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师傅真是高人啊,已经看出了这铁盒子的诡异之处,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讲了。”龚教授指着铁盒继续道:“这盒子是让人下了诅咒,除非能拿来原先主人手印,不然谁打开铁盒就会触发恶咒而身亡,死在这铁盒子之下的人已经有四位了。
我是脊梁骨一阵恶寒,丫的还好听了小黑的话,刚才没有打开铁盒子,不然也是着了道了,这....郭威这小子,带我来见这样一个人老头,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想到这里,我抬头瞪了一眼郭威,这小子现在心虚的很,低着头不敢和我的视线对视。
“龚教授,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我想已经死了四个人,那么着铁盒子应该已经打开过四次了,盒中之物不应该是秘密啊。
“是一块玉器,不过至于作何用处,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顿了顿,龚教授继续道:“传闻这个铁盒子在民国动荡时被盗墓贼给挖了出来,当场就有人打开看了,而那打开盒子之人最终没有逃出古墓,死在了里边。盗墓贼感觉这盒子古怪就卖个了一个爱好收藏中国古玩的西洋人,这西洋人也是没有主见,买卖的当场就开了盒子看了货,不想回去的路上被土匪给接劫了,死在了路上。那土匪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懂些鬼神之道,发现了这铁盒子的怪异,所以一直没有打开,后来土匪招安当了**,这土匪头子就把铁盒子送给了当时本省的一位要员,不想这要员打开盒子的当晚就突发重病而亡,至此以后这铁盒子就一直没人敢打开看过。”
龚教授的一席话,听得我毛骨悚然,这丫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能有这么大的魔力,谁打开谁死,不会这么邪门吧。
“那龚教授这铁盒子怎么到的你手上?”我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事告诉你也无妨,这铁盒子最终传给了那位暴毙要员的一位姨太太,解放后闹翁革的时候,被红卫兵给抄了出来,当时我的父亲就是造反派的头头,看见这东西有些来头,所以就.........”龚教授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讲下去。
我点了点头,仔细的又看了看这铁盒子,这盒子做工并不精致,上面的纹路早已磨平,表面坑坑洼洼的,许多地方已经腐烂的很厉害,之所以说腐烂,因为这铁感觉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上面的锈迹并不如何严重,反倒是悠久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这盒子是那朝哪代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西汉末东汉初的。”
西汉末东汉初?我在脑中搜索起来,仿佛在上历史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过,当时是铁器刚刚兴起的时候,冶炼技术尚未成熟,我神州的铁制冶炼一直到了唐代才达到了鼎盛,当时的唐刀就是代表作,后来被东洋人学去了,成了鼎鼎有名的东洋刀,其实是我唐刀的山寨版而已。
“那久远啊,”我眉头一皱,视线对上龚教授,问道:“教授你想让我干什么?”
“重新去一次那个古墓,把墓主人的手给我带回来,只有那只手才能打开这铁盒子而不遭受厄运,也只有那只手才能使用这盒子里的东西。”
“盗墓?教授,我是一个抓鬼人,盗墓非我擅长,而且古墓之中多厉鬼,这个风险太大了。”我推脱着,其实是为了抬价。
“哈哈,形师傅你放心好了,这笔买卖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我这里有张支票,形师傅先收着,等完事后,我再付另外一半,你看如何?”龚教授把一张支票放在茶座上,朝我推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龚教授,这个老头像是蒙着一层面纱,看不透,从刚刚进院子后那山石的布置,这老头应该是懂阴阳风水之术的,真不知道他和郭威到底是什么关系。
拿起支票一看,我的心立马一颤,这是个七位数的价钱,果真和郭威这小子在电话里说的一样,少说有七位数,就是指这个吧。
“形师傅,你去古墓之中,拿走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墓主人的手,其他的都是你的,而且我还会资助你这次行动。”
龚教授开的价码很诱人,我更加心动了,虽然有危险,可说不定老子干完这一票就能退休了。
“我需要帮手。”我提出了要求。
“郭威会和你一起去,还有一位退役的特种兵做你们的保镖,外加当地的向导,一共是四个人。”
“不,五个。”我朝旁边看了一眼小黑,“她也得去。”
“行,没问题。”龚教授没有异议。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在小楼内的会晤,从房中出来,我忽然感觉到全身一轻松,刚才的压抑感全没了。
“天哥,呵呵,真是对不住你啊,我在电话里没有对你说实话。”一出院子郭威就过意不去的道歉着。
“呵呵,没什么,小胖啊,你在福利院的时候就一直坑我的,这长大了还是老样子。”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郭威,这小子如果在电话里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明了,老子那是打死都不来,这事情背后隐隐约约的隐藏着什么,绝对不简单,说老实,我是不想干的,不过我知道,如果我当场拒绝的话,估计我很难离开这x市,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而那位龚教授绝不那么简单。
“天哥你不记恨就行啊,我现在带你们去宾馆。”郭威殷勤的想帮我们叫出租车,不过我不想和他再有交集了,最起码在去盗墓之前不想和他碰面了,这货绝对不能信任。
不理会郭威,我和小黑带着行李自己喊了出租车走了。为了避免被跟踪,我们在闹市区下车后,又转悠了一大圈,这才在一家小旅店内住了下来。
“小黑,你说那个铁盒子里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玉器吗?”休息下来,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向小黑问道。
“说不清楚,感觉那东西上面萦绕着死气,非常的不干净,你绝对不要再去碰那东西了,我怕惹出麻烦。”小黑的语气很重,板着脸。
“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反正钱拿到手了,现在一走了之,管他个屁,我们有了这些钱那里不能逍遥,这神州那么大,他们去那里找我们?”
“笨猪,你喝过了人家的茶水,难道就没有发现异样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那茶水中有毒?”我噌的一下从床上窜起,同时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好像.....没什么啊。
叮铃铃,这时候我的破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郭威这小子,丫的,坑了老子,现在还有脸电话过来。
“喂,有什么事?”我没好气的问道。
“呵呵,天哥啊,龚教授让我给你送些药来,他说你喝的茶水不干净怕是到了晚上要拉肚子。”
顿时我感觉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好你个郭威,居然骗老子,你和那个姓龚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对着手机咆哮起来。
“天哥别动怒啊,消消气,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马上就送来,龚教授说过了,只要你办成事情,这一切都是好说的,而且答应给你的钱不会少一分的,绝对不吭你。”郭威那小子的语气轻浮,我能听出里面的得意。
没办法既然上了人家的贼船了再下去那是不那么容易了,我无奈告知了他我现在住的地址。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郭威那小子果真送来了一盒药片,白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