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启林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唐明黎回首都办事,还没有回来,眼看一个星期快到了,我得准备下次的直播。
我看着观众的留言,很多人都说,想要参加我的直播,甚至愿意出很高的参与费,我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好主意,和观众互动,既能赚钱,也能吸引更多观众。
就是这个安全无法保证啊。
我跟唐明黎商量了一下,他也同意请观众互动。但是要求必须是修道者、武者或者是异能者,不能使普通人,选的灵异场所也不能太凶,免得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他说事情就快办完了,让我再等几天,等他回来再进行。
我只得跟黑岩TV请了假,观众们怨声载道,我在留言区发了贴,说要请观众互动,观众们一下子炸了,无数人留言,自告奋勇要参加,甚至有人开始竞价,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开出了上百万的高价。
有钱人真多。
我关上了电脑,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是荟珍阁的掌柜打来的,他说有个从西川省来的卖药人,手中有一株奇珍,但是开的价格太高,他们老板不想要,问我要不要。
我自然来了兴趣,问了那卖药人的地址,立刻打车过去。
那个卖药人住在东方星酒店之中。我敲开门,里面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他说:“来看药材的吗?请进吧。”
我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就是卖药人?”
“没错。”
“那件药材是你亲手挖的吗?”我忍不住问。
他淡淡道:“我自然是从药农手中买来的,阁下不会要问是哪个药农吧?”
我沉默了片刻,说:“先看货吧,药材呢?”
桌上放着一只红木的小箱子,他招呼道:“我收了这么多年的药材,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只不过这种药材不常见。就看你识不识货了。”
我走过去,他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棵一尺长的紫色植物,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异香。
我闻到那种香味,顿时叫了一声不好,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间,我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内屋里走了出来。
居然是陆启林!
“陆少。”中年男人恭敬地弯腰。
陆启林嘴角带这一抹诡异的笑容,说:“老冯,这次多谢你了。”
“陆少说的是哪里话。”老冯笑道,“陆少难得有这么喜欢的女人,能够帮陆少抱得美人归,也算是一桩美谈。”
陆少哈哈大笑:“这丫头软硬不吃,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老冯道:“征服女人,就要先征服她的XX。今天她成了你的女人,事后你再好好地哄哄她,花点钱送她喜欢的礼物,她自然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陆少满脸得意,老冯道:“我就不打扰陆少了。”说罢。抱起药箱就往外走。
陆少低头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他取下我的口罩,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说:“君瑶,我说过,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伸手将我横抱而起,然后在我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真没想到啊。”我忽然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知道你是这种人,我绝对不会救你。”
他脸色一变,我猛然跳起,往他腰间一点,一股灵气冲进去,他惨叫一声,软倒在地上,惊恐地望着我:“你,你……”
我目光冷峻:“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武者要让你不举了,像你这样的臭流氓,他只是缴了你的武器,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他浑身发抖:“你,你对我……”
“没错,我用了和他一样的手法,封掉了你的经脉。”我咬牙切齿地说,“我能够救你,也能够让你万劫不复。”
“你敢!”他脸色惨白,怒吼道,“我是金陵陆家的人,我不会放过你!”
我步子一顿,回过头冷冷地盯着他:“你在逼我杀你。”
他握紧了拳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而原本昂首挺胸的某处,如今缩成了一只老鼠。
我拍了拍他的脸,说:“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的师门,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只是让你不能行房,已经是仁慈了。”
不管如何,先杜撰出一个师门,吓吓他再说,总不能任由他欺负。
他憎恨而怨毒地望着我,我只留给他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转身走出了房间。
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棵能散发出诡异香味的紫色药草!
老冯的身上有那种香味,我循着味道追了上去,发现他正住在楼上的另一个豪华套间。
我敲响了房门,就在他开门的刹那,我猛地出手,一个手刀打在他的喉咙,他连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我的相貌,便仰头倒了下去。
我径直走进去,打开了盒子,拿起那棵草仔细看,心中窃喜不已,这果然是毕落草。
这是一种灵植,只生长在灵气极为旺盛的地方,可以治疗神魂损伤,看它的品相,至少上百年了,非常珍贵。
我将盒盖合上。对昏迷的老冯说:“你们胆敢算计我,这个就当做你们的赔礼吧。”
他是肯定不敢去报警的,这箱子里面有一串喷溅的血迹,很显然,这灵植的来历不清白。
我快步离开了酒店,回到了家中。电话忽然响了,是小林打来的。
“元女士,你还真会惹事啊。”小林无奈地说,“听说你伤了金陵陆家的少爷?”
我冷声道:“我救了他,他却想给我下药。”
那边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特殊部门会帮你处理,立不了案。”
“谢谢。”我由衷地说,特殊部门的确帮了我很多。
“但是你要小心。”他严肃地说,“虽然山城市不是他们陆家的地盘,但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我却皱起了眉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陆家就像一座庞然大物,他们有的是办法杀我。
但是我不后悔,如果遇到了这种事情,我还忍气吞声,将来如何在修道一途上走下去?我又要如何战胜自己的心魔?
将毕落草用玉盒小心地保存好,我继续吞食丹药修炼。
而此时,一驾包机徐徐降落在山城市国际机场,一个穿着深蓝色及膝裙的中年贵妇快步走了下来,余助理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说:“夫人。”
中年贵妇脸色很难看:“少爷在哪儿?”
“在别苑。”余助理低着头回答。
中年贵妇坐上了豪车。一路疾驰,来到了南山上的一座别墅,陆启林坐在沙发上,一脸憔悴颓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中年贵妇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你虽然不是陆家嫡系嫡子。但在旁支之中,我们一宗也算是很重要的一支,将来你是要继承我名下的产业的,就你样,我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妈,我恐怕活不到那一天了。”陆启林抱着自己的脑袋,绝望地说。
陆夫人双手抱胸,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