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喊救命了,可这种时候,喉咙里就好像是卡着个东西一样,根本就喊不出来。
“你不用喊了,没用的!”屋顶的方向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陌生,那种声音的感觉就让人后背发冷。
然后,我就看到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从房梁上渐渐地飘了下来,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我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够乱了方寸。
我甚至试图去寻找在揦子坡之时那种其妙的感觉,去感受体内的那种力量,就如同一股热流一般的力量。可是周围实在是太冷了。冷到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去静下来心来,我身上还紧紧地裹着被子都没用。
其实,我渐渐地开始察觉,这不仅仅是一种寒冷的感觉。那就好像是一种气息的压制,对方能够将我身上的那种气息完全压制,让我根本没法动弹分毫。
她离我越来越近,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月光渐渐地照出了她的面貌。她披头散发,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散开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我的内心顿时就清晰了起来,她不是何村长的媳妇吗?
在仔细地看那张脸。我就更加的确信,她肯定就是何村长的媳妇。可是,她真实的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对我产生压制?
当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何村长的媳妇已经离我非常近,她伸出一只白森森的手,中指放在我眉心的地方。
我瞬间就开始感觉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快速的从眉心之处流出,那种一种温热的东西。随着那种东西被抽走,我开始感觉整个身体的温度在快速的下降,甚至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小凡,我来救你!”我的余光注意到,自己的床底下一个身影就滚了出来,他的身手非常相当灵活。
然后,我就看到何必发从口袋当中抽出一张黄符,手指上一捻,立刻就窜出一道火焰,而那道火焰冲着何村长媳妇就烧了过去。
奇怪的是,何必发那张火符所散发出的火焰是青色的,我倒是让我一愣。
不过,刚才还在吸食着我体内气息的何村长媳妇,这个时候立刻就缩了回去,她似乎非常惧怕那种绿色的火焰。
而借着这个间隙,何必发冲着我就跳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贱笑,这表情竟然让我想到了沈越,这是什么情况?
他从自己的袖口当中抽出一张黄符,点燃黄符,快速的冲着我的面前绕了几圈之后,我立刻就感觉到身上一松,整个人就能动了。
何村长媳妇则飘到了房梁上,而何必发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保护好自己,我去去就来!”
然后,我就看到何必发一下子跳到了我屋那箱子上边,本来农村的房子就很低,他纵身一跃,单手就勾到了房梁,趁着那股劲,他一个荡悠就跳到了房梁之上。
“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大爷吧!”何必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唾沫给呛死。
我真的没想到何必发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总算是缓过神来。这何必发到底是谁啊,我敢肯定那房梁上的肯定不是何村长媳妇,或者说何必发绝对不是何村长的儿子,不然的话,不管他丧尽天良到哪种程度也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刚开始还不觉得,没想到着何必发如此奇葩,我顿时感觉这画面越来越辣眼睛了。
对面的何村长媳妇则是一声冷笑,我都没看到发生了傻事。就听到房梁是哎哟一声惨叫,朝着上边看去,就发现他双脚夹着房梁,整个人倒挂在那里,差点掉下来。
然后,他就是一个快速的翻身,立刻又翻到了房梁上,而这次,他从口袋当中抽出了一张符,又是一道火焰冲着何村长媳妇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她也快速的躲避,一个巨大的黑影直接从房梁上飘了下来,她冲着门口的方向就闪了过去。
房梁上的何必发冲着我就大喊:“小凡,快,别让她跑了!”
我的衣服已经穿好,快速的跳下去,同样朝着门口冲过去。可是,刚刚冲出去两步,就感觉到一种铺面而来的寒气,步子就没办法挪动。
到底是为什么,我根本没办法靠近她。
何必发单手挂在房梁上。一个荡悠,先是跳到床头的箱子上,再一跳,顺势落在地上,一个缓冲的姿势稳住身形。
他的动作很娴熟。这让我想到了在揦子坡所遇到的沈越和阿昆,也不知道从揦子坡归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去了哪里,我也问过老爹,我老爹就说,沈越的肩膀伤了,阿昆将沈越送到了县城的医院。后来,我老爹去了县城一趟,但是那时候沈越都已经出院了,阿昆也不知去向。而且,老爹也与他们一直都联系不上。
这个何必发的身手看起来与他们的身手相当,也是个高手,他就跟沈越一样,看起来好像很笨拙一样,事实上很是灵活,身手极佳。
何必发稳住身形之后,袖口当中立刻就甩出了一道黄符,黄符嗖地一声出来,立刻就化成一团青色的火焰冲着何村长媳妇打了过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我那屋的门直接就嘭地一声飞了出去。
何村长媳妇冲着外边便冲了出去。何必发的青色火焰速度很快,但是那女人的速度更快,何必发的那张火符被她给躲开。
那女人从我屋里冲出去之后,朝着上午的方向就跑了过去。
不过,我老爹出现在上午的门口。他似乎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何村长的媳妇冲到一半停了下来,回头朝着我家大门口看了一眼,她似乎是想要逃走。
我屋门口离大门口比较近些,何必发也朝着大门口想要冲过去将她拦下来,可是那何村长媳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
那何村长的媳妇头也不回,冲着何必发挥了一把衣袖,整个院里在那一瞬间都刮起了一阵强劲的风,何必发甚至都被这股阴风给吹得是一个踉跄。
糟了,已经拦不住了!
可奇怪的是。我老爹一直都淡定地站在堂屋的门口,他似乎是在守护着什么。他看起来稳若泰山,那女的就快要逃跑了,我老爹好像一点都着急。
何村长媳妇冲着大门口冲过去,不过,她刚刚到大门口,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她便快速的退了回来。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大门的背面贴着黄符,跟何必发刚才所用的那种黄符很像。
同时。我也注意到,不仅仅是大门口,连我家院子的围墙上也全都贴着这种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