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长所叙述的跟我脚脖上的情况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可是,这“阴根”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就因为被那坟地之中的那个东西给抓了一下脚脖就有了“阴根”?
想到这里我就问道:“到底啥叫阴根呢?”
我老爹看着我说道:“阴根其实就是一个简略的叫法,其实全称叫连接阴间的根,一般出现的都是这种小手印的形状,刚开始会被误以为是鬼掐青,但是到后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何道长接着我老爹的话继续解释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谓的连接阴间,说白了就是被阎王爷给打上了烙印。往往在凡间有大罪大恶的人,身上就会出现这种阴根,出现阴根就意味着别盯上了,这种人早晚会被阴间的勾魂使者给拿走,下十八层地狱受苦受刑!不过,后边这些都是一些文献记载而已,真是不是这样的谁都不知道,但是出现阴根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何道长说话就是这样的,我听得听不舒服,我老爹更是黑着一张脸。
沈越连忙过去把何道长给拦了下来,不阻止的话,不知道他还能说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沈越连忙替何道长解释:“小凡,你别介意啊,我师父的说话就这样,他老人家的话,从来不过脑子,别往心里去,什么阴根,真阎王爷来了咱都不怕!”
沈越还真胆大,当着何道长的面说这种话,何道长是一根筋,但也不是傻子,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他说道:“阴根就是阴根。没啥不能说的,搞不清楚问题,如何想办法救小凡的性命啊?”
沈越似乎还要跟他师父吵,我冲沈越打了手势,对他说道:“沈爷。没事了,你师父他的确是为了解决问题才说这些话。你说的没错,阴根咋了,就算是他阎王爷真来了,你们也不会让他把我带走,对吧?”
“没错,是这个理!”沈越说道。
何道长瞪了沈越一眼,也不再说话,沈越这个时候则说道:“师父,按照您说的。是那种在凡间有大罪大恶的人身上才会出现阴根,咱们小凡怎么可能是大罪大恶的人,这不对啊,是不是师父你记错了?”
“你师父我还不糊涂,真美有记错。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吗,我觉得这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小凡的身上,我说的就是这一点!”何道长解释道,他刚开始的确说了,本来觉得矛盾,现在看来,这或许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过,我想不明白,我不就是被那只手给拉了一把,咋就染了“阴根”,难道老黄牛坟地下边的那座坟有问题?
这让我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梦。老黄牛驮着我去看那个人挖坟,它是什么意思?
“凡娃,你过去帮你大年伯,情况咋样了?”老爹这个时候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看了看沈越,然后就将之前的事情跟老爹说了一遍,他一边听一遍点头,之前我以为老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现在看来他还不知道。
说完的时候,我就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双血淋淋的手?”
老爹想了想,他说道:“应该不是,不过,事情应该有联系。你脚脖上是一个小手印,坟地里伸出来的那一只手应该不是这种小手,我说的对不对啊?”
我一想还真是这样的,立刻点头。
老爹看了何道长一眼。他说道:“走,咱们到坟地那边看看去!”
何道长点头,不过,我老爹这样也不太适合出去,只见他在出门之前把二爷爷之前的衣服给找了出来,穿上二爷爷的衣服,不说话,我还真以为是二爷爷回来了。之前穿着破旧的衣服,如果再叼一把烟袋锅那看起来就像我爷爷了。
何道长直接出去估计会吓到人,老爹替他想的很周到。给他找了个军绿色的那种棉帽子整个给裹好,还弄了一条围巾蒙着脸,就露出俩眼睛。现在大冬天的,他这样一幅装扮也一点都不为过。
俩人装扮好之后,就出门了,如果别人问了,我就说这两位是从外边请来的先生,也是为了朱大年的事,现在出去就是转悠转悠看看风水,我和沈越也带了铁锹什么的一块过去。既然老爹他们想要看看下边有什么,肯定是要挖坟的。
到了坟地那边之后,我们过去一看,就发现那边的坟被挖开了。看到这个,我立刻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老黄牛驮我过来的那个梦。
梦里边我看到一个人把荒坟给挖开了,现在一看还真被挖开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所经历的不是梦境那么简单?
那都是真的?
在坟坑的旁边,丢着一把铁锹,大雪将那铁锹给埋了一半。看到这个,我们几个人立刻加快了步伐。走到坟坑那边一看,我发现坟坑里全都是雪。山里边下雪的时候往往都是飞雪交加。一些低洼地就被积雪给填满。所以,这本来已经被挖开的坟坑,又重新被积雪给掩埋了。
何道长走过去,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他伸手在一边那土堆上扒拉了一下。那是一处积雪的凸起,被何道长一扒拉,里边就露出了一把手电筒。
现在所见,跟昨天晚上的情况是越来越像,昨天晚上我坐在老黄牛的后背上就是看到一个人在这边挖坟,手电筒的确就放在那个位置。不止是我,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梦里边的情景我也都与他们说过。
我昨天晚上所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个盗墓贼?
现在这边也没见有人,如果真是盗墓贼,也不至于挖了东西把铁锹和手电筒都给丢在这里。铁锹就不说了,大半夜的手电总是还需要的,这手电筒咋就扔在这个地方动都没动呢,这不对劲儿啊!
沈越过去一把将把铁锹给拔了出来,铁锹带开了一片积雪,从下边翻出来的积雪全都是红色的,血红色,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沈越拿着那把铁锹一口气将旁边的积雪都给扒拉开。这个地方是从坟坑里翻出来的土堆,被沈越给扒拉开之后,下边的积雪全都被染成了血红色,下边都已经结冰,沈越抡起铁锹将那冰块给砸开,露出里边的土壤。
土也是血红色的那种,全都是被冻得特别瓷实,沈越抡起铁锹砰砰几声,也只是砍下来了几小块,都是血红色的土。就好像是这从下边挖出来的土被鲜血给浸泡过一样,现在融了雪水,跟土壤全都冻结到了一块儿。
我想起昨天挖坟出的事,在坟地里出现那些血手之前,我曾经看到过沈越鞋底子上的沾的血土。当时沈越说那就是是朱砂。现在看来绝对不是朱砂,那根本就是血。
“卧槽,还真是血!”沈越看到这个的时候不由得惊讶道。他肯定也想到了挖坟时候的事。
“阴土!”何道长又说了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