张口一吸,其一个道姑便被它吸了起来,落入它的口。
“咔”的一声,黑翼猛虎当即咬断了这名道姑的脑袋,咀嚼起来。
吃人的老虎?
这黑翼猛虎的动作十分迅捷,行动如风,眨眼间,被我击败的四名道姑,便被它将肉身尽数吞食下去。
我甚至注意到,它吃人的时候,连带着人的元神魂灵,也是跟着吞入口的。
这时候,魔铠发出声音,提醒我这名凶兽的来历:“主人,根据你记忆《异物志》的图谱记载,此兽,乃是古四大凶兽之一,名唤穷。”
穷?
和饕餮、浑沌、梼杌齐名的穷?
第2028章少年
穷在吞掉了四个道姑的肉身以及元神之后,这才转过头来,落到我的身。
大凡凶兽,对于强者来说,都本能有着极强的感知,这穷明显感应到了我身发出的威势,并不敢和对待那几个道姑一样,向我扑来,而是发出了低低的嘶吼。
吼声之,隐隐带着风雷之意。
我回想起异物志里关于穷的记载:“西北有兽,其状似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厥形甚丑,驰逐妖邪,莫不奔走。闻人斗辄食直者,闻人忠信辄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辄杀兽往馈之,名曰穷。”
意思是,这种独特的恶兽,如果听到人很忠信,会去吃掉人的鼻子,而听说人作恶多端,反而会捕杀野兽赠与对方。
从这点来说,这穷的良心,那可是大大的坏,属于标准的凶兽。
我目光落到穷的身:“穷,大凶之兽。看来,你是被吕如烟抓住。怎么,现在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我?”
“吼!”
穷明显能够听懂人的语言,听到我的话之后,怒吼了一声,目露凶光,等着我,龇牙咧嘴,一双尖锐长角之,有黑色电芒萦绕。
看样子,对我很有敌意的样子。
“也是,你这种凶兽,惩善扬恶,又怎么会知道报恩?”我自语说着,也懒得理会它,转身便走。
要知道,这种大凶之兽,其实和十二煞星代表的含义差不多,一旦在人间现世,那表示,人间将要大乱了。
至于穷,只要它出了吕祖庙,还滥用力量食人的话,肯定会被三界条约束缚,然后遭受到天庭的攻击,所以我根本不用理会它。
我转身这一走,明显能够感觉到,后方的穷,放松了警惕,随后跳跃起来,开始对吕祖庙,大肆进行破坏。
对于穷的举动,我也懒得管它。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才走了两步,堪堪离开吕祖庙的范畴,便听到,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友,请留步。”
咦?
谁喊我?
声音清脆,单纯只是听声音的话,应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扭头看去,见在我的身后,果然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少年一袭白袍,居然那么轻松写意坐在穷的背,而那赫赫有名的四大凶兽之一的穷,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
少年的手,托着一方白玉法印,盘坐在穷的背,从坐姿来看,应该是道门的标准姿势。
穷的主人来了?
不对。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穷的眼,有凶光闪动,显得极其暴虐,只是因为其身躯被少年镇压住,动弹不得而已。
这个少年,很强大啊,居然能够轻而易举,镇压住四大凶兽之一的穷!
这份本领,只怕还在普化天尊之!
我想着,忽然发现,眼前这少年的容貌,有些眼熟。
七杀星?
记得在东王公的记忆,我曾经学习到了七杀剑诀,而那段记忆,也是有一个白衣少年,俊朗至极。
这么一看,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和那记忆的少年,还真有几分相似。
对了。
我忽然想起来,东王公的记忆,还有一段记忆,是魔尊白小楼迎战七元之五星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