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踩过的,甚至周围五米内的草,都已经发黄了,与我身边的这些青绿色的水草相,那无分明。
只见白面书生转头看我,问道:“兄弟,怎么样,哥们这事办得妥帖不?”
“你毒的?”我惊讶的问道。
“当然啦。”他笑笑承认了。
“为什么?”我问他。
“为你啊。”他云淡风轻的说道:“这四个人想杀你领赏,我自然得杀他们。”
这话说的,老子差点信了。
“他们可是昆仑仙宗的人,你是神龙谷的,你杀他们,不怕昆仑仙宗和神农谷门派火拼吗?”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为了你,值得。”白面书生笑笑说道:“这权当投名状了,如何?”
“我晕,我又没说要去你们神农谷,怎么投名状了?”这白面书生真让我无语。
“这是诚意的表现,我跟你说,当时要是知道你是炼丹方面的才,我是拼死也要把他们两个杀了,把你带回神农谷。”白面书生激动得说道。
我特么瞬间无语了,白面书生是来抢人的……
“我是顺手炼了两种丹而已,什么天才。”我无语的看着地那四具尸体,担忧道:“这真的好吗?”
“怕个屁,死几个普通弟子算什么?而且我们神农谷从来没把昆仑仙宗放在眼里,蓬莱仙岛也是,以前没怕过,何况他们现在又找回了紫碧螺。”白面书生朝着我走了过来,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是瞎了眼,没认出那是紫碧螺,要不然也不会让你送出去,那确实是影响三大仙宗平衡的东西,昆仑仙宗因此要杀你,这不冤……”
白面书生都这么说,看来这事还真的很严重。
“但你别怕,你跟我回神农谷,咱们专门炼丹制药,他昆仑仙宗不敢来抓你,我们神农谷绝对会护你周全。”白面书生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笑着说道:“我实话跟你说,我好不容易才逃下山,真不想再山了,仙宗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那不一样,三大仙宗的情况都不一样的,昆仑仙宗很死板,条条框框很多,我们神农谷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安静的炼丹制药,偶尔来个炼丹试,很平和的,基本没有打打杀杀,刀光剑影的存在,而且弟子们也都是一团和气,我觉得你一个人也很随和,喜欢安静,所以跟我走,绝对没错。”
白面书生这特么没去当推销员真是屈才了,说得我都没借口推辞了,我摇摇头说:“我还是习惯在俗世,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白面书生一怔,而后挤出笑容说:“那没事,我陪着你吧,我们谷主说了,我要是没带你回去的话,让我也别回去了,让我跟你呆一块了。”
我老脸一红,这特么不是无赖吗?怎么劝不动,还死赖着不走了,跟狗皮膏药似的……
“别啊,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现在昆仑仙宗在追杀我,我得躲,所以你还是别跟着我了,以免连累了你,这个多谢了。”我意思是指他帮我杀了四个人。
说完,也没等他回答,我撒开腿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跑了过去。
到了城隍庙面前,我喊道:“哥,哥……”
但是进去之后,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我哥的影子,只见一个老头从椅子站了起来,对着我呵斥道:“城隍庙里,怎么可以大呼小叫。”
我赶紧收了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座城隍庙的庙祝,你找谁?”老头下打量着我。
“我找我哥,哦,不,是城隍爷。”我随口说道,根本没细想。
老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不爽的说道:“城隍爷在这里,有什么事香祷告吧,城隍爷很灵的,他能听到,不过你得虔诚一点。”
我都懵了,转头看向城隍爷的泥塑,还真别说,真像我哥。
“哥,你在吗?”我对着城隍爷的泥塑问道。
“你……”老头猛然瞪大双眼,然后开始出手推我了,边推边骂道:“哪来的神经病,出去,给我出去,这城隍庙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把我推出门之后,还骂道:“神经病,竟然敢亵渎城隍爷,也不怕天打雷劈,还你哥,我呸。”
说完,还朝着地吐了口口水。
我面红耳赤,特别的无语。
他是个凡人,不知道真相,所谓不知者无罪,何况他还是如此的拥护我哥,我怎么可能怪罪他,更不可能动手了。
如此看来,我哥是不在这里了,那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白面书生追了来,走到我的边,耸耸肩说道:“看来你家里人还混得不错,你哥竟然是个城隍。”
“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寻找我的家人。”我转头看着他说道。
“没事啊,我可以保护你啊。”白面书生衣服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特么无语了,真拿他没办法,又不好翻脸,你要说打吧,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这人用毒可谓是出生如化,那四个昆仑仙宗的弟子最起码也是丹境初期的修士,竟然被他神不起鬼不觉的毒杀了。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白面书生下毒的本事真可怕,我还真不敢跟他翻脸。
我没有再搭理白面书生,反正他要跟着跟着吧。
我朝着华侨农场而去。
在华侨农场的外面,偷偷观察,我甚至没敢露面。
见到很多熟悉的老面孔,回乡的那种感觉更加浓烈了,很想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但理智让我止步了,避免节外生枝。
我跳到了我们家屋顶面,从那个透明的天窗往下看,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我俯视周围,发现没有人之后,我轻轻一跃,跳进了农场,来到了我家的门口,门一把老旧的铁锁,锁已经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有人来开锁了。
我心里更担心了,但回头一想,他们多半是躲起来了。
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我突然想起,我好像有二狗的电话,但是找了半天的通讯录,也没有找到,不过以前的短信倒是在。
我赶紧给二狗发了短信:二狗,知不知道我爷爷和我哥我嫂子去了哪里?
二狗很快回复了:凡哥,你去哪里了?怎么在广州的时候,把我们甩了,偷偷跑了啊?
我特么哪有时间去解释这个,我直接再发短信问:别废话,知不知道我爷爷和我哥他们去了哪里?
他回答:不知道啊,自从次在广州你们不辞而别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你们一大家子了,回鹭岛这么久,也从没有见过他们,你们家好久都没人在啦,我三不五时去你们看看,都是锁着的。
我微微皱眉,这么看来,爷爷他压根没回过鹭岛,只是我哥也没有回来吗?
然后这小子可劲的跟我发消息,逮住机会不放了:凡哥,次到底是怎么啦?你们怎么不辞而别?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们了,是不是真的啊?凡哥,咱们是兄弟,我们要是哪里有问题,你跟我们说,我们改还不行吗?离开你之后,我们自己也试着是倒斗,也成功找到了几个斗,可都是普通的斗,里面根本没有啥值钱的东西,你不要生气,带带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