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海和杨老头等人全部看向了我,他们微微皱眉,杨老头直接问我:“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说:“基本肯定了,这东西如果真是从他们族长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那很可能在民国的时候被掉包了,又或者说真正的印玺也还在蒙氏一族手里,而这个假的是拿出来蒙骗其他人。”
听我这么一说,蒙汉耀这次彻底懵了,他也不再反驳,但是却开口说:“领导,能不能安排专家帮我鉴定?”
“可以。”迟海和杨老头对视一眼之后,迟海点了点头。
“杨哥,下面的情况如何?”迟海随口问道。
“回去再说吧,让人把这个入口给封了,然后严加看管起来,我回去写份报告递交去,然后等面的进一步指示。”杨老头微微皱眉说。
“好的,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迟海便招招手,众人便让开了一条道,然后那个司机领着我们往山下走去。
一路,杨老头一直眉头紧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不知道报告怎么写吧,但是秦陵里面,我们这才到第一关,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这确实是不好写。
只怕这报告写去,以后便没有机会下秦陵了。
但也有可能考古队会对秦陵进行抢救性发掘,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现在挖掘秦陵的技术还不过关。
曾经郭沫若先生带队挖掘明陵之时,是因为当时的技术不过关,对皇陵造成了灾难性的破坏,里面的很多明器都被氧化了。
当时要放狗进去,狗一直狂叫,后面没办法发了一直鸡进去,然后等三天后,发现那只鸡还活着,他们才安心下去。
只不过下去之后顿时傻眼了,很多东西经过三天的通风都氧化掉了。
而且挖出来的三千多件藏品也没有技术保养,所以又不得不给埋了回去,包括其的皇帝棺椁金丝楠木,听说被当时的农民给劈成柴火烧了。
所以当时国家出政策了,除非是已经造成坍塌或者泄露,不然原则是不允许对皇帝陵墓进行发掘。
而如今几十年后,全世界还是没有办法对付这个快速氧化的问题,兵马俑身的彩衣,三十秒之内氧化,甚至连反应都没做出,更别说是做出防护措施了。
“小凡,你认为这个放真印玺进去,启动机关的人会是谁?”一直不吭声的杨老头突然开口问我。
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我深呼吸一口气说:“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蒙氏一族守护祠堂的那个荣叔,另外一个是怀清,领导,先派人去把守护祠堂的荣叔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至于怀清,这个女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非是她想见我们,不然我们很难能找到她,不过我会努力去找。”
“好,按你们的意思去办。”杨老头竟然批准了。
旁边的杨姐一直用不友善的目光瞅我,丫的,这女人要是记起仇来,那真是相当的可怕。
不过我并没有看她,而是和月兰手挽着手。
到达宾馆之后,我赶紧下车,然后拉着月兰了楼,进了房间。
所谓久别胜新婚,我有一肚子的话想和月兰单独说说。
宾馆的浴室内,花洒之下,温水洋洋洒洒。
两具湿漉漉的身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互摩挲着,擦去彼此身的肥皂泡泡……
画面很涟漪,呼吸很急促,我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月兰,月兰也很尽兴的迎合着我。
而这一次她却没有要求我双修不能泄气,而我也尽情的放纵着,重复着运动,将这一生的爱和这一阵子的思念倾注在这个女人的身。
完事,洗漱完毕,两个人侧躺在床,目不转睛的对视着。
“媳妇,我爱你。”我轻声的对她说道。
“老公,我也爱你。”她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那手很温暖,如同婴儿在母亲的大手抚摸之下,满满幸福和安全感。
“媳妇,你是不知道,这一阵子不见你,我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都不对劲,还有本来好好的在藏区执行任务,让你们去云南,突然间不见了,还把你的未生剑,留在那寺里的舍利塔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我猛然想起这事,赶紧出口询问。
“哎,别提了,去追踪蒙面人,发现他要偷人家的舍利塔,然后打了起来,一不小心把剑落在那边了。”月兰叹了口气说:“那蒙面人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啊,我们三人联手竟然打不过他,而且他的速度超级快,你还快……”
我很惊讶,这蒙面人的功夫真是逆天,我说:“他也会大风歌,而且还会斗转星移,之前我是了他这一招,才筋脉寸断,在彩石镇瘫在床的,这人确实很可怕。”
“是啊,他能一个人牵制住我们三个,然后让他手底下的人当着我们的面把人家的舍利塔给开了,简直气死人了。”月兰气呼呼的说:“然后追到了香格里拉山的圣城里,只不过进入圣城之后,杨叔叔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让我们退出来,他说我们进去只有送死的份,你有进去过吗?里面有什么东西?”
“领导不愧是领导。”我暗暗惊讶,我说:“里面存在了一位可怕的存在,以前香巴拉王国的国王,还是喇嘛教的教主,更是现在吴小月前世的父亲。”
“什么?”月兰猛然瞪大眼睛。
“是啊,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逼了,吴小月的前世竟然是松赞干布的老婆赤尊公主,从香巴拉王国娶过去的,但是这个香巴拉王国掌握着一个灵童转世的秘密,所有那些活佛以前都是这个王国的大臣,更是这个喇嘛教里的护法或者长老,拥有灵童转世的能力,而这项能力的赋予权利都在这个教主的身。”我解释说。
月兰一脸的惊讶,停顿了许久才说:“他肯定也掌握了九鼎之一,而这个灵童转世的秘密也全部在这只鼎的里面。”
“这不是我们担心的了,也不是此刻的我们所能掌握的事,目前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去掺和这些事,墨子那老树已经过去会他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我笑笑说,然后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月兰的头靠着我的脸,扑鼻而来满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身的沐浴露香味,这种香气搞得我心里痒痒,好想再来一次。
我没有直说,而是伸手抓了下月兰的小兔子,月兰猛然抬头,严肃的说:“小凡,不是刚要过吗?不能太频繁,而且我跟你说,刚才你没有双修,那是因为我们确实是分离了好久,所以我纵容你,任由你性子来,我自个都有些自责了,你现在得懂得节制,明白吗?”
这话一出口,谁还能硬得起来?
我赶紧把咸猪手个收了回来,然后汗颜的道歉道:“媳妇,我错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怎样怎样,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你是不是想往北或者朝南……”月兰竟然开起了玩笑。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拍向了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她啊的一声娇喘,然后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别闹了,说正事,今天这事,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月兰一本正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