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我利用空隙,伸手抓住小蛇仙的手腕,将小孩拦腰抱起,小蛇仙灵活的舌头张口就要过来咬。
不管蛇是不是有毒的,我将龙鳞不往蛇口上一挥,小蛇仙忌惮得蛇头往后退了回去,但随即他又向我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击。
张大的蛇口从我的后脖子就要咬了过来,我一手抱着小孩,也只能和他拼了,反手就往小蛇仙的七寸扎了过去。
我都脖子只是感到一阵的疼痛,随即蛇就缩了回去,小蛇仙不断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很是痛苦。
我本来也就勉强站稳而已,没料到蛇头猛的像我们的方向摆动了过来,蛇头直接击打在我的后腰上。
我抱着小孩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天台水塔与地面在我的眼前来回的晃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脚上一用力踢在了水塔的沿壁上,抱着小孩就往水塔里面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楼顶的入口响起了一阵的枪声,在我倒下去的时候,我看见无数的流弹开始肆意的扫射。
我看见黑西装的人破门而入,廖凡和叶宁好像因为来不及躲避而中弹了。
要不是因为我抱着小孩沉入了水塔底部,我因为也是和廖凡叶宁一样的命运。
我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我只感觉我的身体不断的往下沉,小孩在我的身边,但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手脚胡乱的在扑打着水,想要往上游,但是我不会游泳,加之我要带着一个小孩子,就更加游不动了,身体不断的往下沉去,一直到我的身体触到水塔的底部。
我听见水塔的沿壁好像有枪不断在击打,我看到有黑西装的人出现在水塔的顶端,但我已经支撑不住了,胸腔憋闷到至极吐出最后一口气后,我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死了,我一直想要清醒不过,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清醒过来。
我看不见,也动不了,我的身体一直在液体里面泡着,我能感知到炙热的强光照射在我的身上。
这种感觉时而炙热无比,时而冰冷彻骨,我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一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中清醒了过来,我躺着的地方是木床,房间很干净但总有一种鱼腥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我的身上,我穿的还是那天我从别墅的水塔边上掉下去时的衣服,我扶着床边下了床,走出了卧室就到了一个小院落。
我看见院子里有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男的在磨刀,女的在织鱼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脑子里太混乱了,所有事情的思绪都连接不起来,我就这样站了很久。
直到磨刀的男主人不经意间的抬头看见了我,他放下手上的刀说道:“你醒了。”
我只是点了点头,拉了拉身上褶皱的衣服,不安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我似乎可以听见远处有海浪的声音,这个地方很像是小渔村。
“老天保佑,你还能醒来。”织网的女人将手上的用具都放了下来对我说道。
我慢慢觉得这个环境相对还是安全的,面前啊的两个人也只是质朴的村民而已,我这才放下了戒备问道:“我怎么在这里?我的两个朋友呢?”
“朋友?”女人望向了自己的丈夫。
男人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从海边将你捡回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周围再没有人了?”
“海边?这里是香港的什么地方?”
我知道当时我们所在的别墅是在海边,但是我当时是落入水塔内的,怎么会出现在海边,我出现在海边,那叶宁和廖凡此时又身在何处?
男人女人相互浅笑了一声,似乎我的话是无稽之谈一样,接着男人说道:“兄弟这里不是香港,这里是台湾,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漂流到浅滩上的吗?”
“台湾!”我的脑子几乎都要炸开了,我可以确认的是之前我确实是在香港境内的。
但我此时在台湾的境内,这两夫妇又确实是将我从海边救起的,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摔坏了脑子,还是掉进水塔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再不然我就是在做梦。
我就是想破了大天,也不懂我怎么就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
两夫妇被我这么一喊反倒吓了一跳,我开始翻找我的身上,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其他的东西我都没有找到,包括龙磷匕和玉石都已经不见了。
我根本就没有印象这些重要的东西是在什么地方消失的,但我在衣服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塑料的盒子。
这个盒子是之前廖凡放在我身上的支票盒子,我打开来一看,里面是花枝哥给我们的报酬二百一万,我简直欣喜若狂事情总算还是有点眉目了。
我高兴不是因为这笔钱在我的手上,而是因为总算是有一些东西证明我是从香港过来的。
在渔家吃过午饭之后,我让当家的男人带我到遇到我的浅滩去看看,那是一片没有开发的海域,浅滩上都是淤泥和暗礁。
"这儿,就是这儿。"男人带我到一片较为平坦的沙滩上,指着这块地方说道:"当时我是四五点准备出海,我们几个人看见你被浪打到了沙滩上,以为只是附近落水的人就把你救起来了。"
我心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他们误以为我死了,就从别墅那边的海域把我扔下了,之后我就随着海浪飘到这个地方来的。
虽然这个想法连我自己都没办法说服,但我实在想不出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随之我想到叶宁和廖凡的下场,我浑身都开始颤栗,如果我是这样逃脱的,那他们两个是怎么离开的呢?
我脑海中浮现当天的场景,那么高的楼层,到处都是拿着枪的黑西装,胡乱扫射的留弹,我几乎想不到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顺利存活下来。
但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存在侥幸的想法,我还想着他们万一也活下来了,即使他们有一万个可能死去的理由,我还是在心中保留第一万零一种的可能。
因为我不救是这么活下来的,想到这里我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做成一个扩音的样子,对着前方的暗礁就开始喊。
"叶宁,廖凡你们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我是陆平啊。"
剩下的就只有回音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回应我的声音。
我顺着暗礁就开始往更深的海域走去,一边走着嘴里还一边不听的喊:"廖凡,叶宁,我是陆平啊。"
我一连不死心的喊了有一个多小时,暗礁都被海水淹没了,我还不死心。
男人赶紧将我从海边拉了回来,对我说道:"小哥,海水涨了得赶快回去,再晚一点这片沙滩都要被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