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我是来神农架旅游的,迷路了,走了好远,想跟你们问问路。”我陪着笑说道,气不接下气。
老乡下打量着我,那位年轻的问道:“怎么你一个人?”
“我跟其他人走散了。”我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我现在想回去了,得坐飞机,请问这里离机场远吗?”
“远,很远,我们这小地方,得坐客车到县城,然后县城坐大巴到重庆或者成都,那么有机场。”年轻人说道。
“那在哪里坐客车?”
“你跟我们下山吧,在村子里可以坐,但是最后一班在五点半发车了,现在都快六点了,肯定是没有的了。”年轻人说道。
“那有没有私家车?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人有车,拉我去成都,我可以给钱的。”我说道。
“有道是有,但是得问问,我们村只有两家有车的,你跟我们下去,我帮你问问吧。”
“好的,谢谢。”我赶紧递香烟。
“小伙子,你们也真是心大啊,这神农架有野人,你们也不怕被野人抓去吃掉。”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我陪着笑说道:“没有吧,那估计只是传说。”
“怎么没有,一动谷子成熟的时候,这帮野人来了,呐,你看这些,都是种着让野人来摘的。”老人指着边的庄稼地,里面种满了玉米,现在都还是小苗子。
“种着让野人摘?”我有些不解了。
“我们村子离山近,而且方圆数十公里,我们这么一个村子,以前还遭过野人的袭击,来我们这里抢牲口,后来大家一合计,专门在这深山里种一些让他们来摘,这样他们不会袭击我们村子了。”老人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了,自从我们这么干之后,野人果然没袭击我们了,因为他们有东西吃了,也不至于如此。”
“那他们有来采摘吗?”
“当然有啊。”老人笑着说道:“我感觉这些野人的智商还是很高的,能够知道我们的意图,而后跟我们形成默契,甚至于以前,我们村有人在这里碰到了好几只野人,他们手里都有家伙的,但是他们看那两个乡亲背着箩筐和锄头,来这里除草施肥的,便也没有伤害他们,而且打量了两眼之后,离开了。”
我恍然大悟,巨人让我看到的那些应该是村民口的野人。
是了,在没有食物,饥饿难耐的时候,野人肯定会抢他们的,毕竟为了生存,但是现在有了,也和平了。
“刚才你突然喊我们,把我们吓了一跳,以为是碰到野人了。”年轻人笑着说道:“差点丢下工具跑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陪着笑。
“天快黑了,赶紧下山吧。”
“嗯。”
走了大半个小时,回到了他们村子,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十盏的电灯,而且还很分散。
然后老人回家了,年轻人带着我往有车的村民家里去。
因为只有两户,其一户没在家,车都没在。
另外一户起初也不愿意走,说晚走夜路,而且是山路十八弯不安全,但在我的软磨硬泡,加重金诱惑之下,总算是答应了。
给了三千块,送我到机场,而且是先给的现金。
然后了他的五菱荣光,还有点破,朝着机场出发了。
确切来说,我们是第二天的早到达的机场,司机为了钱也是拼了,我则是感觉是煎熬,晃得都有点晕车了。
又坐了一天的飞机,从鹭岛赶到了武夷山的朝天门,感觉整个都快趴下了。
到达朝天门的山门,也去七星岩的时候,竟然发现有很多来路不明的修士聚集在原来墨子所变的那棵树那里。
只不过现在树不在了,只有一片空地。
而此刻这空地之,竟然聚集了二十来个的修士,这些修士全部看向了我,个个下打量着。
有个人站了起来,对着我喊道:“喂,你是谁?”
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这些人其竟然有两个是化境的高手,估计是地界那些人派来镇守这里的。
“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我不客气的反问道。
“该死的小修,见我们还不跪拜,竟然还用如此的口气跟我们说话,直接打断他的四肢,再慢慢讯问,这人很有可能是俗世朝天门的弟子,应该知道他们门派其他人的下落。”其一位大胡子大手一挥,这些人便一拥而。
“该死。”我破口大骂,准备冲去之时。
猛然间,一股强大的冲击从我的身躯内,不,确切来说是从通天塔之内迸发出来,朝着这些人冲击了过去。
啊啊啊啊!
惨嚎声响彻整个七星岩的空,那些歇斯底里的声音,是绝望的声音。
“少侠饶命啊,饶命啊……”
只不过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个个倒地抱头蜷缩挣扎着,脸都是痛苦的表情。
再然后身躯快速的干瘪下去,变成一具一具的干尸。
也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交横跋扈,不可一世的二十几个修士,瞬间变成了冷冰冰的干尸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群体冲击,群体剥夺,果然是可怕。
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该死的东西,正好我受伤了,需要补一补,送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只可惜太少了,而且品质太低了。”巨人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里暗喜,也不只是我剥夺人的精气神啊,这巨人也是这么干的,我瞬间没有精神包袱和压力了。
“没事的,前辈,以后会有更多的修士来送死的,您等着吧。”我说道。
“嗯。”
我把那些干尸全部叠在一起,然后放了一把朱雀火,火焰冲天,直接将他们烧成灰烬,渣子都没剩下。
之后给我哥打了电话,让他们回来,而我在原地等待。
我地打坐,等待着墨子等人的到来,其实他们离我并不远,之前是在三明宁化,距离这边没多远。
但我回来的时候是坐飞机,墨子那棵大树却得走路,而且那么大的一颗大树,目标过于明显,我能想象得到,白天他是不会走的,应该都是夜间行进,所以速度自然我慢。
月兰从通天塔里出来了,陪在我的身边,靠在我的肩膀。
“想吴勉了吗?”月兰轻声的问道。
“想,当然想啊,无时不刻都在想。”这是我的心里话,小孩子长得都快,我跟吴勉也是聚少离多,相聚的时间没有几天。
当初哥哥和嫂子建议吴勉让他们带,绝对是正确的。
“世道乱啊,要不然咱们早能守着吴勉过日子了。”月兰说道。
“等过了这阵子吧,先把这帮修士赶走再说。”
“以前也总以为能停下来,但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月兰突然直起身子,问我:“既然命和运,两口鼎都化为了地生胎,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跟你一样,长大成人了呢?”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长成了,那应该很可怕,能够控制别人的命运。”
“那也不一定,你现在也长成人了,也没有见你有啥天赋啊。”月兰坏笑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真白瞎了寿鼎,我现在还真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