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一个水鬼上来玩玩!”宝哥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瓶牛眼泪,在我们眼睛上喷了喷,“接受上次黄婆那事的教训,这次我带了两瓶来。”
宝哥把钓鱼竿抽出来,将另一个纸人也写上生辰八字。烧掉后混合在面粉里面,揉成团后抛进湖里,然后捂着鱼竿,打醒精神盯着。
“你这样故迹重施,他们不会上当吧?”我问到。
“会的,他们傻着呢。”宝哥笑到。
忽然鱼漂动了一下。宝哥连忙将将鱼线抽起来,但是并没有见到上面挂着水鬼,倒是挂着一条鱼。
“靠,把这东西给忘了。”宝哥连忙将鱼取下来,但是饵已经被它给吃了。
宝哥气的把鱼丢回湖水里,骂道:“再敢吃我就吃了你!”
纸人烧成的灰还有很多,宝哥又绊了一点,挂在鱼钩上丢下去。可是接连几次,都只是有鱼再吃,并没有什么水鬼扯线。
“你这招行不行的通啊?”我质疑到。
宝哥尴尬的笑了笑:“可能行不通,或许是因为我将灰分散了,在那些水鬼眼里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测试到这下面有脏东西,总算是有收获啊!”
“明天我们下水的时候,先喷点牛眼泪在眼睛上,再戴上眼罩,这样我们就能看见脏东西了。可以的话就抓一只,问问他有没有见过费先生的弟弟。”
“我们连费先生的弟弟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问?”
“那就问最近淹死的一个老头,这样总是可以的。”
我们正聊着,远远的看见湖心有两盏灯,好像是两个电筒。很快灯进了水里面,现在还有人潜水下去?
“宝哥你看见了吗?”我问到。
宝哥点点头:“看见了,过去探探。”
“现在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怎么潜水?”
“那就去他船上看看什么东西,我总感觉那些人有古怪。”
“废话,这个时间肯定不是来玩的。弄的这么神神秘秘,当然有古怪。”
宝哥麻利的把衣服鞋给脱了,慢慢的缩进水里,我也把衣服脱掉。我们往刚才灯光出现的地方游过去,游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船边。我们爬上船,检查着船上的东西。
我发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箱子,问宝哥道:“这箱子干嘛的?”
宝哥直接把箱子打开了,里面空空的。
“空箱子,什么意思?”宝哥把箱子合上,摸着箱子,宝哥摸了一会后说道:“好像刻了些符文,这应该是用来装道家的东西。”
“装道器的?”我问到。
宝哥点点头:“那两个人目的不简单呐。”
我们又在船上找了下,除了那个箱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看来都被带到水下去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便轻轻下水,游回岸边。
游来游去,除了自然的水凉外,并没有感觉到水鬼的阴气从身边流过,也没有东西拉我们。上岸后我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湖里如果有水鬼的话,刚才怎么也应该拉我们两下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或许我们两个身上阳气太重,那些脏东西不敢靠近吧!”宝哥解释到。
我们穿上衣服后在岸上等了两个多小时,见到下水的两人又上来了。他们在船上呆了一会后,又下水去了,应该是换了氧气筒。
“记下他们下水的位置,明天我们也下去看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我说到。
“干嘛等明天?”宝哥坏笑到。
“现在下去?”我问到。
“对啊,看他们两个,不像好人。”宝哥说完就拉着我往管理处走,管理处现在已经关门了,潜水装备也没法租。不过这些拦不到我们,我们直接把窗户撬开,爬进去偷了两套潜水装置出来,氧气筒还个各带了两瓶。
背着这些沉重的东西,我们在刚才钓鬼的地方潜下水,一开始开着电筒。我留意了一下,在水下也没有见到什么脏东西,这个确实比较奇怪。
估摸着靠那几个人比较近时,我们把电筒关了,以免被发现。也不知道沉到了那里,四周一片黑暗,我摸了一下脚上踩到的东西,捡起来摸了摸后按着对讲机说道:“宝哥,我们好像在一户人家的瓦顶上。”
“那两个人肯定在屋子里面,我们再往前走走。”宝哥说到。
我们便手拉着手往前游了一点,果然可以再往下沉,沉到底后,我摸了摸脚下,是青砖,便通过对讲机说道:“估计到院子里了。”
“进屋去!”
我们像瞎子一样往一边游。刚游一会,我们两个都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只好再摸着墙走,终于摸到门框了,游进屋里后,还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见到任何光亮。
“宝哥。你确定这招有用?”我按着对讲机问到。
“要不分开找吧,找到线索了就停止一声。”宝哥说到。
我们便分开,我摸着墙慢慢的游,寻找着光线。摸着摸着,发现有个东西挡在我跟前。我便又摸着那东西,慢慢的摸到了肩膀时,我意识到这是个人的轮廓,这里有个石人?
我便继续往上摸,耳朵鼻子一个不落,还真是个石人。可是不对啊,这手感挺软的,石人不会这么软吧?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打开头上的电筒,跟前空空如也,我连忙转头,上下左右前后都看了一遍,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不合逻辑啊,如果刚才是个活人的话。不可能跑的这么快啊!在水里可不比在陆地上,并且就算他是什么游泳冠军,用超出我想象的速度在一瞬间游走了,在水里游出的动静我应该能感觉到啊!
“你干嘛开电筒?”宝哥忽然问到。
我连忙把电筒关了,用对讲机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在你左边的房间里,别乱开电筒,否则会被发现。”
“宝哥,刚才我摸到人了,所以才开电筒,可是打开后又什么都没看见。”
“等等我!”宝哥回到,然后游到了我旁边,碰了一下我,说道:“咱们一起走。”
“不是分头找吗?”我问到。
“我怕。”
刚才开电筒的一会功夫,我对这客厅的大概构造也有所了解,我便按着对讲机说道:“你跟着我,我们往后厅去看看有什么东西。”
我往刚才看见的门框方向游过去,拔着门框游到了后厅。后厅依旧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宝哥把电筒打开了。我连忙问道:“你干嘛开电筒?”
“我被你刚才说怕了,放心,那两个可能不在这里,只要我们眼尖一点,看见灯光后立即把电筒关掉就没事。”
开了电筒,看着四周。这后厅也很豪华,看来以前是个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