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身子微微一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冷风吹得打抖了一下。
只见他对着地面碎了一口,“算我倒霉,你们行!”随即手一抓,那一张红钞子被他塞进了口袋。愤愤的坐上了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周围人一见这样,瞬间就换了一个态度,说什么还好我们机智。
我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些闲的没事做的人,抱着小渊走进了牛排店。
从凌洹的话里我也得知了,这一家店应该就是最近的了,只是这个司机心也真黑,可能知道我们不是没有口音。不是本地人,也知道我往窗外故意看了,所以特意的带我们没有牛排店的路,绕了整整三大圈。
要是从徐梦羽家到这里真只要十分钟的路程,那也就只要十几块钱的车费。凌洹给了一百,真是便宜他了!
要是我可能只给二十的了,转念一想,很可能是凌洹的钱包只有一百的吧……。
进去店里面,与其他的饭店不同,那边爆满的找不到位置,这里倒是异常的冷清,除了我们,另外只有一桌人。
而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
随意的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小渊在我的旁边。凌洹在我的对面。
这个环境,还有人,让我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我们也是这样的,那一次还碰上了被男人纠缠的徐梦羽。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现在的我即将要娶徐梦羽了。
这次点的牛排都和上次的一模一样,还是熟悉的感觉。
我们的果汁,因为某些原因等到我们牛排吃到一半时才上来,服务员不停的给我道着歉,把果汁一杯一杯的端上桌。
我抿着嘴笑道。“没事。”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端着盘子转身。
却在转身之际,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靠近桌边的那杯果汁,我的速度可没那么快,眼睁睁的看见里面的果汁全都对我撒过来。
没有意外的话。那些果汁全都得撒在我的身上。
但偏偏还真有意外发生了,我旁边的小渊不知何时在桌椅上站了起来,小手一挥,精准的打在了往着这边倾斜的高脚杯之上,里面的果汁立马一滴不漏的洒向了服务员的身后。
这还没完。里面的果汁全洒出来之后,杯子在桌上转了两圈掉落在地面,我还是一样的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视线跟随着被子的掉落下移。
就在被子离地面不到两公分的地方,我注意到小渊的小手又是一挥,带动着劲风在我耳边轻微的呼啸,眼中的高脚杯竟是停顿了一瞬间。
随即轻微的一个“吧唧”,高脚杯毫发无损的在地上转了两圈。
我目瞪口呆。
刚刚怎么回事,杯子是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间是吧?我应该没有看错啊,但这么诡异的事情让我如何的去相信?
服务员在这个空挡转过了个身,也是诧异了一下,在地上捡起来那个杯子放在手里看了好一会。
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处,我清楚的看见高脚杯真的是没有一点的损伤。
要知道地上是实打实的地砖啊!桌子这么也有一米多高,高脚杯是玻璃做的,一般情况下这么掉落下去百分之九十九都会碎啊!
这百分之一的情况就这么发生了?
回过神的服务员语气低下的给我们一直道歉。还说另外给我倒一杯果汁回来。
我的视线放在杯子上一直没有挪开,等到服务员拿着杯子走得远了,我才转过头看着还在不停的挥动小手的小渊惊呼出声,“小渊,你刚刚做什么了?”
问完我自己都楞了一下,我问小渊做什么?他还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而已,虽比一般的孩子机灵了一下,但刚刚这么怪异的事情也牵扯不到小渊的头上才是。
只是我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可能跟小渊有那么点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有的时候我的感觉还是很准的。
小渊不明所以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呆呆的朝我看来,我失笑的把他的手指在他嘴里抽出来。
还是不去纠结了,在我身边发生的怪异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吃完牛排,下午我们在这边逛了会街,两个男人加上一个小孩,我戴了口罩,但是凌洹没有,等于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家伙是哪个一个肉嘟嘟的孩子,光是他们两个就足以吸引不少人的眼球了。
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攒足了人气,大约下午六点左右,我们才回到了徐梦羽家中,他们竟是已经回来了,倒是比我预料的早了不少。
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年夜饭了。
这算是我十年来过的第一个有人气的年了,之前都是我一个人,每次还偷偷摸摸的守年,现在我完全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吃完年夜饭,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笑声时不时的传入我的耳朵,温情一点一点流入进我的心中,看着大家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就连什么也不懂的小渊现在也是扭动着身子似是在舞蹈。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心中全都是满足感。
之前的平安夜是我跟凌洹一起的,想不到就连过年也是我跟凌洹一起的,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吧,再过几天……以后就都会是我跟徐梦羽一起了。
想到这。我身子一僵,心中的温热显示出通道了一块冰块,刺骨的寒冷让我的心紧紧一揪。
不想让大家看出我的异常,抿着嘴看向电视。但却从电视反射出来的光线,我却是看见了凌洹惨白着一张脸。
我瞬间脸色一变,朝他看去,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现在的痛苦,我心一惊,担忧的用半边身子撑住他摇摇欲晃的身体,轻声在他耳边唤道。“凌洹?你怎么了?”
其中大概已经有了猜测,大概是凌洹的病又犯了!
“没事。”强忍着的语气,在我听来十分的勉强,顿时怒气凝聚起来。“没事个屁,你先回房间!”
“嗯?林沫,怎么了?”徐梦羽坐在她父母的另一边,探出个脑袋看看我又看看凌洹,应该是也看出了凌洹的异常,也担忧起来,“凌总他……”
也不好解释什么,我站起来,顺势的把凌洹给拉了起来,微微歉意道,“没事,不用的担心,我先扶他回房间了。”
每次凌洹的病都是毫无征兆的发作,这是我碰上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好了,第二次是有小九在凌洹身上做了什么什么,我不清楚,然后凌洹就好了。
那这次我该怎么办?
进房间,关上门,小心翼翼的把摇摇欲坠的凌洹放在了床上,他紧闭着双眼。咬着牙关,我虽不知道他有多痛苦,但我知道他既然露出了这种表情,那一定是我承受不了的痛苦。
我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凌洹,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了?要我做什么?”
他喘着粗气,艰难的睁开眼睛。目光幽深的看向我,充满着情意,让我浑身一震。
“什么都不用做,抱着我就好了。”沙哑的完全就不像是他的声音。
我哪里还有迟疑,立马的爬上了床,双手圈住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凌洹,冷的让我打了一个寒战,双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缩回。但看见凌洹那张还在挣扎的脸,我死死的忍住了这种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