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黎笑了,说:“这样的反应,看来你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他所说的“伤害”到底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说:“怎么,我要是失身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他心疼地将我抱进怀中,说:“不过。我不会放过尹晟尧。”
我白了他一眼,说:“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唐明黎哼了一声,说:“就算不是他干的,也是他没有保护好你。我还是要找他算账。”
我满头黑线,说:“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唐明黎忽然捧起我的脸,仔细地凝视我的双眼,说:“君瑶,你……是不是动摇了?”
“动摇什么?”我奇怪地望着他,他轻轻叹息,道:“你是不是爱上尹晟尧了?”
“绝对没有!”我说得又快又急,道,“我看起来像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吗?唐明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他将我抱得更紧,把下巴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道:“君瑶,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明黎。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说着,我又嘲笑道:“你可是东岳大帝啊,喜欢你的女人能从南天门排到蓬莱,你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唐明黎说:“南天门和蓬莱很近,就是普通的仙人,一个筋斗也就到了。”
我满头黑线:“这个不是重点!”
还一个筋斗呢,仙界都是孙猴子吗?
“总之,你对自己有点自信好吗?”我往他胸口上轻轻打了一拳。“拿出你东岳大帝的气势来。”
他眯着眼睛说:“我要是真拿出东岳大帝的气势,就应该将你抢回洞府去,把你关在卧室之中,欺负你七天七夜,让你下不了床……”
“等等。打住!”我抬手按住他,“别说了,再说就限制级了。原来东岳大帝竟然是个强抢民女的纨绔大少,再说了,七天七夜……你身体有那么好吗?”
唐明黎立刻表明态度,道:“我当然行!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他环住我的腰,朝我挑了挑眉毛,道,“这次回去,要不要试一试?”
我白了他一眼,朝他的脑袋上推了一把,道:“去去去,没个正形。对了,上次让你帮我做的事情,办好了吗?”
唐明黎笑了笑,道:“你亲自验收不就行了。”
飞剑划过天空,出了天枢山,也飞出了天枢市区,来到了隔壁另一座城市,郊外的某座偏僻别墅中。
我们推门进去。坐在沙发上的少女便站了起来,满脸欣喜地望着我:“元女士。”
“皇甫大小姐。”我朝她微微点头。
皇甫莲华说:“元女士,别叫我大小姐了,叫我莲华吧。”
我淡淡笑道:“那我叫你皇甫女士吧,和显已经死了。你不用再躲躲藏藏。”
皇甫莲华松了口气,感激地说:“元女士,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死定了。”
当初接连有炼丹师失踪,皇甫莲华炼丹失败之后。我见孙时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怀疑他会对她下手,便让唐明黎找到了皇甫尽忠,将皇甫莲华藏了起来。
天枢宗的人果然来抢夺皇甫莲华,我们便使了个障眼法,打退了天枢宗的人,谎称皇甫莲华被抢走,让皇甫尽忠去大殿上闹了一通。
众目睽睽之下,天枢宗反而不敢再朝皇甫家的人下手。
但为免天枢宗杀人灭口,我让他们藏了起来,等着风头过去。
这次陈金钟被抓,特殊部门肯定能挖出很多东西,天枢宗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皇甫莲华也可以回家了。
“你没事就好。”我笑了笑,她毕竟喝过我的血。与我血脉相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我也就放心了,告辞。”
“等等。”皇甫莲华叫住我,我回过头。“皇甫女士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皇甫莲华有些拘谨,说,“要不,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我亲自下厨。表示感谢。”
我给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说:“不必了,皇甫女士的炼丹天赋很高,勤加练习,今后必定能成大器。”
皇甫莲华连忙说:“元女士,那个……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
“找我做什么?”
“找你玩……”
我忍不住笑了,说:“一寸光阴一寸金,皇甫女士还是将精力放在炼丹上。”
皇甫莲华眼睛一亮,说:“那……我可以来向你请教炼丹的技巧吗?”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皇甫莲华的眼睛就像两颗星子,亮起了灿烂的光芒。
等我出了门,她高兴得跳了起来:“耶!”
我和唐明黎一起回了山城市,沈安毅一看到我,便松了口气。眼睛有些红,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搭理我。
我满头黑线,说:“又怎么了?”
沈安毅沉着一张脸,转身就走,我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小子以为自己只有三岁吗?还耍小孩子脾气。
我耐着性子追了上去,见他站在荷花池便,望着满池的荷叶生闷气,那田田的碧绿荷叶中,已经冒出了好几只花骨朵,骨朵迎风轻轻摇摆,有蜻蜓飞来,扇动着翅膀,停在了上面。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我站在他的身侧,轻声问,他哼了一声,道:“你不是去了那个更高等的世界?还回来干什么?”
我有些无语,说:“怎么,舍不得我?”
沈安毅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气愤地说:“姐姐,我现在只有你和阿绛两个亲人了,如果连你们都抛下我……”
“安毅。”我打断他,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即使是最亲的亲人,也不能陪你一生一世。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我们以后都会去闯某些秘境,说不定就死在了外面。就算不死,也可能被困上几十上百年。安毅,你要看开些啊。”
沈安毅有些激动,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姐姐。你以后要到什么地方去,一定要带上我!就算要死,也要一起死!”
我有些无奈,伸手摘去了他腮边的一片枯萎落叶,说:“安毅。你已经二十一了,也该长大了。不要让我担心你,好吗?”
沈安毅深深地吸了口气,后退了一步,说:“我明白了,姐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才对。你这段时间修为没有进步,我这里有些修行的功法,你拿去好好地参研。”
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两只玉简,都是从山海大陆带回来的。这两部只是龙腾宗的入门功法,只要进了外门,每人都有一本,但在地球,这两部功法至少都是天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