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诧异的目光中。他竟是点了下头!
我怒火一下就涨起来了,要不是他现在是在开车,我一个爆栗就上去了,“你知道这里面是那种药,你还喝下去了?!”
他面色一僵,似是有几分尴尬,“那种药对我没用……”
“我……”僵硬的扯动嘴角,“你别跟我说你现在脸上这么红,还有……”视线下移,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两|腿之间某个鼓起来的部位,随即讽刺道,“你现在的这个反应,你别跟我说是我的眼睛有问题!”
他更尴尬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仔细看似乎还有微微的青筋暴起。
看来凌洹现在隐忍的很难受啊……我犹豫了下。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握紧双手,“那个,要不,我们先回酒店?我……我可以,可以帮……”
这种难以启齿的话我都说了出口,但话都没说完,就被凌洹应声打断。“你先下车。”
“什么?”没有太明白他的话,愣愣的看向他。
他向我看过来眼中的浴|火比刚刚更甚了,几乎是在爆发的边缘,强忍着踩在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先回酒店!”
不用质疑的话语,让我心里一个疙瘩,但我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我回酒店!那你去哪里!”
他躲闪着视线,不情不愿的答道,“我晚点回去。”
中了那种药还能去什么去地方!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顿时一个气急,“我不下车!你想去哪里?!我跟着去!”
他紧锁眉头,对着我犹豫半响,而后打开他驾驶位的车门,下车,身子不稳的绕过车头。到了我的右侧。一个用力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我为之色变,“凌洹!你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抓住我的胳膊,一个猛力就把我拉下了车。我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我的脸触碰到他的颈脖,上面的热度让我惊的一下就弹跳开来!比刚刚还要烫啊!
他不给我一点反应时间,把我拉开。再次的一个猛力,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车门。
他艰难的依靠着车头,摇摇摆摆的回到驾驶位上。上去。
我大惊,急忙的拉了拉副驾驶位的车门,“你去哪!我也要跟着去!”
但却是怎么也拉不开,凌洹在里面锁上了出门了!我急了,“凌洹!你倒是开门啊!”
可他完全的不理会我的反应,一脚踩下了油门。
随着车身就在我前面不到两公分处飞驰而过,我差点就是一个踉跄倒下,还好及时的稳住了身形。
但看着迅速驶离出去的那辆保时捷,我心中狠狠的一下抽痛。
“先生,要打车不?”恍惚间,一辆的士在我旁边停下,对我招了招手。
我眼睛一亮。是啊,他不带我过去,我能自己跟过去啊!
二话不说,立马打开车门上去,气都不喘一下的急忙说道,“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好嘞!”
前面的车速很快,我这司机还挺有技术,一直跟凌洹的车保持着相同的距离,现在凌洹正是**上脑的时候,应该不会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正跟着他。
他在一家繁华无比的夜店门口停下车时,我心往下一沉,知道他是要来这里,但是真的看见,还是很有视觉冲击的。
看那灯红酒绿的好不热闹,特别是店门口站着的好几个打扮露体的女人,我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的!凌洹下车之后,脚步几乎没有停顿的就往里面走去。
我一个气急,掏出一张红钞子给司机,“不用找了。”
随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明明就是他前脚进去我后脚进的,中间相差不到半分钟,但我一进去,里面人也不是很多,视线扫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看见凌洹的身影。
他现在那样的一个状态,难以想象,我要是晚去一步,那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光是想像着那个画面,我就已经心痛的不行了。
不行,我得找出他来,咬牙不死心的往更里面走去,不多时一个穿着旗袍,头上的发饰繁多,其中还有一个很是惹眼的银色簪子,古韵味道十足的微胖妇女眼底荡漾的朝我过来。“这位公子,咱们缘香楼姑娘不少,不知道公子你喜欢那一款的啊?”
不仅是穿的古韵古风,连说话都是这么文绉绉的,还缘香楼呢!以为自己是古时候的青楼呢。不过想想,性质不是差不多吗?
这时候的我才注意到外面看这家店没有什么,进来之后,这里面的装潢到处都是古铜色的木头,楼梯也是绕弯的木头楼梯。二楼还设了雅间。
之前光注意找凌洹去了,没想到这里面还别具一番风味,若这里是一家正经店,估计我会很乐意经常过来,可惜了。
我沉下脸,视线在旗袍妇女身上一扫,“你们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进去?嗯,长得很帅的那个。”
那应该是老鸨的女人勾起兰花指,笑的碧波荡漾,“这位公子。你是来找人的啊。我们这缘香楼啊,保密措施还是做得很好的,不管我们刚刚有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一位公子,我们是都不可能告诉你的哦。”
说完她还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嘴角一抽,无奈道,“我跟刚刚那个是朋友。”
“哈哈,公子,找什么人啊,你看我们这的姑娘个个水灵灵的,要不先去开个房间快活快活?”她顺势还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滑过,那触感让我一惊,光是看脸的话,眼前之人应该已经三四十了。
可是这个手……我只碰到了手指,她那手指光滑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三四十岁人的手,更像是婴儿的手。
太嫩了!就算是很刻意的去保养手也做不到这个程度吧?怀疑的视线落在老鸨的脸上,她还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时不时的暗送秋波。
我嘴角一抽,算了,跟她又不熟,我可没有必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抿着嘴最后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次,“真的不跟我说他在哪?”
她笑意不减的对我摇了摇头,我胸口一闷,紧皱眉头,绕过她往楼上走去。
到了二楼。往楼下一看,大厅的所有印入眼底,越看越心惊,这可是一个夜店啊!做着那种勾当!竟然还能开的这么大?这里的政|府是吃屎的嘛?
底下的老鸨正好朝我看来,四目相对,她眼中对我竟是多了一份探究,我错愕的收回视线,刚刚那一眼我居然感觉到了有点害怕,怎么回事?
这老鸨难不成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这人看起来就不简单,如果她是老板的话。也难怪这间店能做的这么大还不会被打压了。
收回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得赶紧的找到凌洹啊!
这二楼也是像古时候的装潢,每个房间都是的门都是木门,上面还有一层砂纸,所以隔音效果也不是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