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看见了什么?
我有些纳闷,旋即朝着那间敞开大门走去,还没有进入其中接连从房屋内走出了几个人来,在这刹那间,我倒是对这几张原本陌生的面孔产生了几分熟悉的意味。莫不是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他们?
特别是那一个年龄大概六十上下,肩上斜挎着一个黄布包的老者,他的那张五官面容就好像不知在什么时候渗入到了我的骨髓,仅仅只是这一眼,就让我难以忘却。
我不想搭理他,径直的往屋内走去,在一声哭哭啼啼的声音之中我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的一间卧室,目光所及,房间之内宛若人间炼狱,那一个躺在血泊中的少年的死状让我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我赶紧往外逃跑,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幢非常豪华的别墅。站在别墅大门外有着两三个保镖来回的巡视,我向他们招了招手,可是这些家伙仿佛将我当作透明,压根没有理睬我。索性,我径直的穿过铁栅大门,就在这同时,一个年轻大概五十多岁的妇女,双手端着新鲜瓜果,一脸欣喜的从我身边掠过。按照她的行走轨迹,我确定是去豪华的别墅内。也不知为什么,我有些鬼使神差的竟然跟在了她的身后。
“瑶瑶,你不要闹了,我觉得飞宇这小子对你一心一意,你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况且,他家底丰厚,你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吃苦受穷啊。”
“我都跟你说了,我对他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在我心理一直都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一般看待,就好像杨冰大哥,陈晨大哥他们那样。毕竟,在国外的时候,他的确帮助了我不少。”
这个女人似乎就是刚才的那位穿着制服的女人,褪去这套制服,穿上这套裙纱,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差一点连我自己都有认出她来。不过,说老实话,她穿着警服给我一种敬畏,脱掉这层警服竟然给人一种向望。那是一种男人对于女人的向望,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够拼尽所有的一切娶上这位女子。
“可是,定婚仪式前两天的时候,我便与聂家的人定下了。”
“我不要。爸爸,我说了,我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一般看待,如果你非要让我嫁给他,那么,我宁可去死。”
“瑶瑶,可是以前我经常看你们成双入对进进出出,你不喜欢他,那喜欢谁。”
原来这个女人不想听从父名,只因为早就有了心上人,能够得到这样一位美女的垂青,可真是那个家伙上辈子积了大德呀。
夏乾,夏乾?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
我就好像傻了一盘,满脑子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可就在我似乎有了头绪的瞬间,眼前的事物陡然再变,出现在我眼前的一间安平斋的铺面,在门框之上上书断清人间事与恶,下书则是杀尽天下恶与鬼,横批斩妖除魔。这对门联倒是让我感觉有些别出心裁,倒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安平斋里面到底是做什么营生。
我显得好奇,旋即走了进去。我本以为会有什么服务生或者老板接待,可是坐在竹椅之上的那位正在看着晨报的老头,竟然在我进入这所店门都没有半点反应。
生意上门,竟然这般待客态度,活该你这家店冷冷清清,如果能够早些关门大吉那就好了。
我环顾四周,虽然感觉有些熟悉,可是却不想在这里停留。然而,就在我刚准备离开这家店铺的同时,那个正在看着晨报的老者突然将晨报放在了旁边的茶桌上,竟然冲着我喊道:“乾儿。”
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段时间我见过了无数的人,总感觉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可是我向他们打招呼想要问上什么,他们总是不理。却就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主动的向我打起了招呼。
“你是在叫我?”
他双眼凝视着我,点了点头。“乾儿,回来吧。”
“回,回来?”
还不等我再说些什么,他的面容陡然变幻,由六十岁竟然瞬间变成了三十多岁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有些怪异。他的左手小指似乎被什么利器所断,右眼好像是被什么刺瞎,虽然面容长得还算平易近人,可是,当他对视着我的时候,他竟然开口道:“夏乾,我要你的命。”
又是夏乾,为什么又是夏乾这两个字……
仿佛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牢牢的束缚在我的头上。正当我准备为自己辨解的同时,在我的视线之内,旋即出现了十几张面孔,老少男女,他们竟然都向我喊道。“夏乾。”
对了,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难,难道我就是夏乾?
就好像在瞬间想通了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与此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的画面片断,那些熟悉的人,那些熟悉的事,那些我曾爱过的人,那些我在乎的人,他们逐一的在我脑海里呈现。
对,我就是夏乾!
“咳咳……水……水水……”
“乾哥醒了。”
“快快……”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我都在这家医疗设施极度简陋的医院渡过。虽然条件设施极为简陋,不过,倒是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在我清醒之后的半个月,每天迎对着吴化刘大富甚至是赵瑶瑶,都只是耐心询问旋即敷衍而答。我知道我这样不好,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断的拼凑着脑海里的碎片,一片一片的将其交结,然后融合成为一张完整的画面。经过无数次的拼凑,我记得很清楚,当日我的的确确是跟随着瓦库一干人等赴约而至,在面对着禹刚的威胁,我只好妥协进入了他的阵法之内。
接踵而至的事实是禹刚想要我的命,简直可谓不择手断。在玄门阵中,我完全无法与他比肩,所带来的结果就是我必须死。
可是,我不想死。
我脑海中的画面显得有些零碎,就是这一段,始终无法拼凑。
“小化,你能再说说刚时的情况吗?”
吴化正在吃着香蕉,冲着我白了一眼,道:“乾哥,你前前后后都问了八百遍了啊。”
“不是,我脑子里有一些乱,你能不能再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吴化三两口将香蕉吃进了肚子里,将蕉皮扔在了床头柜上,旋即道:“那我们就简单说。当时你和禹刚先后进入他所布置的阵法,我和二师兄还有你的瓦库大哥等人足足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都不见你们两人从阵法之中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大富哥和我商量许久准备就在这个时候闯入阵法,可就在这个同时,阵法突然破解,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只有一个血淋淋的你,除此之外,在你的身边尽皆是大小不一的碎肉血迹。”
“禹刚呢?”
“乾哥,你不要跟我开玩笑,要不是你,禹刚怎么会死成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