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练成了《侠客剑谱》的第二招: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这一招炼成之时,我在小区的中庭,这个小区的绿化很好,环境优美。此时正是上午,小区里的人不多,我在一棵银杏树下舞剑。
虽然完全没有用灵气,但这一招成功之时,地上的银杏树叶还是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流卷起。在半空之中飞舞。
在我收功之时,这些飞舞的树叶齐齐一顿,全部落下,干脆利落。
我心中兴奋不已,提着木剑正准备回家洗澡。忽然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转过身,我看到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朝我围了过来。
这些人不像是混混,倒像是经过训练的保镖,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善,手中还拿着电击枪。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身手不错,其实都是些普通人,是那个姓田的女人派来的吧?
为首的那人一挥手,所有人都朝我冲了过来,我嘴角勾了勾,正好,用你们来试试我新练成的剑法。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手腕一转,桃木剑舞了一个剑花,我飞身上前。剑舞如飞。
我用了一丝灵气,只是极小的一丝,如仿佛雷霆万钧一般,桃木剑所过之处,所向披靡。
立定,收剑。
我回过头,看着躺了满地的打手,他们身上都至少有一处骨折,痛得在地上打滚,根本站不起来。
我来到为首那人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来,他脸上中了一剑,半边牙齿全部脱落,脸高高肿起。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我问。
他冷哼了一声,我耸了耸肩,道:“不说是吧?没关系,我可以让他们来问。”
说罢,我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叶先落就带着人来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些打手,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都给我带走。”
很快,叶先落就告诉我,那些人已经招了,就是田玉华指使他们来绑架我的,目的就是想要严刑拷打,从我口中挖出配方。
特殊部门行动很快,田玉华本来正在开新闻发布会。做危机公关,请了很多媒体。
就在她极力向媒体解释,自己的公司信誉良好,自己的人品也非常好,经常做慈善,外面的传言全都是谣言的时候,几个丨警丨察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拘捕令,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举到她的面前,说:“田玉华,你涉嫌绑架、诬陷、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田玉华脸色剧变,怒道:“你们疯了吗?我和你们局长是好朋友!”
丨警丨察们面色严肃,冷声道:“请配合。”
田玉华更怒了:“你警号多少?我要向你们局长投诉你!”
那个丨警丨察侧过身,淡淡说:“请吧。我们不想给你上手铐,请配合。”
媒体们都兴奋起来,像见到了粪便的苍蝇,拿着相机对着她不停地拍。
她脸色阴晴不定,旁边一个下属低声说:“总裁,现在这么多媒体,您动怒不合适。不如到了警局之后,再跟局长说。”
田玉华深吸了一口气,高声说:“真金不怕火炼,我就跟你们走一趟,你们迟早要把我平安送回来。”
在闪光灯的不断照耀之下,她上了警车,到了警局,一问之下,才听说局长出差去了,今天刚走。
她心中纳闷,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
有人偷偷提醒她,这次她踩了雷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犯了事儿,估计是逃不了牢狱之灾了。
她脸色大变,想尽了办法跟人借了手机。往自己的家族打电话求救去了。
两天之后,我接到了胡青鱼的电话,他歉意地说,西川省充南市风家来了人,想要请我吃顿饭。
风家,就是田玉华的外公家。她的后台。
胡青鱼说,他欠风家一个人情,因此才来做说客,如果我不同意,他就帮我推掉。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胡青鱼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一口答应下来,跟唐明黎商量了一下,他陪我一起去赴宴。
风家请客,自然不会寒酸,是在山城市最好的素斋馆,我是第二次来了,这次的素斋宴席比上次的还要豪华,每一样菜都做得十分精致。
风家来的,有两个人,都是年轻人,一个名叫风明振,一个叫风明义。
而在两人的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个是二级异能者,一个是化劲初期的武者。
我一看见他们,转身就走。
风家两人脸色一变,风明义骤然站起,高声道:“元女士,我们请你吃饭,你连桌都没上,转身就走,这是不给我们面子吗?”
我冷声道:“我不跟将死之人一起吃饭。”
“什么?”两人更是大怒,风明义脾气暴躁,先炸了,“元女士,你太无礼了!你知道得罪我们风家的后果吗?”
我冷笑了一声,说:“我就直说了,田玉华之所以来挑衅我,不就是你们风家在背后指使的吗?用一个外围的亲戚打头阵,试试我好不好欺负,如果我好欺负。就会被你们吃得连渣都不剩。”
风家两人都沉着脸,虽然被我说中了,但绝对不会承认。
风明振道:“元女士你想太多了,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这次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希望能够与你和解。”
我说:“无所谓了,反正三天之内。你们都要死。”
说完,我看向胡青鱼,道:“胡部长,抱歉了。”
胡青鱼摇头道:“我只负责请你来,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唐明黎一起离开,他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眼中有着几分疑惑。
三天之后的清晨,我被电话铃声吵醒,胡青鱼沉声道:“元女士,风家两兄弟死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
胡青鱼沉默了半晌。说:“风家认为是你下的手,这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上面已经决定了,请你暂时到特殊部门里避一避。”
我问:“你不想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他沉默不语。
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杀的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说,“我没有那么傻。何况我也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的人。他们之所以会死,是风家惹上了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他问。
“那天晚上,风家兄弟带了几个保镖?”我问。
胡青鱼愣了一下,说:“只带了一个,是个化劲高手。”
我无奈地说:“当时我进了包房,看到他们身后有两个人。”
胡青鱼倒抽了一口冷气,当时他根本没有看到别的人。
其实,当时我开着“天”字直播。阴长生前辈说有兴趣,想看看风家人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