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我没有消沉,这笔帐肯定是要算的,但是现在根本找不到白雨纯,她暂时恐怕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只是想静一静。
又睡了两天,虽然想到庄宁还是有些难过,但我也觉得自己再不起床就发霉了,而且也没几天,学校就要放寒假,操蛋的是我好像也没上过几节课。
走出去,外面虽然冰天雪地,但却依旧艳阳高照。
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妈蛋!白雨纯,你给我等着!
眼瞅着快要放假,我买了一些礼品,去四福堂看望老神棍,跟他说我要回家过寒假了,顺便给他拜个早年。
看我精神不错。老神棍也很高兴,这老家伙有一条好,不说大道理也不整心灵鸡汤,只说来年继续把生意搞起来,赚大钱最实际。
我问他过年怎么过。他说这些年都习惯了,再说不是还有包小龙呢嘛,只不过这小子去黄山玩去了,玩好了才会回来陪他过年。
回到学校,就接到了万丽娜的电话。只听她嗷嗷叫道:“周云虎,你还没死呀,这几天怎么一直关机,答应请我吃饭的呢,想赖账是吧!”
这个小周芷若就是个吃货,诡异的是她还吃不胖,请她吃饭就是浪费粮食。
只是没想到她已经从包小龙那里得知了我的事,表面上是让我请他吃饭,但其实是为了安慰、开导我,让我感动的同时。更是有点喜欢这娘们了。
那晚我们都喝了不少酒,疯疯癫癫的在操场上逛了好久,我也记不清楚有没有趁着酒劲亲她。
又过了几天,期末考试,心说没怎么上课,最后这个流程还是走一下吧,但看到试卷之后我就准备交白卷了,却不料东抄西抄,竟然都神奇的写满了。
考完试,我们也就收拾行李,各回各家,大半天的工夫,我又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子。
一回到这里,之前发生的林林种种,顿时就涌上了我的心头。
顺道去坟地里上个坟,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和师父,我知道师父的坟里肯定是空的,也很想刨开小叔的坟看看,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实在不想快要过年了还给自己添堵。
虽然已经和家里通过电话,但是见到我回来,我妈还是高兴,早就烧了一桌子我喜欢吃的菜,我爸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喝了几杯之后,也开始畅谈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在他们面前,根本隐瞒不住什么,他们居然知道我走上神汉这条路。
只是我爸的态度却有了变化,并没有反对,只说让我注意安全,交代我千万不用借用仙家的力量干坏事。
这倒是让我轻松了很多,不免多喝了几杯。晚上大大方方的给仙家上了供。
接连两天都睡了个自然醒,本以为可以这么安稳的过个寒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哪知道根本就是事与愿违。
这天我刚起床,就听我妈神色慌张的说:“虎娃,你跟妈说实话,你真有大仙的本事吗?”
没想到我妈竟然会问我这个问题,而且她生性要强,我很少看到她慌慌张张,顿时我感觉肯定出什么事了,而且还是跟邪祟相关的。
点了点头道:“妈,怎么回事?”
我妈啧了啧嘴说:“要不你去你陈叔家看看呗。”
农村一般都是一个姓就是一大家子,一听我妈说陈叔,我顿时就想到了我的发小陈学明,不由得问道:“哪个陈叔?”
“就是陈传富。”说着,我妈又补充道:“陈学明他爸的堂兄弟,他家前阵子取了个新媳妇,好像生了一种怪病,早上他们得知你放假了,也知道你以前立过香堂,所以想请你去看看。”
“好!”说着,就跟我妈往陈传富家走去,路上我又问道:“妈,陈叔家新媳妇究竟得了什么怪病?”
我妈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陈传富那个人脸皮薄,有什么事也不跟别人说,只是听说那新媳妇肚子大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听我妈说的神神秘秘,我不解的道:“肚子大了有什么稀奇的,结了婚怀孕是很正常呀,对了!陈传富的儿子陈学深也不比我大几岁吧,怎么都结婚了?”
“是不大,但是人家很早就出去打工了,带了个外地小姑娘。”我微妈笑说,接着话锋一转道:“可结婚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未婚先孕也不可能肚子都大了,没那么快的,再说如果真是怀孕了,那陈传富家里的还请你去干什么呀!”
这倒是也对,肚子大的我以前也碰到过,像丁晓敏他舅舅,就是被蛤仙窜了气。只是不知道陈学深的老婆是个什么情况,还得看了才知道。
说话之间,就跟着我妈沿弯弯曲曲的村中小路,来到了陈传富家,院门上的囍字都还没掉。走进去只见房子是翻新的,上面还加了一层。
陈传富不在家,他媳妇王凤英见到我们到来,立即客客气气的把我们迎了进去,我赶紧打招呼道:“凤英婶子好!”
王凤英连连点头,可能是顾忌我大仙的身份,不敢冒失,只拉着我妈的手,笑呵呵的说:“这一眨眼的功夫,虎子都长这么高了,真一表人才,就是瘦了点。”
说话之间,把我们攘到堂屋坐下,端茶倒水,瓜子花生糖果什么的也端了上来。快要过年了,人人家里都备着这些。
王凤英可能不好意思一上来就说事,而且她也未必十分相信我,只是没办法才想让我一试,所以她拉着我妈的手闲聊,旁敲侧击的打听我的事,尤其是我都有哪些经历,看过什么样的病。
我的好多事,我妈她们并不知道,所以也只是东拉西扯的闲聊,我坐在一旁,端着一杯茶捂手,同时,目光打量着房里的一切,目前来看,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脏东西。
说着说着,王凤英就把话题引到了她家的事上,我接过话茬,说:“凤英婶子,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我问。王凤英立即道:“虎子,你要是看的好,婶子我绝对不会亏待里。”
我妈说:“凤英你这是什么话,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快把什么情况跟虎子说一下。他要是能看好,那自然万事大吉,要是看不好,凤英你也别怨。”
我知道我妈这是给我铺后路呢,害怕要是我看不好病,会遭人家怨恨,于是我也就顺杆爬,说:“是啊,要是我本事不够,还望婶子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你们好心帮忙,我怎么会怨恨你们呢!”王凤英微微一笑道:“我家媳妇名叫祝梦婷,是我儿子在外面打工自谈的,长的倒是水灵,人也还不错,就是性格比较闷,有时候感觉她怪怪的。”
见我们不说话,王凤英继续道:“刚进门的时候倒还不觉得,但是没过两天,我就发现她晚上老溜出去,白天起得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