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能为了不丢人,就硬说人家这里有什么东西呀!
这是怎么回事呢?按照姚娜所说,还有那包什么狗屁相思骨,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才对。
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难道是因为我来。临时躲了起来?
孙静雅戳了戳我,有些兴奋的说:“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哪呢?”
听她这么一问,姚娜也着急了,小声的问:“周大仙,我家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东西呀?”
好家伙!这“大仙”都叫上了。我被她们问的更是心急如焚,不停地在屋里原地打转,打量着四周。
突然!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的一副画上。
我虽然是个外行,但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副有些年头的画,装裱的还挺精致。是一张人物画,从上面的题字可以得知这是一幅《仕女图》。
画中是一个手拿轻罗小扇的古代美女,半倚在楼榭柱子上,嘴角一抹浅笑,尽显娇柔之态。
本来这样的画在美术课本中也有,但是看着这幅画,我却有种怪怪的感觉,尤其当我注视它的时候,就感觉画中的美女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背后一股凉意从脚窜到后脑勺,我不禁后退了两步。急忙问道:“这幅画哪来的?”
姚娜一头雾水的说:“这是我爸爸的,听说是我爷爷传给他的,怎么了,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坦白的说,刚才那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光这幅画的本身,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干净的,于是我也只能进一步问道:“你爸爸生前对这幅画怎么样?”
姚娜毫不犹豫的说:“他对这幅画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一有功夫就拿出来看,而且他从来不给别人看,直到他病的起不来了,每天还抱着,我妈生气的时候,就说我爸是死在这幅画上的。”
我心中苦笑说:可能还真被你妈说中了。急忙道:“能不能把这幅画交给我?”
“不行!”姚娜决绝的说,“这是我爸唯一的遗物。我不能交给你,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名画,你要它干什么?”
虽然我说不出来这幅画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但我的确想毁了它,以防万一。
也就在我脑中生起这个念头。还没说话,就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嘤嘤哭泣道:“周郎,你好狠心,竟然要毁了我。”
猛地一个激灵,我上去就要去摘墙上的画,姚娜急忙拦住,孙静雅也拉着我吼道:“周云虎,你疯了吧,这是人家爸爸的遗物。”
“难道你们刚才没有听到她说话了吗?”我急忙道。
说着一把推开她们,挥手就把画扯了下来。正要动手撕,却不由的愣住了,因为我看见……
冷不丁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不由的头皮发炸,但也肯定了这画有问题,心想撕了应该就没事了。
但推开了孙静雅两人,把画从墙上扯下来正要撕,我却愣住了,因为我看见孙静雅和姚娜都不见了,环顾四周,哪里还是姚娜的卧房,竟然是一处亭台楼榭。
靠!这是幻觉?
使劲揉了揉眼睛。我就彻底懵了,眼前的景物一点没有变,突然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假设,难道我进入了画中?
这时就听那个女人的说:“没错,你已经被我请进来了。”
紧接着,我两肩一抖,就感觉有双手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扭头一看,就见一个古装美女在冲着我笑,正是画中的那位。
靠!她会读心术吗?
古装美女噗呲一笑说:“没错,这里是我的世界,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我急忙跳开,冷声道:“原来你藏在了这幅画中,隐藏的还挺深,我居然都没有感觉到。”
“我已经和画融为一体。又何须隐藏?”古装美女说着,冲我行了一礼道:“小女子李香芸,这厢有礼。”
我本来都要准备开打,被她这么一弄,反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而且见她彬彬有礼,关键长的还漂亮,也不像阴毒的人,怎么非要害人呢?
其实到现在,我差不多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李香芸和那幅画有什么来头,但是江一凡,甚至姚娜的生父、后爸,都是被这个女人害的。
看他们那副病怏怏,还满面桃花的样子,可能就是被这个李香芸请入了画中,不知道天天干什么龌龊事,把他们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算铁打的,天天这么折腾,谁也受不了呀,更何况他们所面对的还不是人。
姚娜和她母亲为什么没事?因为她们是女的呀,而姚娜的弟弟才六岁,还没发育呢,自然也来不了这个。
这么一想,也就全通了,好家伙!这回是碰上真正的女流氓了,搞不好还是个从业已久的老司机。
既然都被她搞进了画中,那我也就不怕她知道我心中所想,张口道:“跟我说大白话,别文绉绉的。听的我耳朵都痒。既然见面了,那咱们就说道说道吧,你什么来头,这事想怎么了,都可以说说。”
李香芸微微一笑。说:“我是苏州阊门人,父亲是当官的,因为受到魏忠贤的迫害,家道中落,我……”
“等会!等会!”我急忙叫停道,“你说谁?魏忠贤!是电视剧里那个明朝大太监魏忠贤吗?”
李香芸好像有点听不懂,微微一愣,又说:“正是明朝天启年间的阉党头子,因为他得知……”
“你再等会!”又急忙打断,我不敢相信的说:“那你的意思,你是明朝的人?”
看到李香芸点了点头,我顿时崩溃,之前碰到“老潜水员”聂青青是民国的也就罢了,现在居然直接干到了明朝,我觉得再这么搞几下。其他学科我搞不好,但历史我一定能搞好。
算了算了,管他唐朝明朝的,只要能把事了了就行,我一拍脑门道:“你继续。”
李香芸还真继续道:“因为魏忠贤得知我父亲手上,有他一直在找的《皇极经世》,就是一本书,之后……”
听到“皇极经世”这四个字,我又不得不打断她,震惊的道:“你说的是皇!极!经!世?”
见李香芸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我哈哈冷笑道:“你少来骗我,弄个魏忠贤出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说他一直在找《皇极经世》,他一个太监找那玩意干什么?”
李香芸道:“正因为他是个阉人,据说《皇极经世》那本书中有神奇的秘密。魏忠贤想让自己变回‘完人’。”
我的天!本来那个秘密涉及到民国的鲍纯元,我就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早在明朝,就已经有人探寻那个秘密了,而且目的还是因为他的难言之隐。
那个秘密竟然能让一个阉人变回完人!怎么变?我实在不敢想象。不过我倒是能想象得到,魏忠贤对《皇极经世》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