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看了几眼,没有找到刚才逃走那脏东西,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它能逃到哪儿去?不过,外边冷嗖嗖的,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在周围缠绕着,我就说道:“小黄没事了,大年伯、李主任你们俩没事吧?”
朱大年摇头,那李主任说道:“没事,都好好的,刚才那门咋就开了?”
“刚才是我开的门,没跟你们说,小黄他已经没事了,可以解开了,明天一早就能完全康复!对了,等会儿别忘了交代下,小黄眉心的那一滴血,在明天天亮之前千万别给擦掉了!”我说道,因为有了沈越的中指血。确切来说那应该是我老爹的中指血,相信刚才那家伙也不敢再上他的神作祟。
“真没事了?不用……不用搞张符啥的?”李达问道,他还觉得不敢相信。
我和沈越都笑了,沈越说道:“他的情况没那么复杂,用不上黄符。您要真担心,拿着这个!”他说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符,给了李达。
李达拿着那张符,给了旁边的俩人,那些工地里其他的人拿着那张符才敢去了那简易房里边。
之后,李达就带着我们去了挖掘机的旁边,不知道为啥,从我出来那简易房就感觉脖子上冷飕飕的,后边是一阵阵阴风。我回头看了几次,都没有看到啥东西。难道刚才逃出来那东西跟在我们后边?
我给沈越使了个眼色,他微微点头示意。
这个时候,天都已经黑定了,外边除了几张准备干夜班的打得几盏点灯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我从李达那里要来一把手电筒,蹲到挖掘机陷阱去那土坑旁边,沿着细小的缝隙往下看。
沈越也蹲了下来,他抓了一把旁边颜色发白的土,他蹭了蹭我,低声说道:“卧槽。凡娃,这他娘的是白膏土,真他娘被他们给挖到了一个古墓。”
李达跟朱大年在另外一边研究,他们也在拿着手电在看,两人正讨论咋想办法能把挖掘机给弄上来,我估摸着他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就问道:“你还想到了啥?”
“我觉得这些人不太正常,他娘的,咱刚才过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一个个都是抵触的眼神,这他娘的绝对不正常啊!依沈爷我看,这些人就他娘的是打着修路的旗号来倒斗的!”沈越说道。
沈越可能并不知道我二爷爷跟老爹的交易,不过,他的推测倒是佐证了我老爹的推测。二爷爷肯定是要借修路在我们村附近找啥东西。
我点头,说道:“保不齐真有这个可能,走咱再看看!”
让后,我跟沈越一前一后,就朝着那挖掘机的另外一边走去,我在前边,眼睛一晃就好像看到了机器另外一边的一个影子。
整个人一愣,我仔细一看,发现一个小孩站在那里。对面没啥光线,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这么冷不丁的出现一小孩,我还真被吓了一跳。
这种气氛之下,我真被吓了一跳,沈越蹭了蹭我低声说道:“小凡,你愣啥呢,也中邪了啊?”
“不是啊,刚才我看到那边一小孩!”我说道,一边说一边从机器的缝隙当中朝那边又看了一眼,刚才那边还有个小孩,这会儿就不见人了。
“哪呢,哪有小孩啊?”沈越压低声音。他也一边说一边从那个缝隙里头往那边看。
“走,咱过去看看!”我说道。
沈越点头,然后,我俩就悄悄地朝着那边走去。刚刚走过去,沈越指着机器履带旁边说道:“看到没,那边!”
我一愣,就看到那边的确站着一小孩子,而且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小孩就是我们村的。就是昨天过去带话还要跑路费的那小孩,就知道外号叫蛋蛋。
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我对沈越说道:“这我们村的,你见过的,你还给过他钱!”
沈越拿手电筒朝那边照了一下,然后,仔细地看了一眼。他说道:“哎哟,还真是那小孩啊!这小子胆子倒还挺大,大半夜地跑到这儿?”
这的确有点儿奇怪,农村的孩子小时候往往受到大人们的熏陶,对那种奇奇怪怪的事那是怕的很。就我小时候,有时候爷爷给讲个鬼故事啥的,晚上都能吓得钻被窝里不敢露头,就算是夏天热的满头大汗也不敢出来,生怕一出来那窗户边儿或者哪出来一张惨白的脸啥的。
蛋蛋倒还真胆大的很,都知道这边出事了,他还不躲着,他家人也不知道拦着,天都黑了,倒还过来跟我们玩起了捉迷藏。
这小子,倒有点意思。
我朝着那边打了个手势,冲着他低声喊道:“蛋蛋,来叔叔这里!”
他就站在那边一动不动,也不答应,我咋感觉他好像有点古怪呢?
“小凡,这小孩一直盯着咱俩干啥,是不是还想要钱啊?”沈越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说道。
“那你再给点儿?”我说道,知道沈越这是在开玩笑。
不过,他这话到提醒了我,蛋蛋的确一直在盯着我们俩,他也不说话,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蛋蛋,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干啥,是不是一个人不敢回去。等会儿叔叔回去的时候给你送回去吧?”我试探着问道,觉得他可能是因为怕黑所以不敢一个人回去。倒是他爸妈也不知道着急的,都这么晚了。
这时候,小孩子开口了,他说道:“叔叔。我还想跟他玩儿呢!”
“蛋蛋要跟谁玩儿呢?”我问道,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就是啊明明啊,我刚才还看到他了,我跟他捉迷藏呢,他藏起来了,我找不到他了。”蛋蛋嘟着嘴巴说道,他的话让我不由得心中一愣。
在这种地方,漆黑一片,大人过来还觉得吓人,会来第二个叫明明的小朋友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都说小孩子能看到鬼,像蛋蛋这个年龄的,差不多正是我爷爷所说的阳气弱的年龄,很容易看到鬼。
我在想,蛋蛋口中的那个明明。会不会就是鬼呢?
旁边地沈越似乎也看出来了,他低声说道:“卧槽,怪不得白天我看这小孩有些古怪,敢情这小孩还能跟鬼打交道啊,这小孩有当茅山道士的潜质啊。回头要不沈爷我收了他,让我师父也当一回师祖,叫他高兴高兴!”
“这事回头咱再细聊!”我冷了他一眼,说道,感觉沈越的话都开始有点儿不着边际了。
“对了,小凡,你说刚才上小黄身上的……会不会就是那个明明啊?”沈越倒是正经了起来,当然我也这么想了。
我过去,对蛋蛋说道:“蛋蛋,能不能带叔叔去找找明明呢?”
这时候,蛋蛋突然冲着我和沈越的后边喊了一声:“明明,你刚才去哪儿……明明,你别走啊!”
我和沈越都没有大动,微微地扭头朝着后边瞅了一眼,就看到一道白影一闪,然后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