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从师兄脚下冲过去,师兄又连忙翻身,倒着点地握起地板上的匕首,和士兵对峙着。
“有好戏看了,嘿嘿。还是表弟你想的周到,不然现在被士兵砍得就是我们了。”宝哥幸灾乐祸的说到。
士兵又朝师兄砍过去,但现在是在水下,不受重力的影响,师兄又往上一蹬,避开了士兵的剑。刚避开后,师兄握着匕首朝士兵的后脑勺刺过去。
匕首刺进了士兵的后脑勺,稳稳的插在里面。师兄推开士兵的头,往后滑了两三米,和士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忽然。匕首从士兵的后脑勺里弹射出来,牢牢的插在了门板上。师兄这下有点急了,连忙转身往后游。相对来讲,士兵在水里的速度更快,他很快就追上了师兄,一剑朝师兄刺过去。
但是师兄似乎察觉到了,往旁边一扭,剑从师兄的腋下刺过去。师兄连忙用手夹紧长剑,用力一扭后,将剑从士兵的手中抢了出来。
师兄本想转身正面对付士兵。但是士兵却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师兄。
“哎,这个士兵有点傻啊!愣不拉几的。”宝哥叹气到。
“要不你下去帮忙?”我说到。
“那还是免了吧。”
这时候,师兄似乎想起了什么,反手去抠士兵的眼睛。士兵连忙往后背身子,但是仍被师兄抠下来一只眼珠。那眼珠抠出来后,就成了一个石珠,跟小费先生手里握的一模一样。
师兄抠出士兵的一只眼珠后,又想去抠另一个。但是没用,士兵这次往后昂着,师兄抠不到。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外面还会有更多的士兵挣开鸡血红绳,便按着对讲机说道:“是时候了,趁着他们两个纠缠,我们把藏鬼图拿走!”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宝哥一下将八仙桌拨开,往下游。
这时师兄也不知道是体内的洪荒之魂被激活了。猛地一下居然从士兵的怀里挣脱开,往上游了出来。
师兄游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过身,去抠士兵的眼珠。这次士兵躲不开了,只好迎上师兄,牢牢的抱住他的腰。师兄将士兵的另一只眼珠也抠了下来,而同时,士兵立即变成了一个石兵。石兵牢牢的抱着师兄,这下师兄怎么都挣不开了。
我和宝哥游到了下面,师兄也看见了我们。嘴里大声喊着,可是我们跟他不是同一个频率,他说什么我们也听不见。他的对讲机也被石兵压在腋下。
“听听他最后想说什么吧!”宝哥说到,然后将频率调到师兄的那个频率。然后游到石兵后面,问道:“大家都是HK人。有什么遗言?”
宝哥按着师兄的通话键,师兄连忙说道:“救我!你们也是来偷藏鬼图的吧,我不要了,我给你们,你们救我好不好!”
“我跟你又不熟。干嘛救你?”宝哥按着对讲机笑到,转头看着我,“表弟你说是不是?”
看着这师兄,虽然狠是狠了一点,但现在我们面对的毕竟是条人命。我便问道:“怎么救你?”
“你还真救他啊?”宝哥连忙问到,紧接着又说道:“喔,我明白了,表弟你是想给他希望,然后又让他绝望,你好坏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没理宝哥。游到师兄跟前,按着他的通话键,师兄说道:“把这个石兵一起带出水面,拖到船上,然后将石兵砸破就行了。你一定要救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喔。”宝哥说到,“你先等等,我们上去后,再喊个吊船来,将这个石兵吊上去。”宝哥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里太深了,吊船的吊绳又这么长吗?”
宝哥说完按着师兄的通话键,师兄说道:“那样来不及了,大哥你们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我的氧气筒快没气了。”
“那我们就帮不了你了。真抱歉!”宝哥假装叹气道,看了我一眼,说道:“哇,表弟你这样子是真想救他啊?你傻啊,忘了他刚才多狠了?偷偷给自己师弟下黑手,我们要是救他出去,被下黑手的就是我们了。”
宝哥说完蹲在地板上,将藏鬼图卷起来,放进师兄带来的盒子里。弄好后按着对讲机说道:“非常感谢你带来的这个盒子,否则我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装呢。”
“真不管他了?”我问到。
“管他干嘛?这种人死一个,世界上少个祸害。赶紧走吧,不然外面那些石兵全挣开了绳子,我们两个也走不了。”宝哥按着对讲机说完,拽着我的手往外游。
我回头看了一眼师兄,他一脸的绝望。
游出客厅后,外面很亮,现在的阳光是正对着洒下来,尽管这里比较深,但是好在水够清。而前院那些石兵,还在拼命的挣扎,鸡血红绳在水里浸泡着,加上石兵的晃动,血慢慢的在水里漫开,绳子的功效也快失去了。
“赶紧游,他们全都要挣开了!”我按着对讲机大声说到。
话刚说完,一个石兵就睁开了红绳,将蒙着眼的红布撕掉。那个石兵挣脱开后,陆陆续续更多的石兵睁开了红绳,变的跟刚才士兵一样。
他们全都朝我们游过来,并且速度非常快。
宝哥也看见了,我们拼命的往上游,终于快要游出水面时,我脚上一紧。低头一看,一个士兵抓住了我的脚。并且拉着我往下沉,而宝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另一个士兵也抓住了他的脚。
我拼命的蹬着那名士兵的手,可是怎么也拽不动,再看宝哥,他已经弯下身,把呼吸管拿开,用嘴咬那名士兵的手臂了。我也效仿,将呼吸管拔掉,咬那个士兵的手。
但是好像不管用,任凭我怎么咬,他仍然抓着我往下沉。忽然我看到宝哥抽身了,抓他的那个士兵像羊癫疯一样,在水里抽搐着往下沉。宝哥游到我这边,朝着这个士兵的手咬下一口,这个士兵也羊癫疯一样的抽搐起来。
宝哥连忙拉着我,迅速游出水面,翻上船。
“为什么你咬有用。我咬却没用?”我好奇的问到。
宝哥呸了一口,一口血吐进水里,他说道:“我牙龈出血,那些东西可能怕血。”
“怕血?”
“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我的血沾在他手上时,他就突然羊癫疯--啊!”
我们的船被撞了一下,糟了,那些士兵在撞船。想将我们撞翻。
宝哥连忙发动船,一个士兵抓住了螺旋桨,但是很快就被桨叶打成了一片碎石头。
我们往最近的岸边开,水里一直有士兵在撞船。快要靠岸时。我看见那些士兵忽然静止了,变成了石头,然后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不见了,好奇怪!”我说到。
宝哥看了下时间:“刚刚过了一点,就是午时。”
“他们只有在午时才能活动?”
“应该是这样的,那两师兄弟不是说过了么。”
想起那两师兄弟,我倒是有点遗憾,两个好端端的人就那么死了。如果说师兄是死有余辜,但是师弟就可怜了。
既然那些士兵已经回到了赵府,我们也没必要在这边靠岸,往停车的地方开过去。我们停车的地方比较偏,所以也没什么人看见我们,靠岸后,我们为了避免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把船钊了个洞,然后让它自己朝湖心开过去。沉在了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