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吴老爹说完就回了屋。

两天后的清晨外婆要出殡了。这天早上下起了迷蒙细雨,整个寨子都弥漫着哀伤气氛,在出殡的时候整个寨子的寨民都来送行,就连别的寨子接到消息也来了不少人,可见外婆在各个苗寨之间的地位很高。

外婆下葬后我们回了吊脚楼,楼里仍有些没有散去的陌生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全是别的寨子过来的蛊师和草鬼婆,他们听说这件事后义愤填膺。又敬外婆是蛊师的前辈,所以留下来商议如何拔掉蚩尤教这个毒瘤。

吴老爹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嘴角时不时扬起笑意,我突然明白这或许是他从中耍了点小伎俩。他这么做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将这些人团结起来一起进攻蚩尤教,这么一来我们的胜算就大了,危险同时也会降低,吴老爹真是用心良苦啊。

“近来蚩尤教频频侵扰各大苗寨,大家哀声哉道,没想到连阿瓦苗寨的草鬼婆前辈也未能幸免,如果我们继续坐以待毙将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各大苗寨连成一线,团结起来将蚩尤教连根拔起!”一个蛊师愤然道。

众人纷纷附和表示同意,吴老爹趁机痛斥蚩尤教的所作所为,激起蛊师群情激奋。而后又推举获得外婆金蚕蛊真传的吴浩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虽然蛊师们有些异议,认为吴浩太年轻干不了指挥,但吴老爹那三寸不烂之舌犹如翻花,竟然成功说服了蛊师们,连我都听的频频点头。

我很清楚吴老爹这么做是为了吴浩,可惜吴浩不在无法看到吴老爹为他做这么多,外婆下葬后他就一直在坟头沉默,说是要一个人静静。

我和小善赶紧带着好消息去找他了,可惜去了坟头一看连半个人影也没有,我顿时一颤,心中大叫:“不好!”

我一时慌了神,没有别的可能了,吴浩八成是独自一人找蚩尤教去了!

想起吴浩这几天话很少又独来独往,我才意识到他一直都在谋划去找蚩尤教,外婆因他而死的自责让他等不了那么久了,这家伙一向很稳的,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这么冲动,我也知道他可能不想连累我们才决定一个人前往的。

“小善,快去通知吴老爹,我先四处找找看!”我吩咐道。

小善跑下山去通知吴老爹后我四下找了找,发现我们的车子也不见了,幸好早上下过雨。山区路面泥泞不堪,轮胎印清晰可见,我等不及小善了,顺着轮胎印就提气追了出去。

山区的盘山公路雾气很大,深入大山的路段更是连一辆车都看不见,我追了很久仍没看到车子,不禁对吴浩是怎么查到蚩尤教所在地感到好奇。

人毕竟不是机器,我追了一下午终于追不动坐在路边休息。眼看天就要黑了却仍没有吴浩的踪迹,我在这空无一人的盘山公路上进退两难,心中不禁咒骂起吴浩。

这时候我看到了远处的盘山公路上开来了一辆车,车灯在闪烁,小善的呼喊声在大山里回荡,我赶紧站到路中间挥手大叫,很快车子就开过来了。

小善跳下车冲我过来,吴老爹一脸铁青从司机位置上下来。

“怎么样了?”吴老爹面色严峻的问。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吴老爹立即骂道:“这该死的兔崽子也太冲动了,我那头刚给他铺好路他却不走,偏要冒这样的风险,真是被他气死了!”

“吴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都不知道蚩尤教所在地,浩哥他到底是怎么查到的呢?”小善问。

吴老爹说:“兔崽子这两天一直闷不吭声像个闷葫芦,八成是想到什么办法找到了,这条盘山公路一通到底,我们先沿着公路找到他车子再说。”

“来了几个?”我问。

“因为事发突然,我只选了两个能力强的带上,上车吧。”吴老爹说着就坐回了车子。

我坐进车里发现后坐上有一男一女,男的约摸五十来岁,皮肤黝黑,这会正闭眼养神,还有一个女的大概二十多点。一身传统苗人妇女服饰,她正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这草鬼婆真年轻啊?”我小声嘀咕道。

“年轻不代表没能力,小善来通知我我马上让他们露了一手,这年轻的草鬼婆相当厉害。我让他俩做先遣,等确定蚩尤教所在地后再想办法通知其他人赶来。”吴老爹说着就猛踩了一脚油门,咬牙道:“我最讨厌过问这些事了,今天被那臭小子逼的赶鸭子上架,生这么个儿子真是作孽啊。”

我们也很无奈,谁也想不到吴浩会这么做。

吴老爹不在说话了,安静的开着车子,大概开了两个小时左右盘山公路逐渐被疯长的杂草覆盖,路不成路,一块碑石就立在杂草堆里,我下车扒开杂草看了看碑石,上面用红漆写着:Y105乡道,前方断崖危险此路不通,XXXXXX苗乡政府立。

“快看,浩哥的车子!”小善叫了起来。

我赶紧跑了过去,只见机关战车就停在杂草堆中被杂草覆盖了。车上没有人,吴浩拿走了后备箱里的绳索等工具。

吴老爹和一男一女两个蛊师站在尽头的断崖边沿上,我和小善又跑了过去,朝断崖下一看。顿时发晕腿软了,这断崖也太高了!

只见断崖边上的一块大石上还绑着绳索,绳索顺着断崖一直延伸到了黑暗的谷底。

“老哥,下面这个谷被苗人称为鬼愁谷。传说下面长满了食人的植物,还生活着终日不见太阳而变异的罕见毒物,而且瘴气极大,吸入一点都能致命,这里一直是苗人的禁地从来就没人来过,就连鬼来了都发愁,所以被称为鬼愁谷,你儿子要是没有准备贸然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啊。”那黑廋的蛊师说。

年轻草鬼婆轻蔑一笑说:“传说不过是人以讹传讹闹出来的,没准就是蚩尤教散播的谣言,至于目的一想就知道了,如果蚩尤教总坛真的在下面,那鬼愁谷的传说就成了天然的屏障,这很可能是这么多年从没人发现蚩尤教总坛的原因,乌包大哥,吴先生的儿子又不傻,肯定是做了准备才下去的,你咒人家干什么?”

“幺妹,你别说话那么难听,我这哪叫咒他,只不过是将最坏的结果告之罢了。”那叫乌包的蛊师有些不快。

叫幺妹的草鬼婆扬了下眉眼说:“既然吴先生的儿子已经下去了。咱们还愣着干什么?乌包大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这叫幺妹的草鬼婆言语刻薄,让那乌包蛊师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只听他说:“我有什么好怕的,身为蛊师如果连瘴气、食人植物和变异毒物都对付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不动是在担心吴先生和这两位小朋友,我们有能力下去,但他们下不去啊。”

“那你有什么高见?”幺妹问。

乌包蛊师怪笑一声从包里扯出一块布,然后撕成好几块分发给我们,说:“首先要做的就是顺利下到谷底,谷底有瘴气是肯定的,把尿撒在布上捂住口鼻就能过滤瘴气了。”

幺妹闻言瞪大了眼睛,乌包蛊师立即嘿嘿笑道:“我尿多要不要分你一块?”

幺妹斥道:“不要脸!”

说完她就背过了身去,顺着绳索自行先下去了。

一根取自坟地的房梁--鲁公古术》小说在线阅读_第9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七七四九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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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取自坟地的房梁--鲁公古术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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