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陵?”我诧异的看着王川,我说:“这是我们的新任务啊,我才奇了怪呢,你们怎么会在那个地方,你们不是在白鹭岩看守古墓吗?”
王川微微皱眉说:“这龙陵是一处已知的古迹了,中间的机关早已经被破除,但是其他的东西都没动,组织上一般在考核新人或者检验成员的忠诚度之时,才会派人去龙陵,我和茜茜知道你们去了龙陵,有些担心,就跟了过去。”
“考验新人或者检验忠诚度?”我和月兰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丫的,是不是组织发现了我们盗取了白鹭岩里面的羊皮卷和血玉骷髅,所以才派我们去龙陵?
“我担心是你们的忠诚度出了问题,而且你们又是我们推荐的,所以我们就跟了过去。”王川微微笑说:“但是在龙陵里,你们的表现证明了你们的忠诚度没问题,应该是考核新人。”
“哦。”我和月兰也不说破,点了点头。
“我们过去之时,发现那个墓门的机关是龙眼,我就让茜茜在外面按着龙眼,我进去里面,可谁知道门一开,一道身影就闪了进去。”王川说。
月兰赶紧补了一句:“我就是见到那道人影,所以就追了出去,可是追丢了,在那个旋转的墓室里绕了一圈。”
王川说:“对啊,那人影趁虚而入,我就追了进去,然后不知所踪,因为有四个暗门,我绕了一圈之后,突然听到小凡在后面喊我,追我,把我当月兰了,我就赶紧躲起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我们跟过来了,可谁知道,一进入密室,被潜伏在密室当中的不悟给暗算得手,落入了他的手里。”
我恍然大悟,原来穿迷彩服的那人不是月兰,而是王川,丫的,大老远的,我还以为是月兰,追了好久。
“那两只龙蟒呢?”我想着这两个丫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它们好得很呢。”月兰有些生气的说:“这两个小坏蛋,本来还指望着它们到那边能帮上忙,可你也看到了,一到那边就自顾自个的跑进去,一点忙不帮也就算了,还在真正的锁龙井里为了龙骨,俩兄弟打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我给劝回来的。”
“龙骨?真的龙骨吗?”我傻眼的看着月兰。
“是啊,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就是真正的锁龙井,但是下面没有真龙,而是一只蛟龙的骸骨,我们在和不悟斗法的时候,两只龙蟒就在下面啃食蛟龙的骸骨,这骸骨对于它们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分配不均就大打出手。”月兰说。
“我了个去。”这两个吃货,我以为就对肉类感兴趣,没想到对龙骨也那么的感兴趣,我突然想到了不悟,我说:“那该死的不悟呢?他摔死的没有?冰火龙蟒在下面,没有摔死的话,龙蟒也会补一刀的啊。”
月兰和王川同时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我诧异的看着他们。
“跑了。”月兰说:“我下去找龙蟒的时候,发现两只龙蟒在底下用冰火打架,把井壁都打穿了一个洞,估计不悟就是从那个洞里逃跑的。”
“这两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破口大骂,丫的,真是太气人了。
“小凡,别生气啦,你好好休息,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月兰说:“我们还得查出蔡老头的死因,这次刚好那边发生命案,估计是组织上顺便就考验咱们一下,现在考验是过了,但是命案还没破,等你身体康复了,咱们再过去。”
“好。”我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然后所有人都退出去了,我又完全没有睡意,便随手拿起边上的报纸。
是一份鹭岛晚报,打开报纸,映入眼帘的就是龙蟒的新闻,还是头版头条:漳城龙县盘龙镇盘龙山有真龙出没,现场有二十个目击证人,其中还有一名警员。
我了个去,这警员肯定是蔡警官了,没想到这丫的竟然也会去作证,那我现在该怎么收场,怎么去圆了个事?
想想心里就窝火,两只龙蟒啥也没帮到,还惹了一身骚。
不过当时这群人都吓得要死,根本就没有拍照。
所谓没图你说个XX,这倒是不足为惧。
然后与这个新闻同一版的是一个矿难的救援报道,这个也正好是在漳城龙县,不过不在盘龙镇,而是在顶厝镇。
我记得围在洞口的那一二十个年轻人就是顶厝镇的。
顶厝镇的矿是一处石材矿,按照报纸上的介绍,这处矿可是整个顶厝镇的一大支柱,很多顶厝镇的乡亲都到这个矿里去干活。
这个矿出产的石头会被制成石板材地砖,这种地砖在欧美等国家非常流行,这些年的进出口中,石材出口占据一大块的份额,顶厝镇的人就靠出口石板材来发家。
可一个星期前,发生了矿难,矿道坍塌,有几十个人被压在了矿道之下,此刻出新闻是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救出了,不过有十八个人死了,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报纸上介绍,那些守住洞口的年轻人是镇里派过去的,因为矿难的发生,底下的人都还没有救出来,所以镇里准备到盘龙洞去烧香祈福,祈求矿洞底下的人平安。
正巧蔡警官带着我们到了那里,他们怕我们在现场捣乱了镇里的祈福,所以就准备请我们离开。
报纸上自然说得很客气,说是请我们离开,其实那时候都动起手了,甚至蔡警官的枪都上了保险了。
之后的事我都清楚了,那便是龙蟒出现,把这些人都吓跑了,所以才有了此刻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而且这些人也把我给供出来了,把我说龙蟒是真龙请来的使者的这些话全告诉了记者,简直日了狗了。
我放下报纸,然后月兰则是端着开水进来了,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谢谢媳妇。”
“谢你个头。”月兰白了我一眼说:“下次再这么冲动,小心都修理你。”
我一抓脑门,装死说道:“啥事?”
“还装蒜。”她伸手要打,我赶紧躲开,连连说:“不敢了,我知道错了,女侠饶命。”
然后月兰正要再说什么,我猛然想起王川说的,去龙陵的人,是组织要测试忠诚度的人,也就是说可能猎人部队对我们的忠诚度起了疑心。
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而后拿出了扑克牌,对着她眨眨眼,她立马意会,也拿出了扑克牌。
我将扑克牌给她,她转身出去了,将扑克牌放在了外面之后,又进了屋子。
她在床边坐下说:“你也感觉到了,是吗?”
“在白鹭岩拿羊皮卷和血玉骷髅的事,应该是被部队知道了,所以才派我们去龙陵。”我说:“你还记得吧,之前是追星砸了人家当铺,组织以为是你干的,所以让咱们俩接受调查,把扑克牌还了回去,我真害怕他们在咱们的扑克牌里动了什么手脚,比如加个窃听器或者什么微型摄像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