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大明白,那这个和南越王赵佗的墓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解。
“南越王赵佗是第一代的南越王,活了一百岁,熬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而且他是个老人精,深知道当时很多人恨他,像秦不阿说的,如果他带领大军回援的话,说不定秦朝还有救,而那些终于秦朝的人,肯定会视他为卖国贼,眼钉肉刺,而对于自己的身后事,必须进行一番周密的考量。”爷爷想了想说:“道很多的同行,特别是广东广西那一块的都在寻找赵佗的墓,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发现,那边不乏有我们厉害的同行,难道他们是本事不行吗?”
“那当然不是,您的意思是赵佗的墓可能不在广东广西,有可能在咱们福建,或者说是现在越南某地区?”我反问道。
“对咯。”爷爷点点头说:“如果按照现在的地图分划,很难找得到的,大丰茶楼给我们的秦代地图里显示,曾经的象郡有很大一片区域在越南境内,我倒是很担心赵佗的墓在那边。”
“那如果在越南,问题大了,要挖难了。”我虽然没有出过国,但是也听说好很多的手续,在别人的土地,要倒斗真心不容易。
工具不好带不说,真挖到了东西,要带回国内也困难。
“如果真能找到地方,那倒也不怕,东西可以直接销往海外。”爷爷摸了摸胡子说:“行了,我现在已经让人在查了,七张地图都是广东和广西的地图,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蛮去试试,即便不是赵佗的,但万一能出点东西,这辛苦钱也有了,不过跨地区倒斗,要小心。”
“知道了,爷爷。”
“行啊,你们去休息吧,在外面忙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闲下来,也别急着着急走,特别是小凡,那寄生胎估计再几个月能脱离你身体了,你自己注意一点。”爷爷交待道。
“好的。”我们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房。
月兰虽然和我和好了,但是心里一直有醋意,一直问我在她回来之后,是不是见到吴小月了。
我不敢欺骗她,我实话实说了,因为万一说没有,一向杨姐查证,那更完蛋。
至于吴小月衣服被撕成布条,光光贴我身的细节没敢讲。
然后我试探了好几次,想压月兰,这妮子死活是不肯,还嘟着嘴让我去找吴小月。
把我给气的,本来想用强的,但发现不合适,因为我记住了那句话,不要逼迫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任何事。
然后后背有寄生胎,所以不能平躺着睡,只能侧睡或者趴着睡,但是此刻小老弟一柱擎天,压不得啊。
所以只能侧着睡,然后发现月兰背对着我,那曼妙的身躯,还有凹凸有致的臀部。
邪念一起,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靠了去……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月兰也不例外。
虽然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会凝结成为寒冰,让你不容易靠近。
但是一旦你让其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爱,冰总会被磨蹭成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最后确实让我磨蹭出了水,也让我得逞了……
对于二狗他们四个人,我觉得有必要考验一番,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干这行的料。
别的不说,胆量和勇气是最起码的。
如果胆子小,怕鬼怕尸体怕骷髅头,那还挖个毛线坟,倒个屁斗。
之前挖月兰坟的时候,我一喊有鬼,这群王八蛋跑得兔子还快。
“媳妇,我真的想带二狗他们一起倒斗。”我想了想之后,还是跟月兰说了。
她此刻依偎在我的怀里,其实女人跟男人吵架,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可以哄哄的,最关键的是打一枪,打准了,基本好了。
张爱玲说道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口,懂得这层含义的男人,懂得如何把握女人。
“我懂得你的想法,这样,我们一起给他们一个考验,通过带他们一起,不通过算了。”月兰说道。
“怎么考验?”我也没什么主意。
“赶尸匠在收徒弟的时候,一个是要长得丑,第二个是命要硬,第三是阳气要重,第四个则是胆子要大,咱们这行虽然没有明的规定,那胆子大,这个肯定要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赶尸匠考验徒弟的办法是找到一处荒坟,然后在坟的某个地方放入一枚铜钱,然后要求徒弟半夜的时候去把这枚铜钱拿回来,在规定的时候没拿回来,这个算不及格,不收徒弟了。”
“这个办法好。”我想了想说:“这样,我到公墓去,然后找一处墓,在墓的前面放一张冥钞,然后让其一个人半夜去拿回来。”
月兰凝重的看着,然后反问:“你不觉得,这也太简单了吗?只要有一点点胆子还是不够的。”
“那你觉得呢?”月兰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其他的办法。
“胖子以前肯定倒过不少的墓,我们可以找出几个已经被倒过,里面只要骷髅的墓,然后在骷髅的嘴里放点东西,玉佩,珍珠或者其他的都行,大概值个三五万的东西,然后我们把土给埋回去,还原成原封不动的墓穴,然后我们重新选个切入口,在面插旗子,让他们四个去挖,我们则是在暗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听他们的言谈举止,是否害怕,是不是够精明,是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如果他们顺利拿到东西了,东西让他们去卖钱,归他们所有,并且以后带他们一起干,如果没完成,那算了。”
“这个办法不错,还是老婆聪明。”我一听乐了,这既没有危险,而且又能让他们现场体验,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怕不怕,一眼能看不出。
“这样,这事我和胖子去安排,你不用操心了,你这几天陪着他们学车,把车子练好了,到时候咱们也买一辆。”月兰突然说要买车。
我猛然一个激灵,丫的,我怎么没想过呢。
“好。”我猛然点了点头说:“我要买一辆好一点的,而且能跑山路,力量大一点,可以周游世界的,这次如果去广州,我自己开去……”
月兰白了我一眼,笑骂道:“还没跟爷爷说呢,也不知道爷爷答不答应。”
“你去说,他肯定答应。”一听说要买车,我突然有一股激动和冲劲,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到底要买什么车了。
“行,起床了,洗漱完你去练车,我打电话给胖子,我们去布置。”月兰掀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身躯和浑圆的屁屁,搞得我恨不得再来一次。
伸手摸了一把,她用手拍了我一下,骂道:“别闹,赶紧起了。”
我耸耸肩,便起床了,一想到要买车,满满的都是动力。
一大早,我跑到二狗家,二狗这王八蛋还没起床,硬生生被我给拽了起来。
“哥,你饶了我吧,今天车你自己去练,我不去了。”二狗用臭被子蒙着头。
“赶紧滚起来,带我去看车,我想买车。”我笑笑说。
“什么?”二狗一咕噜爬了起来,揉了揉猩红的眼睛问我:“你想买什么车,多少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