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冲下去的时候,已经将那所有的黑色漩涡都已经给驱散了,可是当我止住脚步的时候,身体却朝着下边继续飘了过去。
我一愣,仔细地往下看,看不到那始祖凤凰,却只能够看到一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如同黑洞一般可怕,仿佛能够吞噬掉一切。
我不确定这黑鳞匕首还能不能毁掉这种黑洞一般的术法,因太大了。刚才的程度还是可以足足应对的。此时这种,恐怕真的就难了。
不过,此时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够硬上了。
魂体是一阵阵不稳,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我快速的一个翻身,以最大的幅度打出一道气浪,那气浪俯冲而下,却消失于那巨大的黑暗漩涡中间,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别说克制了,根本就碰不到。
这这个黑色的大漩涡,看起来之前那些小的没什么两样,但这一试,就已经知道,是完全不一样的。
眼看情况不妙,我便又试了两次,根本不行。还不知道这被吸进去会到哪里。
一个翻身,我便朝着洞顶的方向冲去,可那种力量似乎是不可逆的,不光是我,连同那洞顶上的晶石,还有那颗千年崖柏都被连根拔起,一并被吸了下来。糟了,若是那崖柏被毁了,血髓花定然也没有地方可寻了!
我朝着那个方向快速的掠去,冲到那崖柏的树杈之间,以自己的肩膀扛着那棵万年的崖柏,努力的想要将其扛出去。
我知道。我肩膀上扛的就是我妈的命。
我拼了自己的命朝着远处冲去,可是却没有那么简单,后边的那种吸力也越来越强悍,一阵盘旋之后,我脑袋都晕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反正周围是一片的漆黑。既然是一片漆黑,刚才我定然是被吸入了那漩涡当中。
漩涡当中会是什么地方?
我一手拿着黑鳞匕首。一手快速的画出了一道火符符印,指诀和口诀迅速一出,那一道火符立刻就变成了一团小火球。
这一团小火球照亮了一小片,等我的眼睛稍稍的适应过来。才看到,其实周围有发光的东西,那便是一些散随的晶石。还有其他一些山石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悬浮着,不远处有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树木。便是那原本生在洞顶上的崖柏。
这一切东西都悬浮在这个空间当中,我快的使用术法,却发现自己的周围有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着,仔细以手上的火球一看。便发现我自己就好像掉在了一个黑色的蜘蛛网当中一般,黑气缠绕,将这里编织成了一张巨网,小幅度的动可以。却没有办法从这里离开。
其他的所有东西,都一样被这些如同黑色蜘蛛网一般的黑气缠绕其中,那棵万年的崖柏也是一样。
当我正在意外的时候,突然感觉哪里来了两道猩红色的光线。我抬眼看了一下,便看到头顶之上很远的地方有着两只巨大无比的眼睛。猩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极其的邪性,那双眼睛正在盯着我。
当我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下一秒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黑色漩涡必然是将我带入了那始祖凤凰的体内,此时盯着我的那双眼睛正是始祖凤凰的眼睛。
魂体的状态下,这始祖凤凰可以使用内眼,这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
不过,既然是那始祖凤凰的眼睛,盯着我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看上了我,而是想要下诅咒的。一种极其邪恶的诅咒,一旦诅咒发作,就可能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相当于判了死缓。
我快速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向别处,不与那始祖凤凰的眼睛对视,可是,我却开始感觉周围的那些黑气所成的黑色丝线快速的朝着我靠近。那种黑色的丝线极其锋利,若是冲着我压过来,恐怕能够将我的魂体大卸八块。
同时,那始祖凤凰的眼睛盯着我,那眼睛似是能勾魂摄魄一般,即便我不与它对视,也渐渐地开始感觉思维开始一点点涣散,魂体自然也跟着一点点涣散开来。
或许这正是那始祖凤凰的可怕之处,我的口中迅速的默念出了固魂咒。即便是固魂咒,也没那么容易稳定自己的魂魄,但至少不会让自己的魂魄在一瞬间便换散掉。
就在不远处,那黑色所成的黑线已经开始在那崖柏之上四处游走,崖柏周围的黑气愈盛,那种黑气能够毁了血髓花,恐怕也是可以毁掉崖柏上的那些凤鸣草。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护住那凤鸣草才是。
原本我手上的黑鳞匕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我这么一想,那黑鳞匕首立刻就有了异动,一瞬间再次变成了一把巨刃。
我一把将手中的那道火符给打出去。让火符飘在上方用来指路。
我双手紧握着那一把巨刃,冲着周围快速的一挥,那些黑气所成的黑色丝线便一瞬间散开了。不过,黑线就好似虫子一般。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四面八方冲我而来。若不是我继续打出几道气浪,恐怕就变得跟提线木偶差不多。浑身上下都被那种黑气所成的黑色丝线所贯穿。
我不敢怠慢办法,周围有了一定的空间,便快速的朝着万年崖柏那边冲过去,我至少要想办法留下一棵凤鸣草。
只是还没等我靠近。我便再次出现了那种魂体涣散的感觉。
这必然就是那始祖凤凰正在下咒,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此时的术法也只有最为普通的固魂咒能与之相抗。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上边那双眼睛给我的压力是越来越强。再次使用固魂咒已经不如第一次的效果好了。
稳住了自己的魂体,我便快速地朝着崖柏那边冲了过去。
越来越近,这棵树上有着五株凤鸣草,其他的我不管,只要取上一株。即便现在没有开花,也一定能够找到让其开花的办法,应该能够救我妈。
可是,当我靠近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死气对着凤鸣草的克制,那每一株凤鸣草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枯萎的迹象。
我体内也带着浓厚的死气,并不比这始祖凤凰身上的死气轻多少。
我若是将这凤鸣草带在身上,恐怕没等我将其带出始祖凤凰的体内,便已经全部枯萎掉了。
突然间,头顶上又出现了血红色的光线,我扫了一眼。便发现原本那两只猩红色的眼睛正在一点点的契合,变得无比巨大。那只眼睛当中血云翻滚,能够听到一种嗡嗡声,似是有人在念咒一般。
如此说来。这便是那始祖凤凰的诅咒,已经快要降下来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住这诅咒的力量,可即便如此我也要保住旁边这万年崖柏和崖柏之上的凤鸣草。
我快速的一个翻身,提升周身的气息。快速的朝着万年崖柏的上空冲了去。在更高的地方,便是那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猩红色的,无比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