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它好像还在蠕动!
吓得我惊慌失措,撒腿想往前跑,但是我的右脚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前面已经离得我十几米的雨洁意识到我没有跟上去,返回过来,“林沫!你怎么不走了!”
我沉着声音,但嗓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我的脚了,动不了!”
她明显的一惊,但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打开照明灯。
我慢慢的低下头,有点不敢看我脚上的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忍住心悸,咽了咽口水,定睛一看,脚踝上……什么都没有。
雨洁也纳闷的歪着脑袋说道,“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会?!
我动了动脚,发现还是动不了,但脚踝之上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已经没有了。
难道我只是脚扭到了,所以动不了?但是我明明感觉到之前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是我太困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但不管怎样,现在脚上没有东西,让我松了一口气,扭到脚了,我自己能掰正过来,再缓缓就好。
约莫过了十分钟,我的大腿都快要麻了,我扭到的脚。也终于差不多好了。
动了动,只剩下微微的刺痛感了,至少不是很影响走路。
上了车,雨洁知道我现在挺冷的,所以很贴心的在车里开了空调。没一会,我身子开始暖和起来,眉头也舒展开来。
想起刚刚发生,我现在还是有点心悸。
难不成是我撞邪了?毕竟这大半夜的。
想想,还是不对。我可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鬼神什么的,还是算了。
当然,我会变女人这件事,我全当是一个意外,其实内心还是很相信科学的。
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泡一个热水澡压压惊,明天可还要继续的加班加点的,希望不要再碰上这么邪门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竟是做梦梦见了很诡异的事情。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在梦里的时候,我很惊恐,但一觉醒来,昨天做什么梦就全都不记得。唯一提醒着我昨晚做噩梦的证据就是我那满头的虚汗。
如果是一天还好说,但是两天三天下来,都做着类似恐怖的梦,我的精神就受不了了。
上班都是萎靡不振的状态,雨洁也都不止一次问我怎么了。我都说的没事,但我训练的时候都是频频出错,这已经严重影响到工作了。
这样下去还怎么出专辑?
无奈还是把我晚上做恶梦的事情跟雨洁说了,我以为她会安慰我来着,却没想到她居然大叫起来,“你是不是寂寞了?!”
我嘴角一抽,就知道不该把这件事跟她说!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雨洁她居然……!
因为我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的缘故,如果加班到很晚反而是更没有效果,我的身体也消耗不了。所以晚上八点左右我就结束了训练。
这天,跟雨洁一起出了训练馆,去停车场。
她上车就直接锁上了车门,我在外面打不开,我蹩起眉头。“你开门啊!”
她放下车窗,暧昧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还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辆车,“今天有人来接你,我就不打扰了,哈哈,今天晚上的一定不会是噩梦~~再见咯~~”
说完,她便是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目瞪口呆的转移视线,看向刚刚雨洁指的那辆车,凑!兰博基尼!
小心脏一颤,身体不听使唤的直接走过去,干笑着,“凌总,你怎么来了?”
他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回话,而是下车,帮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摸了摸鼻子,坐上去。
仔细想想,这貌似是我回公司之后跟他的第一次见面,其实也是跟我有意的避开他有关吧。
车内挺沉默的,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气氛,摸了摸鼻子问道,“是雨洁让你来的?”
他没有回话,在我以为他不会回我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说了个,“嗯。”
我嘴角一抽,“麻烦凌总了。”
到了家楼下,我直接跳下车,关上车门,说了声谢谢,便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但还没走两步,我就听见砰的一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我诧异回头,看见他也跟着我上楼了。
我心中一惊,但脸上还是不作声色,“凌总,你这是……。”
“都把你送到家了,也不请我上去喝杯茶?”言语依旧冷淡,但他眉头一挑,竟是让我的心跟着猛然一跳。
急忙的别过脸,尴尬道,“上来吧。”
心颤颤的开门,他比我还自然的走进去,有一种这里是他家而不是我家的感觉。
我没好气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想着他喝完,我就可以赶他走了。
但是他看都没看那杯水一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头皮发麻的问道,“凌总,你再不回去,就不怕岳小姐催你吗?”
而他神色无常,身侧的右手手指轻点沙发,“她今天回去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哪去了?”
“老家。”
我胸口一闷,差点脱口而出想要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控制住了,自嘲一笑,有什么好问的,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我的事啊。
努了努嘴唇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月后。”
我嘴角一抽,还有几天就是十一月了,两个月后这都快过年了还回来做什么。
但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了,随即道,“凌总,你是上来喝水的,不是上来跟我扯犊子的,你还是赶紧的把水喝了走人吧,我这地方小。怕把你给憋着了。”
这赶人意味十足。我要是他早就灰头土脸的走人了,但他雷打不动的继续坐在沙发上,好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端起那杯热水,一点一点的小抿着,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热水而已!怎么跟品茶一样!
这尼玛!
动作那么的优雅高贵,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胸口堵着一团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我说凌总,你到底啥时候回去?”
“今天不回去了。”
“哈?”我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他没说错吧?
而他放下水杯,一本正经的说道,“家里没人。”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岳缨舞在的时候,每天很准时的就回去,现在岳缨舞不在了,就这么肆无忌惮了?这么明显的把我当做备胎,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对不对,我现在是男人啊!
就算是当备胎也是女人时候的我!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今天晚上真的留下来!
正准备说点什么赶他走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伴随着的是顾海的声音,“林沫,快开门!”
我心里一个疙瘩,这大半夜的。一个个的闲着没事都往我这边跑呢!