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吗?!?”
“哦~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毕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便是丧失了所有的道术我的身体也要比一般人显得强壮得多。洞口距离上面并不是很高,换做平时或许我一跳就能直接带着牧纱翻上去了。可是如今……
我不禁紧咬牙关,刚要纵身一跃却被我背上驮着的牧纱拦阻了住。
“崇喜,你看前面是什么?!?”
“前面?!?”
听到牧纱的话,我这才有所注意。
因为刚刚急着逃走,外加上洞窟昏暗的原因倒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洞窟出口前面的地方。此时我定睛仔细观瞧的瞬间,也不禁就此背着牧纱向前迈出了一步。我稀溜溜般打了个冷战,只因迈出去的一脚居然踏在了冰冷的水上。
“前面,似乎是个池塘啊。只不过,这里怎么会……”
我心中惊奇的瞬间,也不禁更加仔细的定睛观瞧。
因为习惯了黑暗的原因,故此只要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而与其说那是一个池塘,倒不如说那是因为常年的积水而形成的一个小水潭而已。
因为地势的低洼,使得地下水不禁从地皮下涌了出来故而才形成了这片不足五平方大的小水潭。因为有水并且接近洞顶平日还有些许的阳光能够顺着山神像的机关缝隙照耀进来的缘故,故此就在这片小水潭的旁边居然还顽强的生长起了些许仿若芦苇一般的杂草……
就在我们来到这里的不久之后,赵一青也很快骑乘着妖龙带着被自己控制的苏恒与融漪赶到了这里。来到洞口不见我们的踪影,此时的赵一青不禁充满愤恨的将自己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了起来。
她痛恨自己因为当时过度的惶恐而选择的犹豫,此时的她在长长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就此转过脸来看向了此时遭到她控制的苏恒与融漪。
“那丫头身受重伤,而宗崇喜也因为‘魂玉’的崩陨而丧失了所有的道术能力。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便是一起逃走却也不会跑出去多远。到时候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之后便都不要留下活口明白了吗?!?”
她对苏恒和融漪下达了这样的指令,随即便驾乘着妖龙带着苏恒和融漪一并冲出了这座位于地下的机密岩洞。
他们刚刚离去,我便就此驮着如今已经精疲力尽的牧纱浮出了水面。
小水潭虽然不深,但毕竟我们都身材不高。身为山里长大的孩子,腹水对于我来讲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作为‘蛇龙神族’后裔的牧纱来讲,我倒是十分惊讶她会有那么好的水性。
“你还好吧?!?”
将牧纱缓缓送上岸,看着她仍旧一张惨白的脸我不禁充满关切的询问了句。
“这不算什么,我们‘蛇龙神族’本身就是活跃在深海的精灵种族。水对我们来讲无疑是可以恢复自身最好的生命源泉,这个小水潭的水虽然不多但却来源于地下并且十分的洁净。借助刚刚的腹水,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了。”
她这样说的同时,也不禁就此缓缓松了口气。
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她的话居然完全没有作假。尽管脸色还是有些充满虚弱般的惨白,但我却感觉她因为性命垂危而显得紊乱微弱的呼吸居然在浅浅般的这段腹水期间恢复了许多。
“你们的种族还真的是很神奇啊,只是平常无奇的水居然就能够……”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够活着出去的话我可以详细对你好好讲一讲有关我们‘蛇龙神族’的事情。但是眼下,逃出升天或许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明白,那么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随着我的一语出口,此时的我也再度将仍旧有些虚弱的牧纱驮上了后背。看着那充满高耸的洞口,我刚要展开攀爬却被驮在我背上的牧纱阻挡了住。
“崇喜,你走错地方了。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这上面洞窟的出口地方,而是那里才对……”
“什么?!?”
就在阻止我的瞬间,虚弱的牧纱也伸手指向了我们原本逃出的黑暗深处。我充满震惊瞪大了双眼的同时,也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过度的虚弱而脑子变得坏掉了。
“那里明明就是我们才刚刚奋进心思才逃出来的地方啊,为什么刚刚才逃出来的我们要再回去呢?!?你这样做,不是让才好不容易才脱离险境的我们再度羊入虎口吗?!?你……”
“作为一名道术者,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看着我一脸的惊惶,此时虚弱的牧纱尚且不等我的话说完便再度打断了我。
“……什,什么我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有些懵懂的看着她,牧纱则不禁充满无奈的一声长叹。
“信我的吧,我没有指错了路。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那女人之前走出来的黑渊深处应该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才对。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么黑渊的深处应该隐藏着令我们难以想象般的大宝藏才是。它或许能够让我的身体很快恢复,也或许有让你那个玉手镯再度复原的方法也说不定啊。”
“真的是这样吗?!?”
“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只有去看看才会晓得啊。”
听到牧莎的话,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按照她指出的道路选择了前行。
洞窟之中的黑暗依旧,闪烁在两侧岩壁间的鬼火左右摇摆令人有种不寒而栗般的感觉。
岩洞充满深邃,随着我们逐渐深入的脚步而变得越发充满了黑暗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身上有随身携带火折,此时的我背着身体仍旧虚弱的牧纱。而牧纱则伸手举起火折并且利用火折所绽放出的微光照耀着前行间充满黑暗般的道路。我的脚步一直都很缓慢,毕竟对于黑暗的畏惧是身为人类的我们与生俱来的。
岩洞原本直勾勾只有一条道路,却在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巨大的岩石无疑阻绝了一切并让原本显得豁然开朗的道路成为了尽头。
“没有路了。”
“不,应该并不这么简单。”
就在我一语出口的瞬间,手举火折的牧纱不禁伸手碰了碰阻绝了最终通路的坚实巨岩。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果真的是尽头,道路应该是越来越窄的才对。如今的道路越走越宽,这说明或许这里并非我们眼睛所看到的尽头。”
“那怎么办?!?”
我这样询问了句的同时,也不禁充满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如果我的道术异能还在,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冥知预想’调查一下这里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出路了。然而就在我扼腕叹息的瞬间,伸手尝试着触碰岩壁的牧纱却在眉头深锁的同时露出了为之淡然般的一个浅浅般的自信笑容来。
“岩壁的缝隙间,有风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