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发现了,这女人,不管是国主、皇帝,还是妖,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是喜欢八卦。
没办法,我只能把我和华筝打赌的事情,和灵鹫、怜花两人说了一遍。
当然了,我隐去了我要华筝“侍寝”的赌约。
华筝很快,被西夏国的护卫,给送了进来。
在她的身后,带着十名大元国的女护卫,个个手里捧着脸盆大小、半米来高的坛子。
“日帝,我履行赌约来了。”华筝朗声喝道,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看向怜花:“准备一万两白银。”
怜花当即拍了拍手,身后自然有人去办。
华筝一挥手,身后的十名女护卫,将手的坛子放下。
她随即解释:“这酒,是大金国的特产,当地人称烧刀子,酒性之烈,寻常的军壮汉,最多喝不过三碗,会大醉。这一坛,共有三十碗,足以放翻十名大汉。这里,一共十坛,是一百人的量。”
哎哟我去!
这华筝,还真是女豪杰,看她的样子,想必喝这种酒,两三坛没问题。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我的麒麟之躯,善解百毒,再加九阳神功的特性,喝这种烈酒,只怕酒精含量,会尽数转化成内功修为,根本不会令我酩酊大醉。
但在这时候,怜花却开口了。
她笑着扫了华筝一眼:“草原的明珠?来,敢不敢跟我赌?”
第1425章胜负
华筝见到怜花开口,冷笑:“你又是谁?有资格代表日帝么?”
怜花笑了笑:“我是西夏国的国主,至于有没有资格代表日帝,你可以问问日帝。”
听了怜花的话,华筝下下打量她两眼:“西夏国的国主?”
然后,她把目光,落到我的身:“日帝,你同意她代替你么?”
对于这事情,我还能说什么?
我总不能说,放着我来,我非要和那小.妞,拼酒三百回合吧。
于是,我只能点点头,苦笑:“你们高兴好。”
华筝当即一拍桌子,伸手提起一个坛子:“那来。”
显然,华筝也是愿意和怜花拼,而不愿意和我拼。
我毕竟名声在外,堂堂“一帝”之尊,华筝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是有些心虚的。
谁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但怜花不同了。
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完全一个江南小女子的样子,而且名不见经传的,看起来,是个“软柿子”。
“来来!”怜花也是一拍桌子,抱起一个坛子:“尔等退下。”
守在皇宫的护卫,尽数退下。
与此同时,华筝也是挥了挥手,在她身边的十名大元国女护卫,也是退出宫殿之外。
这时候,宫殿,只剩下了我、灵鹫、怜花、华筝,四人。
哎!
看着华筝和怜花剑拔弩张的样子,我心产生一个念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华筝斜看了我和灵鹫一眼:“你俩,谁当裁判?”
“我来吧。”灵鹫笑道:“既然是拼酒,那自然要凭真本事,各自不得使用内力解酒。”
“那胜负,要怎么定?”
“胜负……”灵鹫思索了一下,还没开口,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胜负好定,谁先倒下,谁便认输。”
我抬头看去,见一个道士,背负长剑,飘飘而来,居然是丘处机。
“丘道长。”见到丘处机,华筝也是意外:“你怎么来了?”
丘处机微微一笑:“你和日帝胡闹,你父汗不放心,担心你对日帝胡搅蛮缠,特意让我来做个见证。”
他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大家都知道,实际,铁木真其实是担心华筝吃亏,这才让丘处机过来做见证的。
丘处机之前也算是大明国的人,而且是全真教的人,原武林出名的高手,在他的面前,我总不能欺负华筝这样的“小辈”。
听到丘处机的话,华筝嘟噜两声:“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
灵鹫也是冷笑:“铁木真难道还担心我们联手欺负他女儿?”
丘处机一拱手:“这位是?”
“四邪听过吧,我是四邪之一的魔邪,如何?”
丘处机当即打了个稽首:“原来是灵鹫宫之主。”
以丘处机的江湖地位,虽然在江湖,也算是赫赫有名了,但如果和灵鹫一,那自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候,华筝一扬手的酒坛,看着怜花:“来吧。”
两人各自举起手的酒坛子,碰了一下,然后抓起来要喝。
“且慢。”这时候,丘处机又发话了。
灵鹫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悦:“你这老道士,烦不烦啊。”
丘处机笑了笑,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葫芦,然后揭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两枚丹药:“此乃当年师尊留下的固本丹,可以固本培元,护住心脉,免得二位拼酒出事。同时还能够将酒力运送全身,略微增长一点功力。”
固本丹?
这东西倒是不错。
虽然在场的,都是江湖高手,可以保两人性命无忧,但终不如这固本丹,直接保护心脉的好。
有这东西,我也放下心。
至于怜花的输赢,倒是小事。
在两人各自服下固本丹之后,大家也都静下来,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两人拼酒。
令我没想到的是,怜花的酒量,居然也不错。
不但不错,而且还是“海量”。
很快,一坛酒见了底。
但两人,跟没事一样。
这可是……能够放翻十个大汉的量啊!
她俩相互对望一眼,又同时抓起一个酒坛子,开始灌酒。
第一坛喝下,两人还能够面不改色,但第二坛下肚,便都已经面色绯红,等到第三坛下去的时候,便各自开始脚步跄踉,有些站立不稳了。
“他俩最多,还能喝半坛。”灵鹫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人的躯体,终究是有个极限。”
她的言外之意,是说,我应该用“麒麟之躯”,来对付华筝。
麒麟之躯和华筝拼酒,相当于打游戏开外挂,必胜无疑。
我苦笑:怜花的性格,外柔内刚,她既然非要替我迎战,我可没办法拒绝她。
再说了,她毕竟是堂堂西夏国之主,君无戏言,如果被我否决,她以后还怎么当国主?
“砰!”
华筝和怜花,同时将酒坛子摔在地,然后各自抱起第四坛酒。
如果灵鹫估算的没错,那么胜负,在这第四坛酒了。
两个女子,都已经面色潮红,醉眼如丝。
“我胜了,一万两白银,给哲别……师父,赔礼。”华筝举着手里的酒坛,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胜了,你便侍寝。”怜花也是一弹手的酒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虽然也是脸色潮红,但眼神之,似乎带着光。
精光。
那是强者才有的一种气质。
很显然,怜花坚信,自己可以赢。
在怜花的目光面前,华筝有些心虚,只能大喝一声:“来啊!”
“来!”
两人碰了一下,各自开始饮酒。
半坛酒下去,华筝脚下一晃,再也握不住手的酒坛子,猛地仰天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