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苦笑,“六哥,难道你和她住过的地方,我连看都不能看吗?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商六道:
“可你也不喜欢我对吗?”
商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吴越,可那空灵的眼神中却什么也看不到,吴越摇摇头,“六哥,你连说慌都不会。算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太阳慢慢一点点落下了,吴越看着自己的脚步,闷着头走着,前面商六的身影已经越走越远,吴越吸了吸鼻子,晚风吹的脸还有些凉,连眼泪都被吹下来了。
吴越加紧脚步追上商六,两人也不说话,但是走着走着,就拉开了距离,商六的步调太快,吴越永远也没办法跟他并肩。
回到酒店的时候,二少他们已经退了房,在大厅等他们了,意外的是二少居然让闻闻和吴越带着林凌先回北京,而他和商六要去别的地方,两个奶娘当然是死活都不肯,可是二少这次的态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坚决,闻闻也只好做罢,可是吴越撒起泼来那真是没人管的了,唯一能管她的人现在又不在,她别的没学会,这股蛮劲和她师傅学的是一个准准的。
吴越一把抱住商六的胳膊,“我不管,六哥,你必须带着我,你答应过我的,我有困难你就要帮我,我现在就有困难,你得带着我。”
商六看向二少,谁知二少当甩手掌柜,“你们两的事我不插手,她是你负责的,她的所有行动,都听你的。”
“好吧。”
这下换二少意外了,没想到商六居然同意了,于是闻闻便和林凌一起先回了北京,把这次的案子先做个了结。
当他们到达青海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在那等他们了,看到白玉堂,二少首先就给了他一拳,“你丫的有病啊,什么人你都往山里带,你不知道会给她带来麻烦啊。”
白玉堂吃了一记拳头却也不还手,只是急道:“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形吗?那孩子全身的鳞片都被拔了,所有的伤口都留着血,普天之下能救他的只有金娘,何况当年我在昆仑山差点冻死,是他父亲救了我一命,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儿子死吗?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你送就送,又何必跟她说这么多呢?”
白玉堂一脸冤枉,“我什么都没说,我人亚根就没进燕山,我只是把那孩子送到了山脚下,是他自己往上一点点爬的,被燕山里的人发现了,后来还是阿信把他给抱上山的,我连金娘的面都没见到,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些。我也是前天打电话给阿信才知道,原来他们去昆仑山了,我这才知道金娘知道一切了。”
“既然你没有说,她去昆仑山做什么?她怎么知道的?”
“我猜估计是那孩子自己说的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娘逼供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那孩子还小,又受着伤,还不巴巴的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可就算她知道那孩子是龙裔,他也没有必要去昆仑山啊。”二少疑惑道:
“先去找她。”商六突然道:
白玉堂连声附合,“是是是,我们在这争也没什么用,找到她人不就知道了吗?”
二少摇摇头,“我们在泰国发现了一座万龙寺,万龙寺的墙壁上刻着宁越一族的故事,而当我们问起的时候,主持只说了四个字,‘保龙一族’,所以这次去昆仑山,我心里很不安。”
“保龙一族?”
“你听说过?”
白玉堂想了想,“听着很耳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先去追上他们再说吧。”
北京的天气虽然冷,但也比不上昆仑山的寒冷,简直冻的人要睁不开眼睛了,还好来之前准备的充份,否则要活活冻死在这个地方了。
“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昨天我看了天气预报,这两天降温能达到零下三十度左右,我的妈呀,我这辈子也没碰到过这么冷的天气啊。”因为说话,金娘吸了好几口冷气进去,冻的她直打哆嗦。
“玉儿告诉你的路线图你记清楚了吗,山里风雪大,有时候会容易迷路。”阿信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找不到方向。
金娘点点头,“放心吧,不会迷路的,我一进山里就闻着味了,宁越一族的味道我实在太熟悉了,凭着感觉我也能找到他们的,只不过我们得避着点眼线,这条路现在是***,政府不让进的,时不是会有巡逻。”
“你什么时候把闻闻的看家本领都学会了。”
金娘喘着气,道:“昆仑山地型复杂,山脉交错,但都离不开风穴雨池,这个时候风的方向是最好的导游,更何况龙脉有它固定的走向,只要不出大的问题是不会走错的。”
阿信点点头,踩着及膝的雪跟着金娘慢慢往前走,在这方面他就不如金娘了,她跟白玉堂在一起的这些年,可是没有白白浪费了,把他的看山走穴倒是学了一些皮毛,点穴肯定是点不准的,但是像这种大的山势走向,她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不过呢,他们选择今天上山确实是一个非常不走运的日子,从早上开始,风雪就没停过了,一直到中午,越来越大了,眼瞅着就要天黑了,走了将近一天的路了,两人都精疲力尽了,而且这风雪仿佛比刚才更大了。
阿信拉过金娘,大声的叫道:“我们要找个地方避避雪,否则会冻死在这儿的。”
金娘仿佛没有听到阿信的话,反而拉着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叫道:“在那,快去。”
两人相互扶着一路狂奔到那个山洞里,一进到山洞顿时就觉得活了下来,虽然冷还是一样的冷,但是没有了风雪的洗礼,这温度就差了很多了,阿信拿下口罩和眼罩,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了,但是这透心凉的滋味可着实他彻底清醒了一把。
他回过头发现金娘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洞壁,阿信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这石壁上写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准确的说不是写的,而是刻的,而且看这些字的年头,应该也不年轻了。
“小篆?”阿信惊道:
“这字迹我好像认识啊。”
“你还认识会写小篆的人?”
金娘睁大个眼睛瞅着阿信,“你也认识啊,很多人都认识。”
阿信想了想,“赵玉海?”
金娘点点头,“她著写的人皮禁书我研究了很多年,她的字迹我不会认错的。”
“那你是说这石壁上的字已经有两千多年了?”
“我们走的这条路,非常险峻,气象又恶劣,加之又没有对外开放,很可能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山洞。”
“那这上面写的什么?”
金娘看着石壁上的内容,慢慢道:“说的是西王母的故事。”
“哦,对。”阿信点头道:“古代神话认为昆仑山中居住着一位神仙“西王母”,人头豹身,由两只青鸟侍奉,是道教正神,与东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金娘没有回应阿信的话,神色有些凝重的看完了石壁上的东西,阿信察觉不妥,便问道:“西王母的事迹和赵玉海有关系?”
金娘没有说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火符,阿信一看是天罡地煞符,“你要干什么?”阿信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