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的尸毒和刚才你父王说的,什么你们家族的血,是不是你弄的?”我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没错。”她大方的承认了,她说:“我和脸谱男用苦肉计,让你在那石碗之滴入半碗血,与我的半碗融合互换,你的那些血进入了我的身躯,而我的那半碗则是进入了你的身躯,这样即便我们没发生关系,我们的血也交融在一起了。”
说完,她一脸的欣慰。
可在我听来,这件事却是无的恐怖。
她的血竟然连圣水都解不了毒。
“女儿,这种负心汉留他何用,杀了他吧。”日月教主生气的说道。
“不……父王,现在我与他已经血液交融了,他有我,我有他,也算是咱们日月族的族人了,他不能死。”吴小月不容分说:“他要死了,我复活过来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他不仅不能死,他还得跟我一样,可以灵童转世,每一世,我都要和他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父王,女儿求您给他一块佛牌。”
“妄想……”日月教主直接否认了。
“父王,您听我说,这么多年来,您不来救我,有您的苦衷,我知道在封印没破之前,您一直与神迹广场融入一体,出不来的,但是早在几个月前,您出来了,也没有出来救我,先不说这个事情了,说这千年过去了,日月圣城剩下您一个人了,您的妻妾,子女,百官,子民,全都没了,而那些有转世权利的人此刻都在外面,成为了别人的手下,虽然您可以召唤他们回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外面的世界不一样了,外面已经没有帝制,没有王权,也不允许您再搞日月教了,所以您还剩下什么?”吴小月自问自答道:“您只剩下我这么个女儿了,您的数百亲人当,仅剩我一个,可能还有其他的兄弟转世,但似乎他们出现了意外,没人记得这里,没人回来过。”
吴小月站了起来,对着广场的位置说道:“您宁可把那些珍贵的转世权利给那些所谓的法王,却不肯定给自己的儿女,到头来却落个孤家寡人,您不寂寞孤单吗?”
日月教主一直都没有回话,吴小月也不急不躁,两人虽然亲昵的称呼‘父王’‘女儿’,但在我看来,关系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吴小月继续说:“人生苦短百年,纵使他现在是僵尸之身,也终有被人杀死的时候,如果他也可以和我一样,死了之后可以轮回,那么永远都能陪着我了,所以父王,我希望您能给他一块佛牌,成全您的女儿。”
“他喜欢你吗?如果喜欢的话,又怎么会移情别恋,跟其他女人跑了?”日月教主沉默了许久,许久才出声。
“他当然喜欢我,他心里有我,之所以选择月兰,那是因为之前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而月兰则是巫族的圣女,法力高强,所以我斗不过她,可如今呢?我融合了前世,恢复了记忆和实力,我她强,她美,而且还与小凡血液相融,她拿什么跟我?”吴小月霸道的说道。
见她的口吻,表情,言语,态度,俨然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吴小月,她变了,彻底变了。
变得深不可测,变得让人好害怕,便得让我好陌生。
“巫族的圣女?”日月教主微微惊讶的说:“那倒有点意思,巫族掌握天巫鼎,可炼制长生不老药,这成为圣女,肯定是服用过这样的药丸,永远如此年轻,而且可以不用进食,却长生不老,你输给她,倒是不丢人。”
“我没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吴小月咬着牙齿说,面目变得无的狰狞。
“不过巫族的天巫鼎丢了,传闻是被秦始皇强行征用,甚至有一大批的巫族长老被征用到皇宫里为秦始皇练长生药,按道理说,以秦始皇的威望,以秦国一统天下的魄力,要找齐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药材倒是不难,可不知道为何,丹药竟然没有炼成,天巫鼎也被秦始皇拿进陵墓里陪葬了,而那些巫族的长老也一并殉葬。”日月教主自言自语的说:“这巫族圣女出来肯定是为了寻找天巫鼎的下落,这样,赤月,你也找找这天巫鼎,要是找到了,那对于我们日月教的复兴,那是有莫大的帮助的。”
“父王,天巫鼎是什么东西?”吴小月不解的问道。
“这是巫族的镇族之宝,这鼎之有一个繁体的‘巫’字,过了多少年,这鼎里始终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香气,传闻病入膏肓之人闻了都能续命三五个月,而平常人闻了可以续命少则三五年,多则三五十年。”日月教主解释道。
我微微惊讶,月兰的体内确实有一颗圣药,原来那是长生不老药,怪不得一直都不用吃东西,只要喝水行。
但是月兰的使命是寻找天巫鼎吗?怎么我从来没听到她说过?
但是回想起整个巫族被封印在罗布泊,而开启罗布泊的钥匙竟然是秦始皇的传国玉玺,此刻日月教主却又说出秦始皇拿了巫族的天巫鼎。
这样联系起来,还真的是有可能。
月兰首先的任务是寻找传国玉玺,将巫族的封印打开,放出巫族,并且破除百族的禁忌。
然后只有巫族重获新生,出了罗布泊,才有可能进行第二步,那是找回被秦始皇夺走的天巫鼎。
这事等见了月兰,我再问问月兰吧。
只不过现在月兰已经跟巫族脱离关系了,此事或许已经无关紧要了。
不过此刻我自身难保,不过有吴小月在这里,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行,父王,我答应您,我去帮您找天巫鼎回来,您赐他一块佛牌,这样我也好安心的和他一起去帮您找寻,好不好?”吴小月再次哀求道。
“说得到轻巧,天巫鼎岂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们日月教的佛牌,你说要要啊?你也知道,除非是给我们教或者我们香巴拉王国立过大功劳才可以,而且对我们必须是绝对忠心才行。”日月教主叹了一口气说:“你再看看他,虽然能够接住我一掌而不死,但是对我们绝对没有忠心可言,而且还抛弃过你,此刻心里依旧装着别人,这种人不可用。”
“父王,我已经认定了这个人,此生非他不嫁,不,不是此生,是以后的每一世,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吴小月非常坚决的说:“您可知道,吴小月的这一世,短短的十几年,但是是这十几年,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爱情,都是眼前这个人给我的满满回忆。”
“赤月,你已经毒太深,无可救药了。”日月教主叹了一口气说。
“父王,我自己选的路绝对不后悔,也希望您尊重和支持我的选择。”吴小月斩钉截铁的说道。
吴小月说完之后,定睛看着广场的那些佛像,此刻氤氲之气更浓郁了,整个广场仿佛起雾了一般,甚至连那些佛像都看不到了。
等了约摸五分钟,日月教主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声。
“哼。”吴小月生气的哼了一声,然后蹲下来慢慢的搀扶起我,而后一把将我背在了背。
我了个去,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读书的时候,不都是我这样背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