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把周边没有拆掉的老房子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那也只剩下村西边赵寡妇家的房子,那里要是没有的话,我也只能去陈学深家守株待兔了。
虽然外面很冷,但是来回跑的我出了一身汗,等到了赵寡妇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了一会,我正要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就听见屋子里有人声。
急忙关了手电筒,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却听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听他说:“别磨蹭了,咱们要加把劲,周云虎那小子回来了,而且他似乎已经盯上了咋们。”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仔细一想,我就意识到,这是陈学深他爸陈传富,没想到还提到了我,看来这老小子的确有问题。
紧接着又听另一个声音道:“还不是你媳妇作的怪,要不是她让你儿子回来,咱么也不会耽误这么多天。”
陈传富焦急的说:“别埋怨了,我有人皮俑挡着,他们不会察觉我不见了,可你就不行了,索性咱们今晚一口气做完吧!对了,仙皮子死了你知不知道?”
另一个声音道:“别提了,本来想引周云虎那小子去,让仙皮子干掉他,没想到他居然把仙皮子杀了,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
陈传富说:“确实,几年没见,这小子还真长能耐了,居然连仙皮子都能干掉,当初要不是有他小叔护着,我早就除掉他了,咱们也不用这么赶时间,千万不能让他怀了咱们的计划。”
听到这,我顿时就愣住了,但他们的谈话内容已经让我意识到,那另一个人就是陈学深的媳妇,祝梦婷。
不过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声音居然不是娇滴滴的年轻女人声,而是一个沙哑的老妇女声音!
我操!什么情况,祝梦婷的声音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她告诉我仙皮子的事,原来是想让仙皮子干掉我,这他妈是一个坑呀!要不是我有仙家护着,此时恐怕还真让她得逞了。
以前只顾着我小叔和吴老二,没想到我们村竟然还藏着一个能人异士,居然是一向不怎么说话的陈传富,这老小子隐藏的还真够深的。
一个普通的小乡村,居然汇集着这么多不平凡的人,看来我们村的确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只是这陈传富和祝梦婷,老公公带着媳妇,大晚上的跑到无人住的老房子里干什么?难道以前祝梦婷晚上出来遛跶,都是和她老公公在一起?
紧接着,我就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了,因为房子里传来一个陈传富的喘息声,还有祝梦婷那微微呻吟。
我勒个去!他们竟然在干那种事,老公公和儿媳妇,这是典型的狗血伦理剧呀!
而且还跑到死过人的房子里。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们也真有情趣。
没想到找了半天,居然碰上了这样的事,好在我和陈学深是分头找的,这要是让他碰上,我觉得他的人生估计也就到头了,被自己老子戴了绿帽子,那得绿成什么样儿?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心说我还是走吧,爱怎么玩那是人家的事,我无权干涉。
但是转念一想。却发现这不是跟我没关系,因为他们这不是普通的乱搞,而是在搞什么计划。
而且从他们刚才说的话来看,显然是仙皮子那一路的,也就是说,他们就是要动我们村秘密的人!
再想想祝梦婷的大肚子,鬼相信她是吃饱了撑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和她老公公有一腿造成的,虽然大姨妈来了,但并不代表她没有怀孕,因为她肚子里的未必是人。
甚至连大姨妈都有可能是假的,怎么就那么巧,刚好我去就赶上了。
可问题是,现在怎么办?我是任由他们继续下去,还是冲进去打断他们?
虽然还不知道他们这么干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任由他们继续下去肯定会有大麻烦。
可如果要冲进去打断他们的话,对于我一个十三四岁的学生来说,面对里面那样的场景,还真有点下不来脸。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点子,于是站在外面猛地咳了几声,心说我吓死你们臭不要脸的,最好吓的陈传富那老小子立不起来,虽然有点损,但是那个谁说的来着,非常时期对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方法。
果不其然,在我咳了几声之后,里面的声音顿时就停止了,过了一会,就听祝梦婷小声道:“外面好像有人,你去看看。”
陈传富说:“哪有人,你听错了吧,再说咱们现在哪有闲工夫,快点的吧,今天晚上必须做完。省得夜长梦多。”
说着,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嘬着牙花子,暗叹这两个人还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但也更让我好奇,他们这么干究竟是为了什么。
吭吭吭!
我又使劲的咳了急声。而且还延长了时间,心说小爷我跟你死磕到底了,反正就是不能让你们如愿以偿,再不行我就往里面扔雪团了。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陈传富不可能听不见,他好像也火了,走到窗户旁边,压低了声音怒喝道:“谁?”
我赶紧躲在一边,贴到墙上,可就在这时,却听陈学深叫道:“云虎,是你吗?”
去你大爷的!被他这么一吼。等于亮明了我的身份。
眼见陈学深晃着手电筒朝这边走了过来,为了不摧毁他的人生,我赶紧冲他迎上去,拉着他就往回走。
陈学深不解道:“你在那干什么呢?”
我撒谎道:“晚上水喝多了,方便呢,你找了吗?”
陈学深摇了摇头说:“没有,还真是奇了怪,看你这样子,也没有找到吧?”
我点了点头,心想现在该怎么办,被陈学深亮了我的身份,不管陈传富他们还继不继续,我也不好再去了。
想了想,我对陈学深说:“你还是回家看看吧,说不定嫂子已经回去了呢,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也好。”陈学深点头道,“让你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真对不住,这么冷,你也赶紧回去吧。”
这晚上确实冷,想起等会我还有事,也就不跟他瞎耽误工夫,先回家暖和暖和再说。
到家。我爸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就说陈学深找我帮个小忙,没有多说,他们也没有多问,眼看着已经九、十点钟,关了电视也就睡觉了。
但是我却睡不着。而且也不能睡,脑海里不断盘旋着陈传富他们的话,仔细想想,就感觉他们好像不是简单的做那种事,反而像做一个任务似的,还有一种仪式感,只是不知道这个“任务”完成了,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可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会不会跟那个黑弥勒有关呢?丫的不会生出一个黑弥勒来吧!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黑弥勒的头还在我这呢,那就是说黑弥勒本身就存在,应该不是靠他们干那种事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