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早已等在了那里,他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说:“你们可算是来了,赶紧跟我来。”
然后就朝着一间标号为‘天字三号’的包厢而去。
推门进入之后,发现有一个头发发白,戴着眼镜的老头,一见我和月兰进入,立马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我们朝着他走了过去。
简单握了下手之后,老头用有点蹩脚的汉语说:“你们好,我是海外华侨,你们可以喊我老李。”
“海外华侨?哪个国家的?”我随口一问。
“新加坡的。”老李笑笑说:“我是第三代了,我爷爷带着我爸爸去的新加坡,我是在新加坡土生土长的,所以汉语学的不是很好。”
“这倒不是问题。”我说:“你想买那天珠?”
“对对对。”老李连连点头说:“我是天珠的收藏爱好者,我收藏了很多的天珠,你们看看。”
说话的同时,老李递给我们一本相册说:“这里面都是我所收藏天珠的照片,总的有近百颗,有的几万,有的几十万,但是却没有一颗像你那样的九眼天珠,如果你的真的像照片里的,而且经专家鉴定后,证明是真品,我立马让人打钱过来,大丰茶楼可以担保的,你们大可放心。”
我们边听他说,边翻开了他的画册,里面果然是各种各样的天珠照片,上面还有标注购买的时间,价格,从哪里买的,这些照片从一眼到六眼的都有,最贵的一颗是九眼的,价值一千万,是在一处拍卖会上拍下的。
但是他这颗九眼的,品相不好,虽然也可以看出是九眼,但是摆列不规则,上下不对称。
他见我们在看那颗九眼天珠,便笑笑说:“这颗九眼的我戴着呢,你们看!”
说话的同时,从衣领里掏出了那颗九眼天珠,就挂在他脖子上。
我接过来,微微一看,是比昨晚那颗差了不少,怪不得价钱也差了不少。
我将天珠还给了老李,我说:“你都这么多天珠了,怎么还到处收集?”
老李笑笑说:“这就是一种爱好,也可以说是上瘾了吧,看到好的东西,总喜欢将其占为己有,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
我有些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非得搞这种收藏,又不能吃,我说:“你为什么如此喜欢天珠?”
“不瞒你说,我出过一次车祸,大难不死啊。”老李很认真的说:“当我从车里爬出来之后没几分钟,轰的一声,整辆车子爆炸了,被大火吞没,然后我身上正好戴着一颗天珠,我爬起来之后,咔嚓一声,那天珠就裂成几块了,我相信绝对是天珠救了我一命,所以从那以后,我就相信天珠,并且竭尽所能去收集天珠。”
我和月兰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敢情是这么回事,我微微笑说:“这五千万可不是小数,如果要卖给你,这钱得干净,得来路正,肯定不能赊账或者欠一部分的。”
“这个你放心。”老李自信的笑笑说:“我手下有几个公司,专门做木材生意的,你们国内的很多家具所用木材,都是从我手里买的,这五千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我拿出来还是很容易的,不会伤筋动骨的,你大可放心。”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我说:“那行吧,东西目前不在我身上,我先回去问问,具体如何交易,我再让他联系你。”
我指了指胖子,老李说:“好好好,我这些天都会在鹭岛,这两天我立马让人筹集现金,我等你电话哦,一定尽快哦。”
“嗯。”说完之后,我们握了下手,出了包厢。
准备离开二楼之时,却突然听到大厅里有人在嚷嚷:“你们大丰茶楼怎么搞的,耍大伙是不是?这都挂单出来了,我们准备要接单,你们突然就撤单,今天不给个满意说法,以后谁还能服你们!”
掌柜则是微微笑说:“大家也不要生气,我们也不是无缘无故撤单,你们可能不知道,鬼斗已经被倒腾掉了,所以这个单自然就自动撤销了。”
“什么?”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傻眼了,带头的那人说:“你开什么玩笑,鬼斗不是一直好好的,怎么就被踩了呢?”
“也就是昨天的事,我们的人今天刚刚上去看了,确实已经倒了,双棍封口!”掌柜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说。
那带头之人冷笑一声说:“是你们大丰茶楼自己派人倒的吧?”
“瞧你这话说的。”掌柜说:“我们大丰茶楼屹立一甲子,招牌在那里,名声和信誉在那里,我们只做买卖,不下斗抢兄弟们的饭碗,这原则不会变的。”
掌柜的一言出,所有人全都哑了,拿大丰茶楼的招牌保证,那显然就不是大丰茶楼干的。
“特么的,哪个王八蛋倒了鬼斗,一查出来,老子非弄死他不可。”带头人咬牙切齿的说:“我特么都约好人了,竟然就这么丢了这块肥肉!”
“兄弟,看开点,地下有的是斗,只要功夫真,铲子下得深,挖一个,出一个。”有人安慰道。
我们便也没有停留,直接出了大丰茶楼,才懒得理这帮二逼,就这条黑鱼,如果没有赤练火,没有阴骨,我估计都要交代在里面,何况是他们!
出了大丰茶楼,我们便往一中的方向而去,只是到了断头山的脚下。
我擦,路上遇见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不用看,都特么是同行!
这些人肯定也是得到了大丰茶楼的消息,说是鬼斗被倒了,所以上来查看的。
途中遇到几个人,其中一个还破口大骂:“娘的,果然给倒干净了,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么快?”
“倒也没干净,里面不是还有手榴弹和机枪……”有人附和了一句。
“少特么给老子添堵。”那人破口大骂:“掏明器被抓住不会死,掏军火那是要命的,何况那点破东西能值几个钱,你特么跟了我那么多年,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艹。”
然后这些人就不出声了,和我们迎面走来,擦肩而过之时,那带头的随口说道:“不用上去了,掏干净了,上面起码还要四伙人。”
看似自言自语,其实就是在跟我和月兰说。
我们没有卡岸他们,我微微笑说:“我们爬爬山而已。”
然后上山之时,果然还遇到不少人,但是个个脸上都是无奈之色,只是这些人就没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的目标自然不在于鬼斗,而是天聋地瞎和那个人之间的斗争,说是清理门户,那自然是同门,而且看样子,这个人还很不简单。
我们路过我们挖的那个盗洞,此刻覆盖在盗洞上的依旧是石头,还有双棍,不过周围多了不少的脚印,显然是那些人下去查看过了。
我们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之前看到的白骨堆而去。
到了那个由肋骨围成的围栏前,里面依旧是整整齐齐排列的骨头,大腿骨之上叠加着骷髅头,而地上插满了手骨,隐隐还能感受到整个骨阵的能量波动。
我们绕过大阵,不敢靠近,我闭眼找寻着天聋地瞎老人。
可刚要转身离开,我猛然刹住了脚步,我猛吃一惊,说了一句:“他们两个此刻就是在大阵之中,我去,用肉眼竟然看不出来,幸好能感应到。”
“这?”月兰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