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突然嗖的一声,化为原形,朝着那对灯笼追了过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但是洞里依旧回荡着他的声音:“那是那只大老鼠的眼睛。”
“走,跟上。”我喊了一句,然后我们四个人追了上去。
只是追出去上百米之后,眼前的岔道把我们给难住了。
总的八条岔道,每一条都差不多,也不知道白虎从哪一条追过去了。
“怎么办?”胖子有些傻眼的说:“要不咱们退回去,走地上,我感觉这地下瘆得慌。”
“瘆你妹啊,是不是地下讨生活的,盗洞都钻过多少,还怕这个?”我斜了胖子一眼。
“丫的,能一样吗?”胖子有些不服,他说:“盗洞是盗洞,这特么可是老鼠洞,到处都是小牛犊大小的老鼠,一口能把你吞下。”
“你把这老鼠洞当盗洞不就得了,丫的,你下盗洞不也碰到过僵尸。”我有些无语了。
“但盗洞之下还有点盼头,至少还有点发财的希望,可能尽头是墓室,可这个呢?尽头估计还是老鼠洞,可能还是老鼠的老巢,里面有几十上百只的大老鼠,我们直接送上门当点心。”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月兰,我说:“爷爷,媳妇,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听你的。”爷爷和月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说道。
“富贵险中求,我们是奔着大墓而来的,这些老鼠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目标,所以它们打老鼠洞肯定不会白打,肯定也是正在四处搜寻坟墓的所在,所以沿着这些老鼠洞,指不定还真能找到那坟墓。”我说。
胖子看了看我们三人,咕噜咽了一口口气,他说:“那行,我也听你的,不过万一不行,咱们就得撤退,这老鼠洞里可没多少氧气。”
“好。”我笑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说:“我第一个,媳妇你断后。”
“好。”月兰拿着宝剑戒备着。
我在那八个洞口前走了一圈,感觉洞口都差不多,着实是很难选择,但是当我路过中间第四个路口之时,突然胸前的黑鱼配抖动很厉害。
我猛然低头,心中一喜,我说:“这是给我的感应吗?”
然后黑鱼配又抖动了一下,我嘴角一勾,露出了笑容,转头对他们说:“走这里。”
我便一步迈了进去,大步往前走。
期间也有不少的分叉洞口,但是黑鱼配都会给我感应,我都是按照黑鱼玉配的指引来走的,都是在洞口之前有抖动的,我才进去。
这老鼠洞很长,其中再也没有碰到老鼠,但是爷爷的手里依旧攥着阴阳锥,一路上见到很多老鼠屎,大得吓人,以这个的大小,能推断出老鼠的大小,相比较之下,估计能有入口处那些体型的两倍大。
然后爬着爬着,老鼠洞的弧度突然是四十五度角往上的,挺陡峭的,而且洞里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还有感觉这边的风有点大,应该是对流了,尽头要嘛是出口,要嘛就是古墓的所在。
往上爬了十几分钟,胖子都喘得不行了,说再不出去就要缺氧窒息了。
就在这时,手电筒往上照,我们的头顶上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出口。
而且在我们的前面,出口的下面,有不少的地砖,还有木炭和沙子,看来是到了一处坟墓。
胖子突然来了惊喜,瞬间满血复活,惊喜了说了一句:“丫的,老鼠洞真的能通坟墓里啊,这下发达了,连盗洞都不用打。”
爷爷苦笑的摇摇头,说了句:“不要急,可能有机关,听小凡的。”
我先爬出了坑口,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闭眼感应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两只老鼠的尸体,而他们的身上竟然有无数的短箭,被射成了刺猬。
显然是老鼠进来之后,触发了机关,被射杀当场。
只是这两只老鼠身上并没有散发出红光,显然已经没有了温度和热量,看样子不是刚刚死亡的,应该有几天的时间了。
甚至可以闻到腐臭味,应该是老鼠身上发出来的。
观察到没有危险,我便将他们一一拉了上来。
上来之后,爷爷和胖子拿着手电筒直接照向四周,发现果然已经进了古墓里。
而且此刻是墓道,观察前后,这已经是在中墓室与主墓室的正中间。
因为我们的前面是一道墓门,此刻的墓门上也有密密麻麻的短箭,上面还有不少的爪子痕迹。
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老鼠进来之后,就试图用爪子就抓门,想要破门而入,可没想到门上有机关,触发了机关。
顺着短箭的倾斜度,我转头看向斜上方,只见上方的石壁上有密密麻麻的十几个孔,这些短箭应该就是从这孔里射出来的,但眼前有几百支箭,显然这机关有点诸葛连弩的意思。
只是里面的箭放空了吗?
“退后。”我扫了一眼后面,我们站在了机关的正下方,
我拿着君生剑,而后用力一甩,朝着墓门投掷过去。
嗖……咚的一声,嗡嗡嗡!
君生剑直直的插在墓门上,剑身一直发出嗡嗡的响声,一切正常,没有机关。
我们这才走了过去,我拔出了君生剑,而后轻轻的推开了墓门,墓门却是木头的,这种木头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隔着口罩都能闻到那香气。
墓门很沉重,我们四个人使尽全力,墓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点点的往里开。
我很奇怪的是这墓门为何没有堵住?没有门闩也没有自来石。
墓门打开之后,两把手电筒往里照,主墓室并不大,看来应该不是刘伯温的墓,很大的可能是疑棺,因为入葬的规格不对,好歹刘伯温也是诚意伯。
入目是一片平地,好像是石头里凿出来的墓室,往前有三个台阶,台阶的两边各有两个鹤顶油灯架子,然后台阶之上就是棺椁了,石头材质的,而且看样子是跟地面连为一体的石头。
见我愣着不走,胖子急了,问我:“干嘛啊,怎么不进?”
“这可能是疑棺中的一个。”我说。
“管他是不是疑棺,有棺椁不开,那是傻逼,哪怕里面出一点那个年代的东西,拿出去也是好几十万的存在,好不容易来一趟,冒了巨大的风险,总得弄点好处,不然都白跑了。”胖子急得不行。
“你没听白虎说吗?疑棺可能什么都没有,等待咱们的可能是致命的机关。”我说。
胖子有些傻眼了,虽然没立马反驳,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椁,嘴里却嘟噜道:“也不一定就是疑棺,也有可能就是正主,万一咱们没进去,错过了,那不后悔死了。”
这该死的胖子,说得我都犹豫了,但如果真如他说的,万一这个简陋的墓室就是刘伯温的墓,我们错过了,那不是得悔青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