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仔第一个就发问道:"其他的东西倒还好说,就是这个童子尿啊,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大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说着炮仔还向我投来求赞同的目光,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声对啊,确实很难找啊。
"这个有现成的。"廖凡说着还倒问了我一句:"是吧陆平。"
现场所有的马仔的目光都注视在我的身上了,那感觉就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的。
我支支吾吾的答非所问,想要把大家的目光引向其他的方向,我说道:"我昨晚吧,其实吧,就是那个,你应该也懂得。"
我说着也投给了炮仔一个求赞同的目光,谁料到廖凡一下子就拆了我的台,他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留,直接说道。
"懂得个什么球啊懂得,你昨晚喝成那样都走不动道了,难道也有女鬼找你破了你的童子身啊。"
这下我就没什么可以狡辩的机会,没什么好气的说道:"有童子尿,多得是,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等这些马仔把东西全都集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廖凡也没有浪费时间,穿上一身黑色的道袍。
用朱砂混合香灰在花枝哥身上画符,花枝哥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他就那样一直傻笑着。
"哈哈哈,呵呵。"
叶宁用朱砂抹在榕树枝上,将榕树枝递给花嫂,让她直接往花枝哥身上打不需要留情。
这下花嫂蒙圈了,虽然她刚刚是很生气,想要打几下出出气,可是现在是紧要的关头她显然也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怎么也不敢接过榕树枝,更不敢按照叶宁说的那么去做。
"这不是让你公报私仇,这就是让你将他身上的阴气抽出来。"
叶宁解释完了之后,花嫂二话不说拿起树枝就往花枝哥身上招呼,都不带手软的。
我怕花嫂打上瘾了,到时候反而打多了,我便在边上数着,等到七七四十九下的时候,我赶紧喊了一声:"够了够了,花嫂赶紧住手。"
这个时候再看花嫂受伤的那根榕树枝都已经被抽烂了,就更别说是花枝哥身上的皮肤了,一道一道的都是抽打的红印。
叶宁将打好的抹草的汁液挤进花枝哥的嘴里,生怕花枝哥一傻笑将抹草的汁液全给吐了,叶宁将汁液挤完了之后,将花枝哥的下巴一抬,让花枝哥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就全给咽下去了。
廖凡点了三根清香,请来了花枝哥的家鬼前来护体,家鬼不是别人,正是花枝哥祖上的人,为了护住自己的子孙,自然很容易就能请来。
最后廖凡让我把事先灌水再放水尿的一盆的童子尿给端了过来,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让我用毛巾沾湿了童子尿之后再擦拭再花枝哥的身上。
"我来?"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廖凡,虽然是我自己的尿,可让我这么做,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本来还围在一边的马仔看到这个情形纷纷能退多远退多远,生怕被窝拉来当替身一样。
这样的情形我也不能女孩子出手,也只能是委屈我自己了。
尿还是热乎的,一端过来空气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骚味,我也只能速战速决,拿过毛巾在童子尿里拧干了之后,再将毛巾贴在花枝哥的后背上。
就看见本来还都是一脸无所谓的傻笑的花枝哥,突然表情一狰狞,打了一声气嗝。
接下里我没这么做一次,花枝哥就打出一声气嗝,那味道是又酸又丑让人是不任多闻。
直到我将花枝哥从头到脚都擦拭了一遍之后,就看见花枝哥不再傻笑了。
看他的表情像是刚刚睡了好长的一场梦,到现在才刚过醒了过来一样。
"花枝,你真的醒了,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事啊?"花嫂看见花枝哥似乎有点起色了赶紧过来问道。
花枝哥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头冲天高高的抬起,胸前一凸腹部一收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那股酸臭的味道,花枝哥一连打了三口长嗝,最后整个人才松弛了下来。
"花枝哥还认得我是谁吗?"廖凡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黑色道袍。
花枝赶紧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家的大厅莫名其妙的就围了这么多的人,都看着他,他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了?"
马仔虽然都很高兴看到自己的老大终于恢复正常了,但也不打算凑上前去。
花枝哥好向闻到了什么味道,皱着自己的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说道:"什么味道这么骚。"
"花枝啊,你找女鬼去开房,你纯属是自己作死啊,要不是这几个大师鼎力相助,你想在都还在这傻乐。
"谢谢道长,劳烦各位了。"花枝哥说着就向我喝叶宁一个拱手表示感谢。
看到这么多的马仔在自己家门口等着,花枝没事后就赶紧让大家都回堂口去守着,比较这一片争地盘的事还是很常见的。
要是花枝哥被下降头的消息传了出去,惹得其他堂口的弟兄前来强地盘,那可就亏大发了。
马仔就这么都走了,就留下一个炮仔还在这里守着。
等到花枝哥洗完澡之后,花嫂才敢跟花枝哥更加亲近一些。
花枝哥这才开始说那天晚上的事,再三跟花嫂保证他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的前提之下,花嫂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镀锌钢管。
花枝哥说道:"昨天我带那妞出场之后,我昨天也没喝多少酒,就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之后就没有意识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虽然花枝哥说的事情是很有可能的,但我还是多嘴问了一句:"那你从三楼上掉下来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吗?"
"三楼,难怪我现在总感觉腰酸背痛的,是谁推我上去的?"花枝哥自己叫喊着,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经过。
我喝廖凡对视了一眼,我总感觉这些事情是该告诉花枝哥一声,比如下降头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鬼就能做出的手法。
按照我的猜想,应该是有人请降头师给花枝哥下降头的,这种情况可就岌岌可危了。
一来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要想找出是什么人下的手还不是很容易,再一方面这个下降头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们也都不明了。
所以出于大局的考虑,我将我的这个想法告诉了花枝哥,让他想想有没有什么仇家又有能力对他下手的。
花枝哥听完之后虽然也很惊讶,但是对于仇家这一点他倒是很乐观的,他说:"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这一片有十三个堂口,有跟我关系好的,也有跟我关系不好的,就算争点地盘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花嫂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感觉说道:"你是所有堂口中和刘老板关系最为密切的,刘老板的仇家也就是你的仇家,回不回是这些人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