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一惊,后退一步,故作惊讶的说道:“别胡说,昨晚我爷爷他们失踪了,我到处找他们,哪有时间还想着干活。”
“不是,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他们去做的?”老板睁大眼睛说:“如果是,指不定在哪里藏宝呢,您也别太着急,说不定很快会来大丰茶楼了。”
我定睛看着掌柜的,生意人是生意人,什么时候都想着生意。
我说:“我现在急着出去找他们,没时间说什么生意,但如果有生意,我一定会来关照您的,谢谢您的帮忙了。”
“好的好的,一定要关照啊,您忙去吧。”掌柜的侧了个身,让了个道。
我正欲下去,突然见有人推门进来,一见来人,我猛然一喜,差点喊了出来,我赶紧冲了过去,问道:“哥,你……总算回来了,爷爷和胖子呢?”
我本来想说‘你们’的,但是看了门外,却不见爷爷和胖子,所以把‘们’字给咽了下去。
而且见我哥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堪。
再见其脸,竟然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痕,如同土地干涸了,出现的那种龟甲的那些裂痕,连嘴唇也裂开了,一瓣一瓣的。
“哥,你怎么啦?”我心疼的说道,赶紧扶住了他摇摆不定的身躯。
“昨晚我的身躯被打散了,化为了粉尘,散在了草原之,经过了一个晚的复原,才勉强到了现在的这个程度,又走了这么远的路。”哥哥虚弱不堪的说道,气不接下气。
“说打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全身血脉喷张,气得脸都红了。
“那只大雕!”他连喘了几口气说。
一听到是那只雕,我恨得牙痒痒,但是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人家也不怕我去找,这畜生,我迟早要拔了它的毛,烤了吃!我说:“走,我先带你到包厢去,帮你治疗下。”
掌柜的赶紧让开,我扶着我哥了楼,却见那四个老外正在楼梯口看着我们,我没时间理会他们,扶着我哥直接进了包厢,顺手反锁了。
我让我哥坐下,然后小声的说:“哥,你是哪里不舒服!”
“缺水!”我哥气息非常微弱的说:“这普通的水根本粘合不了我这个身躯,水分融不进来,我还是借助那些草叶面的无根之水,才粘合到这个程度。”
我猛然想起了我体内的桃花圣水,我赶紧运转,拿起桌的被子,将咖啡给倒了,然后手心一直出雾气,慢慢凝结成水珠,之后成水流,慢慢流入了杯子里。
不一会儿,满满的一杯水,我哥瞪大了眼睛,问道:“这是什么?”
“先别问了,你先试试,看管不管用!”我赶紧递了过去,我哥想也没想,端着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我哥凝神感受了一下。
我惊喜的看着我哥脸的沟壑泪痕,正慢慢的合拢,口子正在一点点的变窄。
“哥,有效啊。”我惊喜的说道。
“是啊,你这水的效果非常明显,是少了点。”我哥也惊喜的说道。
“没事,我多的是,管够。”别说是圣水了,哪怕是要我的血,我哥要多少,我也给,眉头都不眨一下。
一连喝了好几杯,我哥的身躯变化真的是肉眼可见,十分的喜人。
不仅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甚至身躯更加的圆润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圣水不亏是圣水!
“小凡,多亏了有你。”我哥放下杯子后说道。
“说什么呢?哥,咱们是两兄弟,你的是我的,我的是你的,当然了,除了各自的老婆,嘿嘿。”我抓了抓脑门。
“你小子,没个正经。”我哥笑着弹了下我的脑袋。
“哥,赶紧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我催促道。
他转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压低声音说:“昨晚我们在面等着,但是等了许久,眼见着要到十二点了,你还不出来,三个人都着急火,怕你在下面出事,所以我准备下去看看,在这时,天空呼的一声,那只大雕偷袭了下来,我掩护爷爷和胖子走,胖子身有伤,我让爷爷扶他走,没想到那只大雕异常的凶残,两只眼睛发红,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我被打散了,化为了尘土!”
我瞬间明白了,心里无的难受!
我在和素衣打架之时,素衣吹了那个笛子,本来是操控那只灵兽苍鹰的骨骸的,没想到外面的大雕听力如此的好,也听到了这个笛子,瞬间变得狂暴了起来,攻击了爷爷和哥哥。
我在下面打伤了它的主人,而它却在面打伤了我的哥哥,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只是我出了盗洞之后,为何没有见到那只大雕?
它是害怕我呢?还是说我出来的那一阵子,那追爷爷和胖子去了。
“不好!”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怎么啦?”我哥也吃了一惊。
“我出盗洞的时候,大概是十二点半,我还把盗洞给填了,可那只大雕却没有出现,我怕我出来的那一会,大雕打散了你之后,又追爷爷他们去了。”我把我的担忧告诉我哥,我说:“走,我们去那里附近找找他们。”
“找了,我都找过了,没有!”我哥眉头紧皱说道:“回来之前,先找了一遍,没找到才想来大丰茶楼打探消息的。”
“是啊,我也找了,方圆十来公里都没有。”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爷爷和胖子不会也遭了大雕的毒手了吧?因为我感应了方圆十公里,没有任何橙色的光芒,橙色代表阳气。
而如果爷爷和胖子被杀了,成为了尸体,那是灰色的阴气,凌晨的整个大草原都是阴气蒙蒙,到处都是灰色,所以根本分辨不出来。
一想到爷爷和胖子可能遭遇了不测,我哪里还做得住?
我和我哥站了起来,一拉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掌柜的,还有那四个老外,他们好像说着什么。
我们没有停留,只是跟他们眼神示意之后,便匆匆下了楼,背后还听到那个老外惊叹道:“简直不可思议,刚才那个人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是快死了一样,现在你们看看,他健步如飞,精神我们任何人都好,哪里像个生病了的人?”
我们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下了楼,然后发现那辆越野车还在原位,掌柜的压根还没有送去修。
“算了,先开车到处问问吧,兴许掌柜的很快会有小心的。”说话的同时,我走到了车子的驾驶座一侧,却猛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小男孩蹲在车门的边,正仔细的看着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竟然也不看紧点,这样在车的边,万一是倒车死角,很容易出事的。
然后走到那个小男孩的后边,发现小男孩正在盯着脚下成群结队,成一条长龙行走的蚂蚁,他看得入神了,无的专注,竟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我怕突然的出声会吓到他,所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出声说:“小朋友,起来了,哥哥要开车走了。”
但小男孩竟然没转头,也无动于衷,继续看着那些在行走的蚂蚁。
我了怪了,这小朋友怎么回事,我便蹲在他的边,侧头一看,整个人吃了一惊,这个小孩竟然是那个自闭症男孩,也是巴特的孙子,当时在他们部落住的时候,被他爷爷巴特陷害,进入了死亡循环,并且触动了子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