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在哪里,我们先找大胡子!”我转头看向四周,这里能躲人的位置不多,几个地方的城楼,还有就是这个祭坛的四周围栏,要藏一个人也很容易的。
我闭眼感应四周,突然吓了一跳,甚至拉着月兰连连后退。
因为两根华表和那块泰山石敢当在我的感应之下,竟然全都是黑色的光芒,而且散发着徐徐的黑色烟雾,甚是吓人。
那些黑色烟雾应该就是我们感应到的能量波动,给人以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怎么了?”月兰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两根华表和泰山石敢当都是黑色的光芒,还散发着黑烟,我们不要靠近。”我拉着他又退后几步。
“不对。”月兰沉思了一会说:“这里应该就是一个祭坛,四周并没有棺椁之类的东西,大胡子进来这里做什么?”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眼前的华表和石敢当,我说:“不会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吧?”
月兰摇了摇头说:“不好说,这两样东西,你和我都怕,难道那大胡子不怕吗?”
“走,我们四周走走看看,看那大胡子躲到了哪里,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拉着月兰,一步步的下了台阶。
可当我们往下走了几个台阶之时,我和月兰猛吃了一惊。
因为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将整个台阶都覆盖了,而且正一步步的往上渗透,我定睛一看,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一片黑压压的东西竟然是成百上千的蚂蝗,而且是超级蚂蝗,每一只都有鳗鱼般的大小,有筷子一般的长短,正从台阶下,一级级的往上爬。
“跑。”月兰喊了一声,拉着我退了上来,准备从其他三面台阶往下。
可后退几步之后,彻底傻眼了,另外三面的台阶上也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也已经被蚂蝗所占据,正一点点往祭坛之上而来。
这种东西我可是知道的,貌似怎么都不死,而且只要几只,就能把人给吸干,上吴村的那名战士,还有陆馆长,就是被这种东西吸成了干尸。
月兰抓住我的右手,将我腋下挎住她的肩膀,然后屈膝一蹬,带着我就飞了起来,之后落在最上面的那道围栏之上。
然后两脚尖在围栏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两下之后,再次借力飞了起来,落在了中间的那道围栏之上。
然后再借力,飞到了最下面的一道围栏上。
我低头一下,那超级大蚂蟥有青瓜那么粗,看着实在恶心,而且正一点点的蠕动,还有都扬起上半身,对着我们张开了大口,口子里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如同订书机的钉子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月兰只是短暂的停留,双脚一屈膝,然后一蹬,带着我飞了出去。
十几米后落地,再次借力一蹬,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又飞出去十几米。
感觉安全了,我们这才转头看向祭坛的位置。
只是让我们吃惊的是,那些蚂蝗竟然没有转头追我们,而是依旧不紧不慢的往上爬台阶。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都吃了一惊,难道它们的目标不是我们?
“这……”我特么都无语了,按照正常的逻辑,这群超级蚂蝗会掉头朝着我们追过来才是。
可丫的,竟然当我们是空气,也不追我们,而是继续朝着祭坛爬了上去。
“这群蚂蝗之前是在陆馆长身上的,陆馆长死了之后,就不知所踪,而且数量也不可能这么多!”月兰有些惊讶的说。
“月兰,陆馆长死亡的时间,是在我们挖出了邪神太岁之后吧?”我傻眼的反问了一句。
“邪神太岁杀了陆馆长?然后超级蚂蝗找到了新的宿主?”我猜测道。
“肯定是这样了,有更好的选择,陆馆长也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自然就被吸死了。”月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关键这数量……也太多了吧!”
“估计是这邪神太岁有某种可怕的办法,可以使这种超级蚂蝗快速繁殖,所以才如此的可怕。”我想了想说。
只见那些超级蚂蝗,一点的往台阶上爬,虽然速度不快,但是队伍整齐,而且方向一致,甚至是目标非常的明确,那就是祭坛之上。
当第一批的蚂蝗到达最顶上的一层之时,准备接近两根华表图腾柱之时,突然噼啪一声,两根图腾柱之间突然结出了紫红色的电网,如同电池的阴阳两极,那电网肉眼可见,犹如天空中的闪电。
然后砰砰砰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些一靠近图腾柱的蚂蝗身体都炸开了,稀巴烂的一团,黏糊糊的全部溅到了图腾柱之上。
而这些溅上去的东西,如同丨硫丨酸一般,一沾到图腾柱上,立马冒出阵阵黑烟,腐蚀着图腾柱。
我和月兰对视了一眼,惊得合不拢嘴。
这些蚂蝗前赴后继,明知道会如前面的一样,会爆炸开,但是仍旧前赴后继,而且也不像传说中的不死,而是被紫电击中之后,直接爆开了,炸成肉酱去腐蚀图腾柱。
“它们这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要以牺牲自身去消耗掉图腾柱的力量。”月兰小脸有些惨白,她说:“只怕这图腾柱的力量被消耗完了,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图腾柱组成的电网,将最上层的祭坛围了起来,而超级蚂蝗则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爬台阶上去触电,这一幕触目惊心。
“它们的目标应该是被电网保护起来的泰山石敢当。”月兰补了一句。
我抹了把虚汗,心有余悸的说:“幸好刚才我们离得远了,不然只怕会如同这群蚂蝗一样,被直接电死。”
月兰朝着那些蚂蝗走了过去,我一把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说:“月兰,你要干嘛?”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有种感觉,那就是我们必须帮助抵御这群蚂蝗,因为我有种直觉,如果我们不帮,任由这群蚂蝗蚕食破坏图腾柱的话,肯定要出大事的。”月兰脸上很难看的看着我。
我与其四目相对,我点了点头说:“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们两人朝着那些蚂蝗快速奔了过去。
“你在这边,我去另外一边。”月兰看着我说:“你小心一点。”
“嗯。”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月兰离开的背影。
我的视线开始红了,牙齿发痒,獠牙正一点点的冒出来,而十指正在快速的长出锋利的爪子。
我朝着蚂蝗走了过去,那群蚂蝗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我。
吼!
我对着那台阶狂吼了一声,巨大的声浪带着巨大的风,直接将数十只的蚂蝗给掀翻起来,砸向了那些汉白玉的围栏。
一落到围栏之上,发出噼里噼里啪啦的声响,个个摔得稀巴烂。
其他的蚂蝗转头看向了我,纷纷掉头朝着爬了过来,相距只有几米。
吼!吼!吼!
连续吼了几声,又干掉了一大片的蚂蝗。
奇怪的是,这群蚂蝗竟然没有复活,不是说死了之后,碎成几块,就立马变成好多只吗?
怎么会变得这么菜,难道是快速繁衍出来的残次品?
但是我没有停留,对着那些跳跃起来,张开着血盆大口的蚂蝗,连连挥击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