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遗症?”我和吴浩异口同声道。
“书上介绍说每个人从在娘胎里孕育开始,魂魄和肉体就是一体的,无论哪个灭了,另外一个也会跟着灭......。”小善说。
吴浩接话道:“魂魄没了这人也就死了肉身当然会腐烂,而肉身死了魂魄同样呆不下去,也会跟着灰飞烟灭,你的意思是如果硬要把越南女人的魂魄装在哑女的身体里,就跟医学上的排斥反应一样。”
“对,书上说只要到月圆之夜排斥反应会非常剧烈,会失去控制,暴戾的到处杀人!”小善咽着唾沫说。
我们的心情一下沉重了起来,如果推测不错那这后果相当严重啊,赵大叔一心就想着复活老婆根本没想到这点,虽然茅山术跟湿婆教的复活术是不同类型的,但原理基本一样。
我叹了口气说:“唉,赵大叔爱这个越南女人很深啊,都走火入魔了。”
“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阻止赵大叔复活越南女人,否则这村里的百姓可遭殃了,但有一点很棘手,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提前终止这邪术的实施,弄巧成拙也很麻烦。”吴浩忧心忡忡道。
“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阻止赵大叔继续实施,第二就是找到懂湿婆教复活术的高人问问怎么破解。”我说。
“阻止赵大叔继续实施倒是可行,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觉得第二个法子也可行,可是上哪去找懂湿婆教复活术的高人打听呢......。”吴浩眉头不展道。
我的目光落在了高台上那个又唱又跳的大祭司身上,沉声道:“这里就有个现成的。”
“这两个法子可以同时进行,呆会我们先去接近这个大祭司,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吴浩说。
我们正说着赵大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我们回头发现他正朝这边过来了。
“都镇定点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吴浩提醒了句,就拿出手机装出一副拍照的样子。
我和小善也赶紧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环顾四周。
赵大叔过来跟我们打招呼,看到我们俨然一副游客的样子似乎放下了戒心,简单寒暄后他便跟其他人一样盘坐在那了,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大祭司从上午一直唱跳到了下午,等得我们昏昏欲睡,直到快黄昏了他才从高台上下来,村民们开始搭建篝火台,赵大叔也在其中,我们让小善留下盯梢,我和吴浩趁没人注意悄悄跟着大祭司进了庙里。
大祭司进了厢房休息,在他没关上门的时候我们趁机闯了进去。
“你们是谁,闯我的休息室做什么?不知道冒犯祭司是触怒湿婆的吗?”大祭司皱眉道。
我查看了下周围然后把门给合上了,吴浩突然跪到在地搞的大祭司莫名其妙。我倒没觉得意外,他肯定是想到了鬼点子跟大祭司套消息。
只见吴浩嘴唇颤抖,强行挤出了眼泪,哽咽道:“求大祭司帮帮我。”
大祭司平静了下来。脸色严峻道:“求我?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看你们不像是本地人......。”
吴浩抹着泪说:“我的外婆遭人毒害不幸去世了,从小我就跟外婆相依为命,我想把她救活,听人家说湿婆教有一种法术能让人起死回生,所以我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想求大祭司帮忙。”
大祭司愣了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扶起吴浩说:“看样子你是误信人言了。人死怎么能复生呢?我们湿婆教虽然有一些神奇法术,但复活人这种法术却没有,不好意思客人,这个忙我帮不了啊。”
我分明从大祭司眼中看到了什么,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不愿说。
吴浩见此情形发挥了死皮赖脸的本色,再次跪倒抱住了大祭司的大腿,哽咽道:“大祭司,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吴浩马上叙述起了跟外婆在一起的时光,这些事都是真实的,真情流露通常都很感人,听的我也是鼻子泛酸,大祭司自然也感受到了,只见他眉头深锁轻叹了口气道:“客人,不是我不帮你,实话跟你说吧你说的复活术湿婆教里确实存在,但已经成了传说了,我曾取道印度修习古湿婆教法数十载,在古湿婆教梵文本中看到过复活术的只言片语记载,但这种复活术早被废除了。后来更被视为邪术为湿婆教所不齿,失传几百年了根本没有人会啊,所以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
我愣了下,既然失传了那赵大叔怎么会?
吴浩不信邪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大祭司被弄的没办法了,说:“哎呀客人你不要太伤心了,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真的帮不上忙啊,如果有半句谎言就让湿婆惩罚我断子绝孙!”
这誓言对湿婆信徒来说够毒够猛,可见大祭司确实没有撒谎,吴浩一下就收了哭声。
我想了想问:“那这世上有没有人会呢?”
大祭司沉声道:“在我看来是没人会,但世界很大不排除有人会这种可能性,如果真有人会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这种失传的秘术。”
吴浩拉着我到角落里耳语了几句,我们一致觉得大祭司是个真正的湿婆教虔诚信徒,应该可以信任,如果能得到一个内行的帮助会让我们解救哑女的成功率更大,虽然这么做有一定风险,但目前也只能赌一把了。
商量完后我和吴浩同时跪到了地上,大祭司更纳闷了,吴浩这才跟大祭司道歉说自己迫不得已欺骗了他。接着又把赵大叔身上发生的事说了遍。
大祭司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许久才恢复镇定说:“你们说的可是真的?赵田平就是一个普通信徒,没想到会这种失传的复活术,他是从哪学来的?没想到连古印度都没人会的复活术。在云南山区里居然有人会,这......这太难以置信了。”
大祭司仍很震惊,可惜赵大叔是怎么学会复活术的我们也回答不了。
“我们亲眼所见他对那个哑女做手脚,而那个哑女又被鬼附身了。联想到茅山术当中的复活术才有了这样的推测。”吴浩说。
大祭司点点头说:“你们的推测不错,照你们所言他确实是实施复活术,拿公鸡血洒向哑女,根据古籍上的记载这好像已经是最后一个阶段了。只要在月圆之夜越南女人的魂魄便会占据哑女的身体,将她改头换面,复活术就完成了,今天是八月初十。也就是说八月十五中秋这个越南女人便能复活了,剩下不到五天了!”
大祭司说着就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
“大祭司,那我们该怎么办?”吴浩忙问。
“必须在赵田平复活越南女人之前阻止阴谋,同时要除掉赵田平。不能由得他以这种邪术坏了湿婆教的名声,今晚赵田平会一直留在山顶,篝火庆典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大祭司义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