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我自己的脸被映的如何,反正崇祈冷漠的样子配上这火把光,简直比阴煞还可怕。
崇祈忽然拔枪攻击,枪声在耳边响起,前面有东西从上方掉下来,我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感叹转眼间他又干掉了十几个黑鸡怪。这黑鸡怪的名字是我自己给它取的,全身黑,叫声像鸡,因此荣获黑鸡怪的称号。
崇祈的子丨弹丨一直在消耗,枪口在冒烟,我也想顶替他一会,但不得不承认我清怪的速度可没有他快,他的子丨弹丨都是特质的,击中阴祟的效果和他的那把龙鳞匕相似。因为普通的武器根本不能将它们致命,甚至一点都造不成威胁。
崇祈左右看了看,检查着他手中的枪道:“他们一同下去走的是右边,自然请不空你左边的怪,而这一层恰好是调换过后的楼层,漏掉了有问题?”
我哑口无言。所以这楼到底是谁设计的,真特么的绕的人晕乎!刚开始说1-13楼在东面,14-18楼在西面,像我这样从左边的通道下去的是1-13楼,而崇祈下去的就是直接变成14-18楼。这两个方向不对,会完全阻隔开来无法相通。
然而地下的楼会东西两面切换位置,在左右两边相邻的楼层进行不规则再次切换。
不用想了那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乱!
我就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建的,什么时候建的,地面上的风格是现代混凝泥土,这地下却不是,用的是材料我当然不会知道。听方圆女鬼说年久失修,那应该是时间不短了?
崇祈的行进速度是非常快的,马上就清掉了整条走道,然后来到了到达下一楼层的楼梯口。
他一点都不在意子丨弹丨的消耗,从背包里抽出一根大型照明荧光棒,一掰亮就给扔进楼道,然后眨眼间在门口喷出一张堵住出口,自己则在楼梯旁边贴墙站。
我不明觉厉,站在他的对面,1-2-3……
楼梯里忽然冲出一群东西,由于来得突然,我还无法看清,它们被拦在门口的法网中,噼里啪啦的电流很快就就剩下烧焦的味道,哀嚎凄厉不止。
网的抗压能力非常厉害,都被冲击出那么一段距离了都还好好的撑着。
崇祈站在们门边,冷酷的将些网中的怪逐个暴击,我抹了把脸,然后换位置站,就怕他手滑再射我一枪,肩膀还半残着,我可无福再消受。
大概三分钟,这群从楼梯里冲出来的东西才被清光,门口已经堆起来尸体的高楼,崇祈在网上贴了一张符,念了几句咒语,那尸堆连同网一同消失。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楼梯门口,瞬间感觉我和他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知道的会用的都比我多。看来以后要多偷师学学。
崇祈走进楼道里,刚才抛飞的荧光棒正落在下一阶的空地上,安安静静的躺在一只断臂旁边。
他径直下去,我紧跟其后,我们停在那荧光棒的面前,崇祈捡起荧光棒照着那只断手,不是阴祟所为,而是被利器所伤,切口十分整齐,而且青紫发黑。
我和崇祈都猜测这可能是中了什么毒,为了保命切下。
崇祈站起来,看着楼道,开始清点自己身上的子丨弹丨。我们都明白下一层楼就是十七了,险不险恶全看他们前头那批人清的怎么样,不过目前来看,结果大概不理想。
我瞅着他身上的弹夹,剩下大概百来发子丨弹丨,可以肯定的是,这不够用…
崇祈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问我道:“你主打符纸?”
我一摸左边口袋,掏出一叠驱鬼符,再摸右边口袋,掏出十张五雷破煞。加起来估计就三四十张。崇祈扫了一眼我手上的符纸,别开了脸。
卧槽,你用得着这样表示没脸见吗?我扬了扬手中的龙鳞匕道:“这是我的武器,一般来说跟你的枪一样切中要害能一击毙命。”
崇祈已经组装好了枪,上膛预备道:“贴身近战你的格斗本事根本还没有达标,多半是靠了你的反应能力。”
他拿起荧光棒站着脚下的楼梯道:“我只剩下一百四十九发子丨弹丨,只能击杀一百四十九个,剩下……”他忽然看向我的匕首。
我握紧严肃道:“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绝对不能给你!”
“嘁,谁稀罕,不过是个下品的器,连灵的没有开。”
他说的我听的不是很懂,握了握手中龙鳞匕,这是我最后的保命武器。
他开始沿着楼梯往下走,不忘提醒我注意身后。荧光棒的的照明没法跟白炽光比。我和他都走的小心翼翼,刚才大规模的击杀,看似已经把所有阴祟都清光掉,但不乏还有漏网之鱼。
刚走下一节楼梯,我紧跟在崇祈的身后,绕到他身侧刚想问他一些事情,却脚下一滑,卧槽!悬空感,跟之前从楼上掉下来的感觉一样!
我以为我要摔死了,手腕上忽然传来一股拉力。
抬头一看,崇祈口中咬着枪把一手拉着扶梯,一手拉住我的手腕,他用眼神瞪着我,我明白他是让我快上爬上去。
我伸手想攀住那断裂的梯道,但入手就是黏滑,这东西跟润滑液一样,我刚才打滑就是因为踩中这个,现在我的用力抓了抓也只能抓的指甲缝里全是绿油油的粘液,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
我仰头道:“你把我拉上去吧,太滑了这玩意。”
崇祈脸上大写着不耐烦,但还是用力的拉我上去,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动,倍感艰辛。
我们这才发现这楼道裂开的痕迹,荧光棒照明地方是半截完好的梯道,但如果我刚才不往前凑的话,下场就是崇祈一踏上去,哧溜一声掉下,或者崇祈和我都掉下去……
我心里有种担忧,无论怎么看这种粘液都像某种生物留下来的,恶心,我连忙擦了擦沾着粘液的手掌。
要说苦逼的也不是崇祈,我更苦逼,他抓着我的手正好是我中枪伤的那只,这么一拉,我都能感觉到那蔓延出来的血液。
崇祈咬着枪把无法说话,而且额头的青筋跳动,显然是吃力的紧,正当我们吭哧吭哧的往上爬,我的脚下传来一阵水声……
‘啪’跟海洋馆看海豚或者鲨鱼表演的时的声音极其相似!
这……我脚下怎么会是片水域?!这不是逗我吗?我郑重道:“哥们你一定要把我拉上去,我宁愿为你挡枪而死也不要掉下去喂鱼!真心的、”
崇祈翻了个白眼,眼看我的上半身已经被拉上来,我赶紧用脚往上攀,一只脚都已经被我攀上去了,另一只脚还在悬空掉着,结果我被某种东西蜷住了腿猛地往下拉,立马就下滑了一阵。合着崇祈刚才都白费力气了。
我感受着小腿处逐渐收紧的力道,妈妈妈的感觉腿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