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咱这关系,说谢多见外。不准突然抱,也就是说打声招呼,还是可以抱的,是吧?”
“别贫嘴了,赶快回去吧。”万丽娜淡淡的道,接着就飞快的跑进了女生宿舍楼。
突然发现,跟她贫嘴还挺爽的,我乐滋滋的回到宿舍,空空荡荡的就我一人,没有那三个鬼吵吵闹闹,还真有些凄凉。
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张贴纸呢,我的目光就扫到阳台上摆着的旧鞋,顿时心头一动。直接把贴纸塞进了臭鞋之中,心说你丫的不是邪性吗,老子就给你来个以毒攻毒。
关上阳台的门,我敲了个电话给包小龙,没有生意的话,他这个点应该还在开展他的夜生活。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了,就听那边一阵吵闹,好像是在KTV里面,死胖子扯着嗓子喂了两声。过了一会,那边才安静了一些,想必是走到了包间外面,就听他张口道:“老周啊,你丫不会还在家呢吧?”
我玩笑道:“这不是听包总说有大把的赚钱机会,我就来学校了嘛,还请包总多多提携呀!”
“滚犊子!”包小龙笑骂道:“明天还真有生意,要不你现在过来吧,咱们当面说,哥们我顺便让你开开眼界。”
我打着嘟噜,道:“不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和年画娃娃相关的邪术?”
“什么年画娃娃?”
我见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便谢绝道:“算了,也没什么,你好好玩吧。哥们我睡了。”
挂了电话,我便找出“热得快”烧水洗脚,还没烧开呢,啪的一声,热得快竟然爆了,这玩意十块钱一个,本来质量就不好,更何况还是旧的,爆了也没什么可惜。
但悲催的是,这一爆竟然引起了跳闸。寝室里的电顿时就被掐了,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学校没多少人,外面也是黑布隆冬,四下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防止用电引发火灾。宿舍的电都是定额控制的,断了就要去配电房交罚款,才能再次通电,只可惜教职工都没有上班,也就是说最近几天都没电用了。
叫骂了一声。我便用手机灯光照明,好在热得快不是一插上就爆的,保温瓶里的水还有点热,泡脚正合适,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泡了泡脚,顿时舒服很多,只是被子好久没晒,死沉死沉的还很冰凉,盖在身上一时半会都焐不热,就在我蜷缩着瑟瑟发抖之时,却听一个稚嫩的男童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很空灵,好像在唱歌,还不时的伴着咯咯笑声,只听他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死的早,断了脑袋和手脚,我要哪里找?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尽早夭,眼睛和心不见了,我能问谁要?……”
充满了凄惨和怪笑的歌声。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本来就焐不热,此时更觉得冷的打颤。
同时,心里一阵暗骂,这不用想,也是我拿回来的那张贴纸在作怪,但之前除了感觉有些怪之外,倒是没有感觉到这么一个女娃娃的存在。
我心说正愁着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你既然送上门了,正好拿你问个清楚明白。
“别唱了,真他妈难听,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说着,我就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骤然之间,就见我床铺的那头趴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头娃娃,和那张贴纸上面的年娃娃一样,只是那一张脸,却让我猛地愣住了,那竟然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纵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那个年娃娃却白的好像自带光芒,在四周墨一般的黑暗衬托下,更是瘆人!
虽然我还是会害怕,但好歹也是干这行的,心里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的确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我看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但随即就想到,这可能是邪祟为了迷惑我,而耍的小伎俩,不禁怒喝道:“竟敢假冒我小时候的样子,你的确挺作死的。老实交代,你究竟什么来路?”
他缓缓咧开嘴,嘴角咧的很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童声童气的说:“我没有假冒你呀,我本来就长这样,你觉得咱们长的一样是吧,那是因为……嘿嘿嘿嘿!”
听着他的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好像被一只手抓住了,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因为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紧接着就听他幽幽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双胞胎呀!”
嗡的一声,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尽管我刚才已经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难以接受!
之前从小叔的话中,我得知自己还有个兄弟,后来尽管我爸妈不愿多说,但也间接证实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和我竟然是双胞胎,而且在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他。只可惜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你!”
我一阵语塞,却听他笑着说:“按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但是我一出生,便是个死婴,被医院处理掉了,而你却活的好好的。”
啊的一声,我失声叫了出来,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眼泪竟然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我说为什么当年问我爸关于我名字的事,他竟然狠心抽了我一巴掌。
我说为什么他们要撒谎欺骗我。
我说为什么他们不肯提另一个孩子的事情。
原来这样!
我彻底愣住了,却听他继续道:“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和自己在同一个肚子成长的人,竟然会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让我连一天的生存机会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的弟弟!”
轰隆!
我感觉天快要塌下来,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少来忽悠我,我们同为胎儿,我怎么可能会害你,我有那个心思吗我?”
嘿嘿嘿嘿……他怪笑着说:“当然,你的确可能没那个心思,但你也的确无时无刻不在剥夺我的生机。”
太阳穴发胀,我皱着眉头,冷喝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突然向我靠近了一些,神神秘秘的小声说:“就因为你那一身阳骨,它就好像一块抛出去的硬币,决定着你我的生死,不幸的是被选中的是你,不是我,嘿嘿嘿。”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我的身骨连老谢、老范都想要,其中的玄乎不用多说,要是在娘胎里,遏断了他的生机,倒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这还真是一场生死抉择,决定了我的生,同时也决定了他的死,如此残酷。
“所以你活了下来,而我不仅死了,还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你说我应该找谁说理呢?”
“找我们的父母吗?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