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村民们一个个内心就直犯嘀咕。都说程老五财迷心窍,这是遭了报应。
可是,穷了一辈子,程老五是真想要那钱,他从地上咬着牙站了起来。艰难的跑到厨房里边,去拿了一把刀。
程老五也是倔脾气,愣是抓着牛耳朵,把那小牛给揪了出来。那老黄牛本来十分的狂躁,在它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它盯着程老五,前腿一弯竟然跪了下去。
可是,那程老五正在气头上,他哪里管老牛跪不跪?
程老五抓着小牛的耳朵。甚至当着那老牛的面,一把刀插到小牛的脖子里头,一时间鲜血崩流,小牛发出几声哀嚎就倒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那跪在地上的老牛盯着倒在地上的小牛就愣住了,一瞬间,牛眼睛里边流出了一行血泪,真是是血泪,血红色的。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在场的许多人都吓跑了。
经历过了前些年的老槐树的事情,村民们都害怕这种邪乎的事。老牛怎么还会流下血泪呢?
当然,这个事那程老五也很惨。因为他当场就把那小牛给弄死了,毛庄那边的人还觉得死了就不新鲜了,就给程老五的钱给要了回去。程老五当时后悔不已,他被牛踹那一脚,肋骨折了一根,躺在床上差点就背过气去。
晚上,那程老五的媳妇就听到牛棚那边一直响,半夜起来看却就发现老黄牛卧在牛槽旁边,也没啥事。
等到第二天早上,程老五媳妇去牛棚给老牛添草料,发现那头老黄牛栽倒在牛槽里边,牛槽是石头做的,牛槽里边全都是血。
老黄牛的牛头骨头都裂开了,中间那脑瓜都出来了。
这对于程老五家是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本来死了一头小牛,现在连那头老黄牛也撞死了,程老五气的慌,因为这事还差点没命,到镇上的医院抢救才缓了过来,现在那程老五还卧病在床,而且神志一直都还不清醒。
不过,朱黑娃这件事情说完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问题,好像从头到尾朱大年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情。
沈越也是疑惑,就问道:“这跟大年有啥联系啊?”
朱黑娃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老黄牛是自杀的,小牛也死的冤枉,咱村过去不是有那种事嘛!当时村民们都觉得害怕,牛死了,谁都不敢吃肉,我大伯他就提议把两头牛给找个地方埋了,想要这是给这两个畜生一个好的结果!本来是啥事都没有的,不知道咋的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大伯他就开始发高烧,刚开始是打退烧针来着,后来就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我大伯老是发出那种牛叫声,而且还在地上到处爬。这还不说。下午那会儿严重的时候,他还嚷嚷着要吃草料!”
这事也的确是出了奇了,这朱大年根本就没有宰牛,干嘛那老黄牛不去害程老五,反倒是跟朱大年过不去呢?
“没别的了?”沈越又确认了一遍。
朱黑娃摇头。他说道:“真没有了,对了,还有一事,不知道是不是这原因!”
沈越立刻问道:“啥事?”
朱黑娃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走,他说道:“昨天晚上。吃罢晚饭我大伯他又出去了一趟。要知道,现在这天多冷,又不是出去串门子,我大伯出去干啥?我当时就是觉得好奇,腿脚不方便跟了一段。我看到我大伯他去了村西头。”
“村西头,他去那里干啥?”我不由得问,因为现在村西头除了学校之外根本就没有人住,朱大年不可能是去串门子,那他是做啥?
“那老黄牛的坟地就在村西头那边!”朱黑娃说道。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坟地?”沈越问道。
朱黑娃点头,沈越立刻说道:“走,咱现在去坟地那边看看!”
“现……现在大晚上的,现在就去啊?”朱黑娃问道,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估计现在还后悔说了坟地的事。
“对,咱们现在就去!”沈越看着朱黑娃说道。
“真去啊?”朱大年的媳妇估计还以为沈越在开玩笑,我也觉得他是在故意吓人。坟地有啥好看的,难道那老黄牛的坟地还能出啥问题不成?
农村的怪事比较多,这家起坟,那家看宅子,总会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怪事。但是,这老黄牛的坟地出事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当然是真去啊。我的话还能有假,还想不想救你家大年啊?”沈越怒道,他这么说,朱大年媳妇和朱黑娃谁都不敢反驳。
是害怕,但是至少有我跟沈越这两个懂行的人陪着,当年我爷爷的厉害他们都知道,自然也对我和我老爹很是敬畏。
就这样,把朱大年家的大门给锁上,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一张黄符,贴在他家大门上。朱黑娃和朱大年的媳妇俩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带路,走起路来腿脚都直打摆子。
我就给他们一人一张黄符。俩人的脸色才算是稍微好些。
朱黑娃也不敢回家,只好到邻居家借了手电筒。一直朝着村西头那边走,快到学校那边,往北边走。沿着小路一直往上走,翻过去村子的后坡到桃园那附近就到了。
不远处就看到一个大土堆,朱黑娃指了指那大土堆说道:“明义叔,那就是老黄牛的坟。当时就是我大伯带人过来埋的!”
“咱到近处看看!”沈越说道。
朱黑娃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我们,他说道:“要不然我跟我大娘在这边等着,明义叔你跟小凡过去看看?”
说实话,当年那老槐树的事情,朱黑娃险些丢了性命,本来还挺胆大的他,现在变得特别胆小。大半夜的跑到这个地方,朱黑娃被吓得脸色纠结的很,如果不是沈越让他来这种地方估计给他多少钱他都不回来。还有,那朱大年的媳妇两条腿抖的跟筛糠似的,脸色发白,特别是到桃园这边似乎是一步路都挪不动了。
“成,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跟小凡过去就行,就是这大晚上的。等会儿听到啥千万别回应,千万记住啊!”沈越可以压低声音说道。
“明义叔,砸了,这儿是不是真有啥东西啊?”朱黑娃一听这话连忙这么问道。他紧紧的捏着手上的那张黄符,显得很是紧张。
“这我可说不准,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我感觉这周围有几分阴气,怕真有啥脏东西啊!”沈越说这话的时候盯着那朱大年的媳妇看着说,他这么说,好像是为了刻意的去吓朱大年的媳妇。
我心中一动,难道说沈越看出了什么。他这么做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越他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能坏了沈越的计划,这个时候我从口袋中抽出一张黄符,在口袋里边。我故意将黄符上用朱砂拈了一片血红色。然后,将那黄符给抽出来,仔细一看说道:“爸,您看这黄符上渗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