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了看我,低声问道:“咋办?”
我冲胖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想到这里我已经有了办法。刚才娜可都已经试探过我们,想必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因为她已经知道我们需要知道龙脉之源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就是她手中的筹码。她一定会握紧那个筹码,如果刚才我们真走了就说明她的筹码对我们来说没那么重要,而刚才我们并没有离开,就说明她手中的筹码分量十分的足。
我这时候开口说道:“娜可妹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你们的村寨一定会需要我帮忙的,我说的没错吧?”
娜可却不置可否,难道说我刚才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过,她只是愣了一下,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如此近的距离,我都看不清楚她的脸,兜帽之中只是一团黑气,看上去阴森恐怖。
她伸出一只白森森的手说道:“把你的右手伸出来,我要确认一下。”
我不知道她要确认什么,不过,她既然说了,我便把右手伸出来递给她。她白森森的手一手托着我的手掌。冰凉至极,另一手食指在我的手心摁了一下。
她摁地非常轻,就跟轻轻触碰一下没啥区别。不过,她碰了一下,口中却发出“啊呀”一声,她迅速把手指缩了回去。
我立刻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明明在掩饰着自己体内的阴阳二气,她身上的阴气很重,我担心那文武之火会伤到她。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用那满是黑气的兜帽盯了我几秒钟。我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便说道:“是你?”
我一愣,回答道:“没错,是我啊,林森,森林的林,森林的森!”
她发出一丝轻笑,然后就将她们族人的事情与我说了个遍。
其实,所谓的鬼族只不过是外人对他们族群的称呼,他们其实叫做那木骨族,当然这是汉语的音译,当地语言的意思便是崇尚骨骼的民族。
他们这个村寨为了守护那个秘密,在几千年以前便在此地定居。
因为族人善于使用一些巫术,能够使人产生幻觉,而起族人崇尚骨骼,村寨里到处都是骨头。所以被那些外人称之为鬼族。
那木骨族族人死后使用一种药物化去皮肉,骨骼就会被刻上字,被后人用来修炼巫术,鬼族人以此为荣耀。
原本寨子里一切很安定。但是,这份安定却在一个月前被打破。
一个月前,寨子里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晚上寨子里起了大雾,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大雾,可没想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就发现寨子里的神像被毁了,而且村民们放在祭坛上的巫骨也全都出现了裂纹。
村民们都知道这是大凶之兆,之后,先是族长重病。而后又有很多村民重病,不到三天的时间,族长就病死了,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村民们死了过半。
娜可说到这里,我便问道:“那你们族人可知道族长得的是什么病?”
娜可摇了摇头说道:“村子里的巫医诊断不出病情,除此之外,第二天那巫医也染上了重病,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病,很可怕。”
我问道:“那这种病有什么症状?”
娜可那白森森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襟,她说道:“浑身腐烂,不停地呕出黑血,总共发作九次,第九次呕血之后变回昏迷,之后便一觉不醒就会死去。”
胖子说道:“这他娘的哪里是病症,分明就是毒!”
我看向胖子问道:“那有什么毒能够让人如此折磨而死?”
胖子回答道:“胖爷我怎么知道,又没有见过那种毒药。不过,胖爷我猜测,村民们中毒的原因肯定与那场大雾有关!”
“大雾,可既然是大雾,村民们肯定同样都会中毒,但族长却最先兵法,而其他村民也只陆续出现中毒的迹象,这不符合常理啊!”我分析道。
胖子也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正常情况下,人因为体质的差别,中慢性毒之后发作的时间也不一样。可就算是这样毒发的时间差别也不可能这么大,小姑娘,那些被害的人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娜可想了一阵子,她说道:“我们那木骨族女性为大。所以族长和寨子里的长老都是女性,而那次事故造成寨子里包括族长在内的所有年长者相继死去,寨子里不能没有领导者,所以就推举了一些年轻的女族人,可也就是这时候,那些白袍异族人突然就来了。”
由于中毒事件的影响,寨子里老一辈术法高强的巫师都已经相继死去,根本没有能力对抗异族人。在那些白袍异族人来了之后。直接就将整个鬼族寨子给霸占了,而且还将所有的鬼族族人给囚禁在了后山的地坑之中。
所以,我们来时所看到的那些白袍村民根本就不是鬼族人,而是霸占鬼族寨子的异族人。而娜可身上所穿的白袍只是为了避祸。其实这种并不是他们鬼族人的服饰。
她说到这里,我便插了一句:“既然异族人将你们所有的族人都囚禁了起来,你又是如何逃过他们追捕呢?”
娜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你们说,我其实就是族人们推举的新族长,老族长在她死之前给了我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边就放着一件这样的白袍子。她老人家知道那木骨族村寨有难,她告诉我危难的时候穿上这个躲入族长草堂之后的地窖之中,方能够逃过一劫。”
她顿了顿,继续说:“在白袍人出现的时候,村寨里仅剩下的一位巫师告诉我,村寨将会迎来一场劫难,要我去地窖之中躲起来。我换上老族长留下的那件白袍子,躲进地窖当中,等我出来的时候,村寨之中到处都是死尸,而一些活着的村民被押送到了后山。除此之外,寨子里的圣物也被那些白袍人给霸占,而我身为一族之长却无能为力!”
娜可说到这里有些激动,她年龄不大,骨子之中却有着一种霸气。的确是做族长的苗子,可她毕竟太小。
这样的年龄就经历如此大难,实在是难为她了。
这时候,胖子说道:“小姑娘。这个地方比较安全,胖爷我看你那大兜帽戴着也不好受,不如就摘了吧!”
我知道胖子在好奇娜可究竟长什么样,其实我也好奇,好几次话到嘴边都没有问出来,这胖子大大咧咧倒是道出了我的心声,说实话,我真的想知道鬼族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娜可说道:“这东西去不掉的,我尝试过,似乎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而且,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听到一种可怕的声音,那声音会驱使我去炮烙柱那边念咒语。而且我的皮肤也在一天一天的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