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东岳严肃地说:“君瑶,这个病毒是将恶魔四号和灭世病毒混合之后所产生的新病毒。而且……”
他顿了顿,脸色一沉,道:“从极还在里面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一惊,问。
东岳沉默了片刻,道:“他的精血。”
“精血?”我皱眉道,“他还真舍得下血本。”
“如果要研制抗病毒药剂和疫苗……”他顿了顿。说,“需要我的精血。”
“什么?”我的音量拔高了十度,“你,你的精血?全华夏人都需要接种疫苗……你的精血哪有这么多?”
东岳嘴角上勾,道:“好个从极,果然阴险狡诈。他加在病毒里的精血只要一滴,而我如果要制造疫苗,哪怕抽干我的精血,也没有用。”
一股怒火从我心底深处窜了出来,我发狠地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从极!从极!”
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如果将从极的精血搞到手呢?有没有用?”
“有用。”东岳道,“但是不够。”
绝望从我心中升起,我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东岳……我们该怎么办?”
“君瑶,不要着急。”他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急忙道。
“去找我的父母。”他顿了顿,道,“我和东华的父母。”
传说,盘古的后代少海氏娶了水一天尊之女弥轮仙女为妻,有一日,弥轮仙女梦见自己吞下了两颗太阳。后来便生了两个儿子,长子金蝉氏,为东华大帝;次子金虹氏,为东岳大帝。
东岳的父母,正是那两位上古时代的仙人——少海氏和弥轮仙女。
“我的母亲应该有办法。”他皱着眉头说,“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天界去。我是戴罪之身,如果未经召唤就回天界,是罪上加罪。”
“我跟师父说。”我道,“这件事关系着凡间的存亡,也关系着天界的平衡,他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说罢,我拿出了手机,接通了天帝,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祈求道:“师父,求您了,哪怕您只给东岳一天的时间,我们一找到除掉病毒的办法。立刻就离开。”
天帝沉声道:“你说得没错,事关数亿凡人的生死存亡,甚至事关三界平衡,我们没必要墨守成规。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内,你们必须找到办法。然后立刻离开。”
“好,师父,谢谢您。”我满脸兴奋,转头道,“东岳,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那些病毒学专家们全都投入了紧张的研究之中,谭委员长坐在指挥部里,一名年轻的士兵将一本薄薄的本子递了过来,说:“委员长,这些是我们从市区里救出来的幸存者,您请过目。”
谭委员长翻了翻。惊道:“只有……这么点吗?”
那士兵的声音有些低落,说:“其中还有两个受到了感染,已经处理了。”
谭委员长无力地将本子扔回了桌上,说:“这些幸存者都好好安置吧,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出什么事。”
正吩咐着,忽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谭委员长眼睛一瞪,说:“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那士兵焦急地说:“谭委员长,出大事了。”
谭委员长有种不好的预感,骤然站起,道:“出什么事了?”
士兵那张年轻的脸蒙上了一层死灰:“刚刚从首都传来的消息,华夏一共有七处爆发了疫情。已经有七个大城市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什么?”谭委员长捂着自己的心脏,缓缓地倒了下去,两名士兵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急救。
正好我和东岳来了,见此情况,立刻道:“都让开!”
这一声里带着灵气,在两个士兵的耳朵之中炸响,两人立刻让到了一边,惊恐地望着我。
我上前先封住他体内几个大穴,然后给他把了把脉,拿出一粒丹药给他服下。
他是骤惊之下心脏病发作,但从脉象上来看,他最近太劳累了,这具身体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吃了丹药,他悠悠醒转,问:“我这是在哪儿。”
我有些不快,说:“谭委员长。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没有放在心上吧?”
谭委员长抬头望向我,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是华夏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我哪能去休息?要是死在岗位上,我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我和东岳互望一眼,说:“委员长,我们……”
“有话快说。”谭委员长不耐烦地一挥手,我说:“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
“什么?”谭委员长再次跳了起来,“你们要走?去哪儿?这城市里可是有几百万老百姓等着你们救啊。”
“我们这次走,正是去寻找救世的办法。”我郑重地说。
谭委员长一惊,道:“你们已经有救世的办法了?”
我摇了摇头,道:“所以才要去寻找。”
谭委员长颓然地问:“你们……要去多久?”
“五天。”东岳道。
谭委员长用恳切的目光望着我们,说:“君瑶,尹宗主,我们刚刚接到了消息,全国有很多大城市都发现了疫情。这种病毒扩散得非常快,我不知道五天之后,华夏还在不在。”
我走上前去,语气郑重而严肃:“谭委员长,五天之后,我们一定回来。”
我的脸上一片坚定:“如果能找到救世的办法最好,如果找不到……”我顿了顿,道,“我们就与这个世界共存亡!”
离开了营地,我们御剑飞行前往泰山,在经过一座疫情爆发的大城市时,我们遭到了几只飞行怪物袭击。
这些怪物长得有点像翼龙,长着一对巨大的肉翅,有一只又长又尖的喙,它的喙能将人叼起来,朝着天空一抛。然后张开嘴,人就落进了他的口中,成了它的美食。
我用神识震碎了它们的大脑。
经过那座城市的上空,我们往下看,发现到处都是火灾和烟雾,人们绝望地惨叫奔逃,宛如地狱。
东岳伸手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说:“不要看。”
“不,我一定要看。”我咬着牙说,“我要亲眼看看从极所犯下的罪行!总有一天,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会的。”东岳握着我的手,郑重地说,“一定会的。”
很快。我们抵达了泰山,重新回到了东岳宫中,那些官员们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东岳招了丞相进来,丞相满脸焦急,说:“陛下,人间出了大事。爆发了很大的疫情。”
“这个我知道。”东岳沉着脸道。
丞相担忧地说:“按道理来说,我们阴曹地府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可是近日来,居然没有一个病死的鬼魂进入地府,这,这很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