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前面那俩小道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那小胡子看见了,当时就急眼了,破口大骂的吼我,“我不收拾你了,你他妈快让这东西停下!”
“我不知道怎么停啊!”我也着急,毕竟只是想自保,我也没想闹出人命。谁知道那老头儿没事居然在这儿布那么危险的奇门遁甲阵?
眼瞅着这黑压压的箭雨犹如一条冲天而起的长龙冲着小胡子的屁股就去了,我顿时灵光一闪,大吼道,“分头跑,分开啊!”
事实证明人到了生死关头。反应总是会快上几倍,我才喊出口,那仨人就很自觉的分开了,然后那条黑压压的箭雨也一点儿都没停顿的分开了,就跟开了花儿一样。分别朝那三人的屁股追了过去。
“……”我很是无语,这特么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也忒特么损了!
“卧槽,活祖宗,我喊你祖宗了行不行,快让这东西停下,我就是跑的再快也快不过这玩意儿,会出人命的!”小胡子说话的声音几乎带出了哭腔。
那两个小道士似乎是这小胡子的徒弟,一边跑,一边喊小胡子,“师父快想办法啊!”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提心吊胆的出了那凉亭,见没有东西攻击我,我立刻朝那个高台跑了过去,然后把我之前放上去的那盆花拿了下来,可那些箭雨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怎么不管事儿了?我一脸懵逼。眼看着小胡子就要被戳死了,索性直接抡起手里的花盆把那高台上层层叠叠好几层的花盆都扫到了地上。
随着那花盆噼里啪啦的摔烂,转瞬之间,那高台上就什么都没有了,而那些追着小胡子和小道士的箭雨依旧没停。但已经不再追三人了,而是瞬间散成了无数道,朝四面八方射了去。
我吓得抱头躲到了高台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之后,这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我提心吊胆的把脑袋探出去看,那两个和我一样刚好找到了遮蔽体,至于小胡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他明显尽量躲了,但他的半个屁股上,还是插了一根细竹竿,正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哀嚎。
我立刻过去看了看,问他,“你没事吧?”
那小胡子也顾不上跟我计较那些没用的了,哀嚎着骂了一句。“你下手是不是太他妈狠了?我就吓唬吓唬你,你至于吗?”
我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立刻解释说,“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厉害,我以为顶多能挡住你们。谁知道差点儿搞出人命。”
小胡子疼的那脑门子上汗都出来了,索性也不和我说话了,我一看,只好说,“你在这儿趴会儿。我去叫人。”
然后我一路小跑的回到了道观,把这事跟正在教小柔儿看书的老头儿说了,老头儿当时就急眼了,怒视着我,说。“什么?你动那卧龙阵了?”
见我点头,下一秒这老头儿便犹如脱缰的野狗一般跑了出去,我尴尬的瞅了瞅斐然和小柔儿,让她俩继续看书,这才出去追老头儿。
我追到那后院儿的时候。老头儿却根本没去管趴在地上的小胡子老道,而是东瞅瞅西看看的,在心疼那些花花草草和被砸烂的草药。
我有些抱怨的说,“你那个卧龙阵怎么一动起来就停不下了,差点儿搞出人命,吓死老子了。”
老头儿一听这个来气,回头说,“那是奇门遁甲,又不是普通机关,你当是带开关儿的呢?还吓死你了?是你吓死我了!我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名贵品种啊。少说也得好几百万,钱你赔给我啊?”
不就是些野花野草么?还几百万?骗鬼呢?我悻悻的说,“提前说好啊,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老头儿这个后悔啊,那表情就跟真让人坑了几百万似的,瞪着我,说,“那你还学不学本事了?”
“额,”我愣了一下,果断说,“学。”
闹呢?你一个随手摆摆的卧龙阵都这么牛逼,我不学,除非我是傻逼。
“那就赔钱,不赔钱,没得商量,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蛋!逐出师门!”老头儿是真气急眼了,一甩手指了我和那小胡子以及他的俩小徒弟一下。
我问老头儿,“那楚夏和楚秋呢?也逐出师门了?”
老头儿嘿然,“这事儿跟他们又没关系。”
“那不行,我们是一起的,要走一起走,要走一起留。”我是摸准了老头儿舍不得小柔儿那好坯子,索性来了个死皮赖脸。
这时还趴在地上的小胡子举起了手,呈一副投降状,带着哭腔说,“我赔,我给钱,你们别吵了,能先找人给我治伤吗?”
几百万啊,几百万啊,这小胡子真特么有钱,我先是感慨了一番,这才又跑了一趟腿儿,把他师父也喊来了,那个‘二师兄’就没老头儿那么好说话了,见他徒弟吃亏了,还要赔几百万给老头儿,当时就要收拾我。
这人该上的时候就得上,该怂的时候就得怂,我一看那‘二师兄’要动手,立刻躲到了老头儿身后,说,“这不关我的事儿,那卧龙阵是这大师伯弄得,我就是一不小心碰了一下。”
老头儿一看那‘二师兄’作势要来揪我,立刻抬手拦了一下,说,“好了好了,还是先去给问良看看伤吧!”
见老头儿拦着,那‘二师兄’也只好作罢,转身去查看那小胡子的伤势。
回想小胡子之前说这大半个清风观都是他家的,我不禁小声问老头儿,“这个叫问良的小胡子家里很有钱吗?他不会找人报复我吧?额,我的意思是,他不会找清风观的麻烦吧?”
老头儿促狭的斜睨了我一眼。说,“你这祸头,跟着孟凡德是别的本事没学,倒是作的一手好死。”
我见老头儿没有正面回答我,不禁有些悻悻然,他这意思八成是就算有麻烦他也担下了,有人背黑锅,我就放心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见过那个小胡子,据说是被他老爹的人接回去养伤了。
在清风涧的日子,我是每天都过的策马奔腾,原想可以和斐然整天腻在一起,却不想我俩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见见面,平时她都和小柔儿待在书房,而我却苦逼的往返在百米道上,不曾停歇。
至于晚上,我就更见不到她了,我们的住处是孟凡德掺和着安排的,可能是考虑到斐然和小柔儿是女扮男装。就让她俩住在一屋,把我单个儿放在了一个房间,经过了上次小胡子的事儿,这道观里的老道士小道士更没人愿意跟我接触了,那表情就好像我是孟凡德那个老瘟神带回来的小瘟神一样。
不过,我也乐得清静。每天跑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都练练,就连晚上都会在房间倒立,这都是那老头儿交代我的,为了学点儿本事,我是一一照做,老头儿见我认头了,便也教了我不少画符的小窍门儿。
斐然也找机会从清风观的书房里给我翻出了不少有关符箓之术的书,那些都是老书了,有很多甚至还是手抄本,我只看了几页,便发现孟凡德之前给我看的那本符箓大全根本就特么是垃圾。
这些正版的符箓之术上,不止有神行符的详细描写和使用方法,还有宁息符,御力符,等等一些对自身有加持作用的符咒,不过能经常用到的也就是神行符、这个是速度;宁息符,这个是闭气;御力符,这个是增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