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哥,你的拿着。”
“我要那么多钱干嘛。”
“别忘了,现在是谁在帮我们打理收拾刘叔的别墅,难不成你都想这样一直下去?”
刘大富犹豫了一下,旋即将其拿在了手里。
随后陈晨小乐乌雪都各有一份,甚至连小乐都有一份……
这趟买卖看上去是宁玉和贺长青占了大头,但是,实际上我们这几个人拿的份额却也是不少。这么说起来,倒像是我们占了大便宜。
“分脏完毕,宁玉,该你了。”
昨天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清楚的看见宁玉是空着手回来的,并没有将当初从神陵中带走的匣子带回来。不过,当我将正题说到这里的时候,宁玉从口袋里又张出了一张龙绣黄绢布。“这块黄绢布不是之前那张。”
他这么一说,我们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李青忙道:“上面说的是什么?”
宁玉道:“是朱元璋的忏悔。”
“忏悔?他忏悔什么,他会忏悔么?”
宁玉道:“上次那张神陵线索的黄绢布只是提及朱元璋生平功绩政要,而这一张却完全相反。上面所写所述,全都是他因为猜忌顾权造过的杀孽罪状。胡蓝,空印,郭恒案例,总之但凡是朱元璋冤杀的大明开国功臣上面都有提及。”
朱元璋得了天下,为了稳固帝国,开始斩杀有功之臣,这一点我们已经非常清楚。但是,我们现在只是由史料记载上仅仅只是看到那些数字或者人数概括,却并不是十分清楚,朱元璋到底杀了多少冤枉之人。虽然具体数字不知,但是,我记得后来有一位史学家特意因此拍判过朱元璋。“独至明祖,藉诸功臣以取天下,及天下既定,即尽取天下之人而杀之,其残忍实千古所未有。盖雄猜好杀,本其天性。”
我觉得这一段话,完全没有半点冤枉朱元璋,甚至还总觉得还不全面。
“这个朱元璋活着的时候杀尽所有开国功臣,竟然临死之际还会忏悔,说来倒也可笑啊。”
“可不可笑也与我们似乎不太相干啊。”贺长青道:“宁爷,这块黄绢布上面除了朱元璋忏悔之外,上面还提到了什么,比如说他真陵具体所在的线索?”
宁玉道:“与上一块黄绢布倒是非常相似,在忏悔了所有过失最后,未尾之处倒是留了几句话。上面所写的是已知天日今日眠,不入黄陵不入殿,阎君给我三千万,豪洲壮志我已眠,化龙化虫归已去,回到幼时忆当年。”
当宁玉念完这几句话,我脑袋顿时转不过弯来,忙问道:“已眠不……殿……阎……万……宁玉你有没有搞错,这完全狗屁不通啊。”
宁玉白了我一眼,说道:“谁告诉你这与上一张黄绢布完全一样,也是藏头藏尾。你自己看,一共就这几句话,如何藏头,如何藏尾呢?”
“宁玉,会不会是你躲了这几日自己仿了一张,然后自己编的这几句话,听上去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啊。”
宁玉看向陈晨似乎有一股强压制的火气。“我有这么无聊?”
他当然不可能如此无聊,毕竟,他是我们这一群人中最希望最渴望想要找到朱元璋真陵所在的人,因为他要的是朱元璋陪葬带走的传国玉玺。
“瑶瑶,你认为这几句话里有什么暗藏的线索?”
可能是之前在神陵的时候,赵瑶瑶惊艳的表现,让我感觉她可能是我们这一票人中最有灵性的存在。说不一定,她又突然领悟了什么呢。
被我突然这么一问,赵瑶瑶神情一怔。“啊,问我啊?”
我有些显摆,环顾了四周所有人,不可置否道:“不管你想到的是什么,人尽管说说,没事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突然之间集中在了赵瑶瑶,宁玉还一正本经道:“你说说看。”
赵瑶瑶神情极为尴尬,道:“真,真不好意思,这几句话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虽然刚才有故意想要显摆赵瑶瑶的意思,但既然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我心里并没有半点失望。“各位,我觉得吧,这几句话,平淡无奇,可能只是朱元璋临终前的感悟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意思。”
宁玉冲我看来。“如何平淡无奇?”
“好吧,我就让你死心。头一句,已知天日今日眠,不入黄陵不入殿。大概意思无非就是指朱元璋预感到当日自己即将寿终正寝,所以写了这一句。”
“不入黄陵不入殿呢?”
“没错,在朱元璋称帝之时,就已经让人替自己修建寿终陵寝。但是,你们要记着这一张黄绢布前面所写的全都是朱元璋称帝这段时间所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忏悔。有一句话叫作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无非就是说鸟快要死的时候,鸣叫的声音是悲哀的,人快要死的时候,无论之前做了什么恶事,但是即将合眼的这一刻,所说出来的话反倒是最善良的真心话。所以,这个时候朱元璋可能是为了弥补这一切,临时决定,在自己离开人世的时候,不需要再将自己葬在皇陵之内。黄陵意同皇陵,既然不入皇陵,那么自然也就不见雄殿了。”
贺长青和李青等人在我说完,立刻附和道:“夏乾兄弟脑子就是好使,我也认为他说的几乎与事实没有半点差别。”
宁玉点头称道:“这一句话,我也是如此所悟。继续。”
“阎君给我三千万,人死灯灭,魂归九幽,活人在阳世,死人自然在阴间。他这句话,有些夸大其词了,他在阳间为皇,死了之后到了阴间,他可什么都算不上,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同样会受到阎君审判。是否下地狱受审,是否转世抬胎,这可都得阎罗王说了算。所以,阎君给他三千万,这句话只是朱元璋的臆想罢了。承前启后,豪洲壮志我已眠,就更简单了。人活着可以有连自己都数不过来的豪情壮志,但是人死了之后,自然无法实现啊。”
“如此理解,倒也勉强过关。”
我怔怔的看向宁玉,道:“你莫非有另一种解释?”
宁玉平静道:“先不急,我只是想先听听你们的见解。你继续。”
我道:“最后两句就更大白话了,我觉得压根就没有什么意思。”
乌雪接道:“是没什么意思,化龙化虫归已去,可能就是形容他无法更改天命,必死无疑。”
“回到幼时忆当年,应该就是想起小时候一些难忘的事,也有可能是在他小时候留下了一些美好的事罢了。”张振强如此说道。
贺长青听完我们的分析,脸上的喜色顿时沉了下去,苦瓜似的看向宁玉道:“宁爷,这朱元璋完全就没有留下真陵半点线索啊,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