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炼丹师协会那么牛,原来炼丹师这么受欢迎。
这时,我发现阴长生居然给我留言了,说给我打赏了一点东西,正好,门外有人喊道:“元君瑶。收快递。”
我打开门一看,和以前一样,包裹放在门口,外面没有任何人。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我开包裹开得小心翼翼,里面是一只白瓷的瓶子,里面是满满一瓶子的茶叶。
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茶香,好浓郁的灵气!
我立刻泡了一壶茶,一杯一杯地喝完,浑身暖融融的。丹田之中仿佛有一团气凝聚了起来,然后像气球一般,啪地一声,爆了。
我猛地睁开眼,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灵台一片清明。
我居然突破了!
还是连续突破,从一品中期,突破了两层境界,成为了一品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二品。
我激动得不能自已,连忙在群里发了留言,告诉阴长生、正阳真君等人,我突破了,并感谢了阴长生的茶。
没想到正阳真君也在,他哈哈笑道:“丫头,你不用谢他,那瓶茶叶他放了很多年了,和他其他的灵茶比起来,这是最差的。他又舍不得扔掉,正好打赏给你了。”
我说:“在阴前辈的眼中,或许这个灵茶是最差的,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多谢前辈恩赐。”
正阳真君道:“你要是真的感恩。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多跟他说说话,他出手虽然大方,却是个很孤僻的人,除了我以外,没什么朋友。我叫他来看你直播。本来只是帮他解解闷,没想到你居然入了他的眼。”
我点头道:“真君前辈放心,我会多跟阴前辈交流的。”
关掉了电脑,我用几天的时间来稳固修为,到了第四天晚上。忽然接到了唐明黎的电话,说让我看一场好戏。
我来到一处名叫四号会所的夜店,唐明黎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带着我走进了店里。
大厅里一片嘈杂。舞台上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跳舞,她们身材火辣,如同夜色中盛放的欲望之花。
我们坐电梯来到三楼的豪华包房,唐明黎叫来一个侍应,交给他一幅卷轴,让他送进一间包房之中。
那间包房之内,一个中年男人正和另外几个人谈生意,几人叫了不少小姐,包房中充满了女人们娇媚的笑声。
“鲁总,恭喜你了,这次你拿到城东那块地,赚了不止十亿啊。”旁边一个生意人兴奋地说,“那块地那么难拿,居然都被你拿到,肯定做了不少功课吧?”
他露出“你懂的”神情,意味深长地看着鲁总。
鲁总嘿嘿笑了两声:“我嘛,这次的确是花了点小心思,不过呢,我这心思,花在了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跟兄弟们说说吧。”另外一个生意人开口道,“让我们也学学。”
鲁总摆手道:“这个你们学不来,是靠机遇的。”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开了,侍应端着一盘子酒走了进来,说:“鲁总,一位先生让我将这个交给您。”
说着,他从盘子下面抽出了那幅卷轴。递到了鲁总的面前。
鲁总一见到那东西,脸色立刻就变了,吓得一下子就把画卷扔了出去,大喊:“鬼!有鬼!”
另外几个生意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表情看着他:“鲁总,你没事吧。”
“给我把这玩意儿拿走!拿走!”他高声大叫。
侍应慌忙捡起画卷,转身朝门外走去,刚走到门边,唐明黎就从他手中拿走了画卷,缓缓地走了进来。
鲁总一看到唐明黎,脸色变的更难看了,惨白得像一张白纸。
“你你你,你怎么还活着?”他惊恐地指着唐明黎,说。
唐明黎冷笑一声:“怎么?你想我死?”
鲁总颤抖了一下,他毕竟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刚才不过是突然看见美人画,有些失态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恢复了正常,换上了一张笑脸,说:“唐少,原来是您啊,刚才我看岔了,把您看成了一个我过世多年的一个朋友,才说出这种话来,请您见谅。”
唐明黎冷笑道:“哦?这么说来。你以前害死的人,还不止我一个?”
鲁总露出真挚而奇怪的神情:“什么?我害死人?唐少,您是不是弄错了?我鲁达开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从来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唐明黎拿起那幅画,说:“那么,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
鲁总道:“这……这好像是我送给您的那幅画?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传言?那些话都信不得的,唐少,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啊。”
唐明黎笑了,他的笑容很淡,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鲁达开,你这颠倒黑白和无耻的程度,真是令人叹服啊。”唐明黎淡淡说,“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成全你。忠叔。”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忠叔刹那之间便冲进了包房之中,朝着他的膝盖一踢,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鲁达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扑通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对我动手?”鲁达开叫嚣道,“我妈是中海市卢家的人,你不过是郭家一个拖油瓶,就算郭老爷子器重你又怎么样?你们郭家敢跟卢家斗吗?”
我站在唐明黎的身后,默默地想,郭家的确不怎么样,但是唐家呢?
唐明黎的家族唐家在首都,他来到山城市之后,就隐藏了自己唐家大少的身份,只以郭家继承人郭天峰的外甥身份示人。
在山城市这个地界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但是,我知道,他背后的家族,一定十分强大,强大到能跟药王谷分庭抗礼。
鲁达开这次死定了。
另外几个生意人都惊恐地看着我们,有个还想强出头。被另外两个拉住了。
唐明黎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道:“你的母亲,不过是卢家旁支子弟的女儿,在卢家根本没有任何地位,你凭什么认为卢家会为你出头?”
鲁达开抖了一下,他一直以卢家的名义,在山城市作威作福,只要一扯出卢家的大旗,哪怕是政府,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没想到,唐明黎居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下子,等于把他的底裤都扒了下来。
那几个商人惊讶地望着他,眼中闪过了几分鄙夷,他们想尽了办法巴结他,不就是因为他卢家外甥的身份吗?现在没了这层身份,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我虽然是卢家旁支,但毕竟是卢家的亲戚。你明知道我的身份,还对我动手,就是不给卢家面子。”鲁达开急中生智道,“就算是为了家族颜面,卢家也一定会出手替我报仇!”
唐明黎冷笑道:“不过是区区一个卢家而已,在我眼中也不过蝼蚁一般。我倒要看看。他们卢家,会不会为了一个你,就与我作对。”
他转过身:“忠叔,废掉他的四肢。”
忠叔冷冷地走向他,他见唐明黎是真的要动手,吓得连忙说:“等等!”
唐明黎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可以告诉你,让我送画给你的人是谁。”鲁达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