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赶紧走回刘老板的身边问道:"你还有其他的孩子吗?还是说这个小孩还有其他的兄弟?"
"没有,我说过了,这孩子是我唯一的一个小孩,我妻子因为难产死掉了,我也没有再娶。"刘老板很坚定的说着,听他这话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并且我相信刘老板这人和花枝哥那种混道上的人不同,刘老板的身上还是有儒商的气质,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家如此的有钱究竟是做什么买卖的。
廖凡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沉思了一会才说道:"我想知道孩子的姓名和八字。"
"刘子辰,辰巳午未申酉。"刘老板估计是找了不少的人,也回答过不少次孩子的八字,直接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
廖凡掐指一算,眉头是越皱越紧,似乎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一般的,口中一直说着:"不对,不对。"
我心里就想到底是哪里不对你倒是直接说啊,等廖凡算完之后,廖凡这才开口解惑道。
"你这孩子的八字极好,此人命力强,财气旺,成年还会有官运来合身,命中无灾无劫难,不该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是不是你给的八字错的。"
"不可能,我请了几给大师算过了,得出的结果就如同你所说的。"刘老板显然这些话也是听了很多遍了。
一般的父母在听孩子如此好的命辰的时候,脸上多少会有惊喜的神色,刘老板不同他听后更多的是平淡,这说明之前有很多人都跟他说过同样的一套话。
廖凡听完又陷入了沉思,看惯了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如今看他如此的冥思苦想,我都觉得刘老板的那张支票不容易到手啊。
难怪他说只要能帮他搞定这件事情,支票上的金额随便填,敢情他都已经对我们失败很有把握了。
叶宁围着孩子转了几圈也没有得出其他的结论来,我心想这多少前人都没能看明白,我们几个后生想要搞定难度还是无法想象的。
"刘老板我希望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廖凡说话的时候,我看他的眉头就没有一刻是舒展的。
刘老板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随后又将这些没说出口的话转化为轻轻的一声叹息,之后才对我们说道。
“可以给你们一些时间,但这孩子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我没有过多的时间浪费,能不能成请尽快给我答案。”
说完刘老板又从仆人的手中拿过一各盒子,他将盒子递到廖凡的面前说道:“在此期间你们不能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这是唯一能够与我联系的手机。”
廖凡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了手机,在这里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主动权了,所有的安排都是由刘老板说了算的。
我们三人从这个时候开始就算是可以随意进出这栋别墅的任何地方了,刘老板走后我们三人开了一个小型的座谈会,当然也是在黑衣人的监视下。
为了避免我们话里有**的内容让他们听见,我们三人用的是我们自己的方言,要是这些人里还有老乡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就算这是刘老板唯一的儿子,他未免也过于保密了吧,这么多人护着一个小孩。”我指着这楼上楼下的,光是这些黑西装的人我就认不全了,更别说那些仆人了。
“这个刘老板以前也是黑道的,不过近几年洗白了,居高位丨警丨察盯得也紧,黑道的兄弟也都盯着他,唯一的儿子要是有什么意外,一辈子拿命打拼来的产业不就都给他人做嫁衣了。”
廖凡解释完了,我才懂得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懂的。
“这个小孩子命数是极好的,这种命数要是放在古代非富即贵的九世帝王的命格,放在当今长大了也是了不得的,但我也没在他身边看见有鬼魂的存在,这让我们从何下手。”
叶宁说完顺手就接过女仆送来的普洱茶,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也没闻出什么东西来,随后将普洱又放回女仆手中的托盘说道:“给我换个饮料就行了。”
廖凡品了一口茶说道:“没有鬼,但是有灵,他的症状很像是自闭症儿童,这些儿童并不是天生就自闭的,而是出生的时候冲撞到了母亲的灵体,导致他们的三魂七魄没有契合,因此这类儿童只能通过自我保护的状态将自己封闭起来。”
“那师兄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已?”我不解的问道,因为根据我的了解,自闭症的孩子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引导,慢慢恢复的。
如果只是这样,说白了那大可给点时间让孩子的三魂七魄慢慢契合不就好了。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大师来看过之后放弃了这孩子。”廖凡左右手交叠在一起,右手不断的旋转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这是他思考的惯有动作,他这么转了多久,我就这么看了多久,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走不出来的死循环里面。
明明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又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之后我们三个人就一直跟在小孩的身边,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看着,他做的事情很寻常,就是寻常人家七八岁小孩贪玩的性子。
唯一让我们察觉到不寻常的就是他的嘴里经常会像自言自语一样的说话,但更多的时候又不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有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在和他对话。
从他的言语中我们能清楚的听出,这个和他对话的东西,有脾气有秉性还有喜好。
在小孩的思想中,把这个东西称之为弟弟。
刘老板说他的妻子是生孩子难产死的,所以小孩是不应该有这个弟弟的,我们一度以为这个弟弟是小孩幻想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在没察觉小孩身边有其他魂体干扰的情况下,合理并且科学的怀疑,小孩有人格分裂。
我们三个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科学的一方,因为我们所从事的事情在大家的眼里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我们慢慢推翻这个说法的时候是在我们开始看到这个小孩不一样的一面,说他是一个人倒不如说他是一个幽灵一般的存在。
他会绕着阳光走,躲在阴暗的地方玩,白天不能拉开窗帘,晚上尽量少开灯,这符合孩子身上有其他灵体存在的推测。
这孩子跟我们没有任何的交流,应该说是跟所有人都没有交流,不管白天或者夜里,他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活尸一样,不时的出现在我们的周围,随后又消失。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依然没有任何的头绪。
孩子到了晚上十分的活跃,仆人分批的依然看护着他,我们三个人也只好分成三批来看着小孩。
廖凡管前半夜,我管中夜叶宁就管后半夜,这样另外两个人就能抽点时间休息了。
就在我睡得正酣的时候,房门响起了,那是一阵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我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廖凡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可能是和孩子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廖凡跟我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轻飘飘的。
“轮到你了,去吧。”廖凡走的时候嘴巴内还嘟囔着:“这怎么比实战还累啊。”
我上楼的时候所有的女仆都已经乱做一团了,我不明白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比白天热闹,我抓住其中一个正要与我擦肩而过的人问道:“你们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