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子里头慢慢地太平起来。我就跟朱大年商量着,要不要把小学的课给开起来,毕竟孩子们的课程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朱大年也也赞同,他说不少村民也都反映了这事。
回去之后,我就跟苗小玉商量这事,苗小玉的身体也都彻底恢复了,她的气色很好。最近闲下来这段时间她都已经将小学的课程给排布好了,还有我的那份教科书她也都已经帮我整理好了。
那天早上,本来准备吃了我奶奶给卷的葱油饼就去上课,朱大年那边都在村喇叭里通知好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我家的大门。
奶奶过去开的门,我朝门口一看,是胖婶的闺女张玲,奶奶冲着院里喊了一声:“凡娃子。玲子找你!”
大门开了,张玲走了进来。
她朝着我和苗小玉这边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我朝她走过去,问道:“张玲。有啥事?”
张玲看着我,目光有些躲闪,她似乎有些气恼的样子说道:“凡娃哥,有人找你,我把他们给带了过来!”
她说完就回头,然后,后边的那两个人就跟了进来。
我一看,来的人竟然是何村长,旁边跟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何村长的媳妇,她半边脸用头发遮住。她的脸我见过,挺吓人的。
张玲将何村长给带过来自己就准备走,奶奶过去说:“玲子,奶奶刚烙的葱油饼,我去给你卷一张!”
张玲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何村长这次亲自带着他媳妇来了,那肯定就是为了她媳妇脸上的问题,我曾经听说过,用我的气运倒是可以将何村长媳妇给治好,但是究竟该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
老爹看到何村长来了,也是过来打招呼,然后,都到屋里坐下。
其实。最近闲暇下来的时候,我翻开太爷爷的秘记看过。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再去看太爷爷的秘记,我渐渐地开始能够看懂了一些。就比如这个气运的说法,所谓的气运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摸不着看不到,但是却可以对一个人产生极大的影响。
气运是能够通过某种关联渡给对方的,就比如救喜子用的就是结阴亲的办法,我那天晚上所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一定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喜子的媳妇。
如果能够将我身上的气运渡给何村长媳妇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应该就能够让她媳妇的半边脸恢复。
但是,这中间的关联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
气运这种东西不是别的,想要关联起来,真的是非常困难的,除非建立一定的亲缘关系。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人为建立的亲缘关系只有一种,那就是婚姻,夫妻关系。何村长媳妇可是有夫之妇,这点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甚至问我老爹,认干亲戚什么的成不成,老爹摇头,其实,我也知道,这肯定不成。王喜子利用阴婚借运,是要靠行夫妻之事才能够借运,虽然看起来就埋个棺材,事实上还是要发生一些事情的。
我想,那个红衣女子应该也是遇到了困难,所以才能成了这份姻缘,保住自己的性命。这应该也是成功的关键。不然,我那天晚上做梦也不可能梦到她给我磕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这事可就彻底犯了难,不过,我老爹之前跟那何村长说过。我可以帮忙医好何村长媳妇的病。
这是我老爹与何村长的承诺,也不能够不兑现。
商量了一阵子也没有结果,我就拉着我老爹去了我屋,到了我屋我就问道:“爸,您当初咋就答应了何村长这事呢?”
“其实何村长媳妇这事不大!”老爹说了这么一句。
“爸。您是不是有啥办法?”我这么问,因为我觉得老爹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慌张。
“其实,气运这种东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并不是一定要有某种关系才行,喜子的情况很特殊。我本来觉得只需要你身上的气息压制就可以,只要保持与你三米之内,过一段时间何村长媳妇的脸上的问题就会没事。既然她到现在都没好,那就说明不是这个问题,气运的压制应该是起不到作用的!”老爹解释。
“那该咋办?”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我几乎是两眼一抹黑。好像啥都不懂。
“等会儿,你给何村长媳妇改个命局就成了!”老爹说。
“啥,改命局?”我问,这几乎是我根本就听不懂的一句话。
“没错,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等会儿我教你怎么做,不过,何村长媳妇看起来有些古怪,你等会儿小心点儿!”我说道,老爹说这个问题我也注意到了,从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何村长的媳妇脸色很是奇怪,表情也有些呆滞。
上次,我被何村长给绑了,他媳妇过去给我送饭可绝对不是这个状态。
从何村长带着他媳妇过来一直到现在,他媳妇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老爹的那一番话让我的心中也是直犯嘀咕,到堂屋的时候,我刻意看了那何村长媳妇一眼,我还真就看到何村长媳妇印堂的部位发暗,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印堂发黑这是中邪的征兆啊,难道何村长的媳妇这是中邪了?
老爹回屋去准备一些东西,我就对何村长说道:“何村长,我婶她没事,我跟我爸都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你也别急!”
何村长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表情没啥变化,看起来还是挺着急的。其实,何村长媳妇脸的问题。之前也没见何村长这么担心,我就觉得,他所担心的可能不是这事,这一大早何村长就带自己媳妇过来,那肯定是出了脸的问题还出了别的事。
想到这一点。我就问道:“何村长,这几天是不是出了啥事啊?”
我问到这一点的时候,何村长一愣,他抬头问道:“小凡,你咋知道?”
还真是有事。我就说道:“何村长,有啥事您尽量都说出来,我跟我老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够对症下药,是不是啊?”
何村长点头,他叹了口气说道:“也就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你婶子她大半夜的啥都没穿就跑了出去,到院里之后自己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还以为她这是有啥伤心事了,就出去问她,她根本就不搭理,朝我家大门口就跑去。那幸好是我家大门关着,要是真跑到村子里头,我这张脸往哪搁?”
何村长说着是连连叹气,这事的确是古怪,何村长的叙述倒是让我更加确信我之前的推测。
“那后来呢?”我接着问。
“后来,大门闩着,她出不去,我就硬把她给扛了回去,她就跟疯了一样,根本就不认得我。小凡,你瞅瞅看,我这脖子上,都是被她给挠烂的!”何村长说着就把头给扭到一边,我的确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几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