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师,说白了也就是西方人的算命先生,占星师认为行星和星座,都以某种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预示人间万物的变化。可以通过人的出生地、出生时间和天体的位置来解释人的性格和命运。现在的很多时常杂志上面,不是都有什么星座运势嘛,就跟这个差不多。”
“占星师跟赏金猎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金娘没有回答,只是狐疑的看着吴越,“小家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该不会是碰到哪个占星师了吧。”
想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于是吴越便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金娘。
“清平?这个名子很陌生,从来没听过。以我的经验来看,占星师和赏金猎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但是呢,两派都牵扯到生辰八字,很有可能会有占星师和赏金猎人碰到一块,知道也不足为奇。奇的是,为什么他大半夜要在树下喝酒念诗?”
“我当时也是这么好奇的,可是他并没有回答我,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神智都不太清楚了,估摸着第二天醒来,根本就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了。”
“占星师和我们派别不同,关于行星、星座我不是很懂,如果见到了就客气的打个招呼,不要深交。”
“好,我知道了。”吴越点点头。
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不高兴的恐怕只有秦兰,她不得不也留下来跟着吴越,原本她打算跟金娘回北京,这样她有更多的机会去学习,可是现在全泡汤了。一早上秦兰都拉长个脸,谁跟她说话都没好气,所以,大家都不敢她说话了。
另外一个情绪不佳的人就属商六了,坐在屋顶上就没下来过,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干什么,金娘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应。
阿信只好劝道:“她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你也帮不上忙。”
“话说回来,吴越这小丫头,不回去就算了,送都不打算送我一下,到现在我也没看到她的人影啊,不知道又疯哪儿去了。”
奈何桥上稀稀疏疏的站着一些游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在不停的狂拍,吴越来到三生河店铺,看着紧闭的大门,吴越流下了眼泪,门不会再打开,忘川河水中从此再无河童,谁说鬼一定是无情的,人无情起来比换还可怕呢。
这时吴越看到桥下清平站在那,正对着她微笑着。
吴越走过去,“酒醒了?”
清平摇摇头,“我这一生都是在醉着的,永远都不会醒,不过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不怕我再欺负你?”
“光天化日的,你没这个胆子。再说了,我看你现在好的很。”
清平戏谑的笑笑,转身走上桥,吴越跟在他身后也上了桥,俯视河边的桃花树,微风阵阵,落花纷飞,果然一片好景色。
“我昨晚念的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吴越冷笑,“我对你的诗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宁香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第二百三十三章人走楼空
“这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网,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无论你怎么掩盖,最后都会公诸于世。”清平的回答看似不着调,但是吴越还是听明白了。
“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三生河的店铺开张时,我曾跟宁香有过一面之缘,我给她算过命,她不该这么早死,那么显而易见,她的死必然是蹊跷的。”
吴越惊道:“你也在调查宁香的死?”
清平摇摇头,“算不上调查,只是因为她突然死了,倒显的我算的不准了,所以我才想知道个究竟。”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个占星师,这个职业难道你没听说过?”清平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赏金猎人的?”
清平不屑的哼了一声,“会画符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赏金猎人,一种是天师道长,而天师道长呢从不收女徒,那你就只可能是赏金猎人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的职业,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在某种机遇之下呢,我们可能还会联手,早些年我就碰到过一个赏金猎人,名子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感觉上挺厉害的。”
清平突然转过头,商六站在桥下,冷冷的看着二人,清平看着商六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有点意思,这么重的杀气,离他还有百米,他就感觉到了,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
商六走至两人跟前,“回去,金娘在找你。”
吴越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低着头走去,可商六没有动身,清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非常的兴奋,这种感觉,这种魄力,让他情不自禁的有些着迷,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好奇极了。
吴越回来的时候金娘看起来有些严肃,“师傅,你找我?”
桌上有个锦盒,金娘打开它,“这把剑是时候还给你了,留着防身。”
那是之前吴越带去长明斋的剑,确切的说应该是商六曾经送给她太太太爷爷的剑。
吴越没有接,只是笑笑,“师傅,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我已经不需要这把剑了,反正我也不会功夫,留着这剑有什么用呢,您还是替我把它还给它原来的主人吧,这把剑已经离开的太久了,是时候该回家了。”
金娘叹口气,“闻闻说,你在走我的老路,现在看看果然是的,感情不是人活着唯一的目标,无论多么痛苦难熬,最终还是要活下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当年三爷将我赶出长明斋,以为我死了,那时他也是万念俱灰,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活着在,六哥为我闭关十年,一夜白了头,那又如何,今日他依旧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我也一样,生不如死又如何,到最后依然回来了,少了谁地球都照转,不要觉得失去了情感的依托,前面的路就走不下去了。觉得累,觉得痛,那是对的,因为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师傅,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你经历的比我多,所以能看的开,我需要些时间,没那么容易做到。”
“做不做到全看你自己,我这里有一本我自己写的手记,你可以好好钻研钻研,提升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我相信未来你一定会比我出色。”
吴越接过手记,“我会努力的,不会让师傅失望。”
房间一下子就空了,人都走了,剩下的只有熟悉的味道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干别的,只有回忆,这便是她生活的全部,如今她要学会跳出这样的生活,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院子里桃花开了,风一吹,满地的花瓣……
此情此景,吴越突然想起一个人的声音,便在不知不觉中也念起了那首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