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酒鬼给我留下这张符纸是要做什么呢?既然神形被我吃了。也已经发挥出了这张符纸的威力,那么这张符纸就应该已经失去了效用,再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老酒鬼的意思,这家伙本来想要收我为徒的,虽然他嘴里说是开玩笑,但是我却知道,他真的有这个心思,这么一来的话,那他留给我这张符纸的用意应该就是想让我学习。
不过单单的想要靠着这一章已经失去效用的黄符,就学会这张符纸,那也太难了吧,老酒鬼难道这么看得起我?这简直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事情。要知道画符涉及到很多东西,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让这张符产生不了丝毫的作用。
不过随即白纸上的几句话。让我的心底下又冒出了一点的希望,上面潦草的写了几行字迹,大概的意思是说,我欠了他很多的好酒,以后定会找我来拿,给我留下符纸,是觉得我对他的胃口,所以才打算给我一些东西,再下面便是一些对于这张符的一些见解,和画符时的一些注意事项和技巧。
但是单单的这些,想要学会这张符还是很难,显而易见,这张符威力这么大,上面的符文也足够的玄奥,也不可能是这么简单就能学会的,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她能够将这张符完整的画出来。
这个人就是楚楚,上次她模仿我刻镇鬼桩上的符文的时候,对这些符文的操控和理解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或许也只有她能够凭借着这些简单的信息,画出这张符了。
想到这,我又用白纸将黄符小心的包了起来,然后装进了我的布袋里,等待日后让楚楚看看,偶然之间,我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月亮,顿时心里一沉。
因为外面的月亮很亮,很圆,让我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我赶忙问道:“娘,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娘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是还是说道:“今天是阴历十四。怎么了!”
我的心里一惊,今天是十四,那明天就是十五了,也是我每个月大姨爹来临的日子,原本只是疼痛一些也而就罢了,但是通过这次的尸王眼爆发事件,我隐隐的有些担心,尸王眼会不会在十五的夜里再次爆发?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在这个村子里还有谁能够拦得住我,到时候,估计整个村子都会遭了秧,我的心越来越沉,不过还好,我只昏迷了两天,要是昏迷三天的话,或许现在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大量地吸收月亮的精华了。
看来明天不管身体恢不恢复,我都要赶快回到阴阳旅店,因为有老王在,我的心里还会安定一些,虽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老王用过真本事,但是就凭借老王教了我十几年的功夫,就应该也是个高手。
当天夜里,我睡得很香,因为父亲被救了过来,我的心里顿时少了很多压力,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家的大门就被敲醒了,一个女人声音焦急的在大门前叫着,我被声音弄醒,发现还没到五点,母亲却已经拿着手电去开门了,我也没有了睡意,因为那声音有些熟悉,这么早的来敲门,肯定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情。
好在我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一点,不至于再像昨天那样虚弱。但是还是觉得浑身无力,一点一点穿好了衣服,下了地,而母亲也带着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我一愣,因为那女人竟然是王二儿的媳妇。
我的心里一沉,难道王二儿出事了?不过不应该啊。梦魇已经被消灭了,那梦魇是村子里害人的东西制造出来的,父亲梦里的梦魇死了,就证明王二儿梦里的梦魇也已经死了,王二儿应该没事了才对。
王二儿的媳妇见到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这更加的让我确定,王二儿应该真的出事了。
由于没有人敢过来帮忙,我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帮着王二的媳妇忙着,过了一会儿才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男人进来帮忙,等我忙完,再回家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进到屋子里,母亲一看到我,原本担心的神色才消失了。
农村里的消息传播的很快,虽然通讯工具不发达,但是谁家有个家长里短的,很快就会弄得人尽皆知,王二儿诡异死去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虽然担心,但是为了照看我的父亲,虽然心里担心我,但是也没有去,如今看到我安全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和母亲走到了屋子子,简单的和母亲讲了一下王二儿家的事情,母亲也十分的惋惜,毕竟前些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的,这突然之间就没了,让人接受不了。
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我便和母亲说我一会儿有事要先离开。等明天再回来,母亲虽然有些担心和不舍,但是也没有问我有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嘱咐我在路上要小心一些。
我从布袋里先拿出了两张空白的黄纸,然后吃力的画了两张符纸,交给了母亲。母亲也知道我这些年学的是什么,小心的将那两张符纸收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我就想要离开了,谁知,我刚要离开,父亲就醒了过来,看见我站在他的旁边,竟然直接流下了眼泪,将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应该记着梦里的事情,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已经过了八岁,也不用再继续那样对我了,所以才会这副表情。
我赶紧身手拉住了父亲的手,心里很是激动,这或许是这二十几年,我们父子俩真正的毫无芥蒂的将手握在一起,彼此之间再也没有误会,只剩下浓浓的血脉之情,我对着父亲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父亲像是理解了我的意思,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微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们是父子,没有必要再解释那么多,也没有必要将话说的那么清楚,因为我们的心里都清楚,我们的心里都深深的关心着对方,那就够了。
父亲的身体还是很虚体弱,陷入梦魇里的时间太久,精神力已经十分的弱了,估计还要休息很长的时间才能够恢复,说了一会话,就已经睁不开眼睛,我让他继续休息。然后便孤身离开了,坐上了去城里的汽车,然后再倒火车。
虽然楚楚的车还放在我家的门口,但是奈何我不会开,不然,应该会快上很多。到了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这让我有些担心,心里有些焦急,因为从这里坐火车到沈阳还要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为了节省时间,不出现意外,只能又转车去了南站,然后坐上了动车,不过这么一倒车的功夫其实也并没有快多少,到了沈阳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下了车,也顾不上省钱了,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打了个车,向沈北疾驰而去,不过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到处都在堵车,我的心里越来越着急,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司机都被我催促的都有些烦了,小声的在前面低声的说着:“催催催,急什么,着急去投胎排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