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上过几年学的人都知道,物质是由分子组成的,而分子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则是由原子核及围绕其旋转的电子组成。
得到电子时显负电性,失去电子时显正电性,我们把正负电子运动现象称为:离子现象。
在一些特殊的条件下,空气之中就会形成小粒径负离子,其中以氧负离子对人体的功效最大,能够产生许多积极有用的功效。
而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有许许多多物质会吸收氧负离子,使得人们环境中的氧负离子浓度大大下降,当其浓度降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对人体造成危害。
这也是为何,疗养院一般都建立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氧负离子很高。
无论是寺庙、还是道观,都喜欢建立在有瀑布的地方,因为落水在冲击水潭的时候,会产生大量的氧负离子,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打坐,会对人起到很好的效果。
吐纳,连的是气,修炼久了人的体内很自然会产生一股气团,这股气团一般都蕴藏于丹田之中,是为气功。
吐纳完成,则要进入第二步,大小周天,也就是修炼气功、内劲,对于修炼古武的人而言,内力是一切的基本。
大小周天完成之后,则要打通任督二脉。
对于许许多多人而言,他们一生都要止步于此。
钱小道用三天就能够运行小周天,七天完成大周天运行。
之后,阳叔子就把他踢了出去,因为到后面则要完全倚靠他自己了。
当然,七天里,钱小道也从阳叔子身上学了其他本事,其中符咒是必学的一门。
华夏道教分为两个派系,分别是全真教和正一教。
全真教北方居多,他们跟和尚差不多,穿道袍修行、清规戒律,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甚至不能吃荤。
正一教则不同,他们虽然有道观,但很多时候,穿得都很随意,可以结婚生子,可以吃任何东西。
另外,全真教和正一教最大的区别就是符咒。
全真教并不擅长符咒,他们甚至从来都不画符咒,若是遇到鬼怪,都是直接抡起法器,简单而粗暴地赣!
正一教出了法器之外,他们还擅长用符咒。
在阳叔子七天的教导里,钱小道学习了许多种类的符咒,有驱鬼的、请神的、治疗疾病灾痛等等,其中还有钱小道最想学的符阵。
之前,李孤寒在女娲神庙平台上用的那个先天八卦阵对钱小道造成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这也是他又从高潼那里整了2G的岛国御姐种子,才从阳叔子手里习得。
另外,钱小道也曾跟阳叔子提及,自己帮助别人,获得绚丽光团的事情,阳叔子听了之后,则是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如果你想尾巴长出来,就跟着你的心去做事吧。”
阳叔子的话,给钱小道带来了极大的希望。
他也因此积极地去寻找需要帮助的人,而他自城隍庙出来所帮助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周脉忘。
出城隍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来过南方的北方人都知道,其实南方的冬天比北方更加难熬,有人更形象地把南方的湿冷冬天比喻为魔法攻击,就算人衣服穿得再厚,也照样会被冻成狗。
钱小道微微缩着身体,在经过地摊区的时候,发现周脉忘正坐在小凳子上,缩着身体,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身边一个地摊主聊着。
“麦子,你什么时候出院了?”
一见是钱小道,周脉忘当即便笑了。此时的他戴着一个很大的绒帽,将半个头都遮住了。
他做了脑颅手术,头发肯定被剃光了,戴帽子是为了遮丑。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闲着一天,就少赚好多钱……”
“周!脉!忘!!”
这话才说一半,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子的怒叱。
钱小道和周脉忘同时转头看过去,发现马玲淑正从不远处怒气冲冲而来。
“周脉忘!你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枉我对你真心实意、尽心尽力,你竟然敢放我鸽子!”马玲淑快步走到周脉忘身边,一把扯过他的手,“走,跟我回去!”
“我……我不走,我已经好了。”
“你哪里好了?看你细胳膊瘦腿的,我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翻!”
说着,马玲淑径自将周脉忘扯了起来,而周脉忘身体因为没有控制好平稳,身体跄踉而前扑,整个人压在马玲淑的身上,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因为角度刚刚好,周脉忘的右手按在了马玲淑那分量不小的胸上。
“呀一—”
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叫声,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声。
“啪!”
周脉忘的左脸颊当即被扇出了一个血色手印。
“跟我走!”马玲淑也是一根筋到底的傻妞,即便女孩子最为重要的部位受到侵犯,仍旧铁着心要把周脉忘拉回医院。
“老七……”
周脉忘急忙对着钱小道呼救。
对于这样你请求,钱小道肯定是拒绝的。
他对着周脉忘挥了挥手:“麦子,你安心地去吧,你这些货我会帮你送回去的。”
之后,周脉忘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被马玲淑强行拖了回去。
钱小道和周脉忘以前经常摆地摊,对他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将周脉忘的货物打好包,放在一辆破破烂烂的三轮车上,钱小道就这样“叽拐、叽拐”地朝着你他们两人曾经共同的小仓库骑去。
说起小仓库,那还是钱小道和周脉忘两人一同租的,是一个老旧小区的车库,一年三百块钱。
夜,愈发得黑了。
随着两边道路的逐渐变窄,从四车道变成双车道,路灯也从新型太阳能LED路灯,变成最普通的白炽灯,钱小道的视线也越来越暗。
这条路他以前不知道来回骑了多少次,可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骑着骑着,钱小道忽然停了下来,不由得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此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这大冬天的,一般很少有人会在寒风凛冽的街道上逗留。
这又是一条老街,旁边并没有多少商户,往来的行人很少,除了偶尔会有一两辆轿车经过,根本看不到人。
钱小道抓了抓头,由于没有六道瞳的缘故,他看不见那些邪祟,只是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自己。
“啧。”
舔了舔被寒风吹得有些发干的嘴唇,钱小道也暂时不去管了,自顾自地骑着三轮车。
小仓库很快就到了,前面十来米有一个相对这条老街更加狭窄的道路,小仓库就在路边的一排老房子下。
转过弯,钱小道骑车缓缓驶入小路。
小路不长,大概七十来米左右,左边是一堵高高的围墙,围墙里面是一个老旧的公园,右边则是那一排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