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有些乱,乱得就像是一团浆糊,看着赵乾问道:“赵爷,汪总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不是知道吗?”
我道:“据我所知,他是一个商人。”
“商人?”闻言,赵乾哈哈大笑,道:“是是是,对于面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赵乾从我的各种反应之中也看出即便我很早以前就认识汪林,但是,对于他准确的身份却是一概不知。“夏乾兄弟,你应该知道我们做的这个行当根本见不得光吧。”
“在有些人的眼里,像我们这种人的存在并不是透明的,如果真的想要除掉我们,你认为我真的能够拥有今天的这一切?”
“你指的有些人是官?”
“有一句话说得好,官商勾结,才能获利,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在很多年前以前,我认识了汪林的老爷子,正是我一步一步的找机会,最终得到了这座靠山,依着这座靠山,我才渐渐的如鱼得水。前两年,汪老爷子到了退休的年龄,随后,他替我引见了汪林,让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汪林是青出于蓝,如今的权势比汪老爷子更要大。”
我张大了嘴,怔道:“你的意思是说汪林是官?而且,还是一个官位不小的官?”
赵乾点了点头。“不然,你认为我会称他为汪爷?”
我恍然大悟,其实,我还想具体再询问赵乾汪林到底位居什么官职,只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在汪林离开后,我和赵乾在碧月轩里稍微停留了二十来分钟,随后,我和赵乾分道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还是下午三点多钟左右,刘大富一大清早的专门去买了些羊肉,说是今天过冬至节,吃了羊肉整个冬天都不会冷。
可能是刘大富并不擅长弄这个,刚开始,一股子羊膻味在我们店子里久久不能散去,最后,我还是专门用手机上网查了查,在羊肉汤里添了几味佐料,这才将这股子羊膻味除了去。
忙活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家里自己人围在桌子上正准备开动,一辆奔驰停在了我们的安平斋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已经很长时间不见的刘长根,此刻,他双手提了一些水果酒水,乐呵呵的冲着我们笑道。“大过节的你们竟然不叫我,还好我厚着脸皮赶来,否则,这羊肉汤恐怕是喝不上了。”
刘长根的到来的确让我们感到非常意外。但是,准确的来说,其实刘长根也挺可怜,虽然手里有钱有势,但是活了大半辈子,到最后依旧是孤寡一人,寻常的时候不觉,特别是逢年过节,一个人冷冷清清,其中的滋味言之不尽。
相互客套了几句,我赶紧添了一双碗筷,我们六个人一同围在桌上高喝杯酒,吃得畅快淋漓。这一顿,吃了足足三个小时左右,直到外面天黑路灯煌煌,刘长根说是还有一点事要处理,最终喝了一杯散桌酒,我便亲自的送着刘长根离开。
刘长根给唐宋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唐宋就将车停在了安平斋的门口,正在刘长根准备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又将刘长根给叫住,问道:“刘总,对了,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刘长根白了我一眼,或许是借着几分酒劲,又可能是他心理话。“还叫我刘总?你这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吗。”
我稍微愣了两秒,旋即赔礼喊道:“刘叔。”
“这可是你自己叫的,我可没有逼你啊,既然你已经认我当叔,那么,今天正好过节,但是,我来时又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就当作是今天送给你的礼物。”刘长根旋即打开他座位旁边的一个皮箱,我一时好奇,当我眼睛落在皮箱里,才知道这皮箱里装着一箱子钱,不是人民币,而美刀。刘长根在箱子里数出一万八千八百的美刀然后直接递给了我。“拿着,记住,从今往后我可就是你叔。有什么需要刘叔帮忙的,你尽管直接打电话给我。”
我讪笑挠头,其实刘长根的年龄只是比我养父小几岁而已,在年龄上我理应称他为一声叔。只不过,以前我都是一惯的叫他刘校长或者是刘总罢了。真的没有想到,因为我突然这么一个改口,竟然会带来这样的蝴蝶效应。“刘叔,你这是干嘛呢。”
刘长根见我没有接,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当我是叔,就给我拿着,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我其实挺喜欢钱的,特别是送上门来的钱。既然刘长根这么固执,索性我就将这个改口费接了下来。“刘叔。”
“好好好,好得很。”刘长根显得非常高兴,旋即问道:“对了,你刚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我点了点头,赶紧说道:“我今天见着汪林了,是在一个很巧合的场合下见到他的。你以前跟我说他不过是一个做贸易的商人,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事实。”
刘长根挠了挠头,讪笑道:“是是是,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而且,当时又摊上这么一个事,所以,我只好胡乱的给他安了一个身份。”
“我理解,只是我有一些好奇,这个汪林到底是什么官职?”
可能是刚才我改口称刘长根为刘叔,他这个时候倒是显得非常干脆,直接说道:“汪林是省上的厅级干部,在很多地方我还得仰仗他,怎么是不是你遇上什么事了?”
我心中有些吃惊,省上的厅级干部,这是多大的官职,难怪连赵乾在他的面前都自愿降低身份,称他为一声汪爷。“没有,只是一时好奇。”
我和刘长根又说了几句,唐宋便开着车将他送回公司。
接下来两天时间,我都呆在安平斋,闲来无事就翻翻道藏,提升自己的道法根基。至于那份竹简内容,经过数次碰壁而养父又无心帮我,所以,只能暂时的将其搁置在一旁。
这一天过得很平常,与往常没有什么差别。天黑渐进,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突然登门。
说实话,我们经营的这种偏门行当,有可能是因为位于的地利位置太过偏僻的缘故,经营至今,除了帮刘长根他们几人解决了问题,再也没有过生意。在见到这个陌生男人,我脸上立刻浮现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连忙冲着他问道:“你好,你是有什么事吗?”
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环顾看了看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大富,从包里掏出一卷用报纸包裹的东西,直接放在了桌面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融入了街道人群,当我追着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那家伙是不是有病啊。”刘大富也跟了上来,冲着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是有些奇怪。”
回到屋里,见到桌上那卷被报纸包裹的东西,我显得有些好奇,立刻走了过去准备将其打开查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就在我离桌子还有三四米左右的距离,我只听见两声计时器的声音,旋即,眼前一片火光,紧接着,轰鸣的炸响之声直接将我和刘大富同时炸飞。
当我醒来,我是躺在安平斋外的街道边,几辆消防车摆好了阵势,一个劲的朝着安平斋里面灭着火,十多分钟的抢救后,留下来的安平斋是一个狼藉不堪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